何大清原本因为看见白秀娟粉面桃腮的那点异样感,被许大茂这话又给揪了出来,他愤怒地大喝道:“白秀娟,你敢背着我偷男人?”
白秀娟被他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褪去了一大半,嘴唇翕动着想要说点什么,可嗓子眼儿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似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双平日里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慌张得四处乱转,压根儿不敢跟何大清对视。
何大清压根不等白秀娟反应,直接冲上前将门给撞了开,他那一百六七十斤的身子猛地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白秀娟也被撞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呼,但何大清压根就不管他,直直的往里头冲。
因着对几间屋子都格外的熟,哪间是卧房哪间是厨房哪间是堆放杂物的,何大清闭着眼睛都能摸得清清楚楚。
而门外还有何雨柱和许大茂等人拦着,把院门堵得严严实实的,别说是个人了,就算是一只老鼠想从这儿溜出去那也是白日做梦。
何雨柱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正中央,那双眼睛冷冷地盯着屋里的动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让那些围观的邻居们都不敢靠近,自动自觉地退到了几步开外的地方。
许大茂就更不用说了,他带来的那几个纠察队的兄弟一个个光是杵在那儿就够唬人的,更别提他们那副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了。
于是何大清很快就将卧房里那个躲在衣柜后面的男人给揪了出来,他一把薅住那人的衣领子往外猛拽,那人踉踉跄跄地被拖了出来。
说起来这男人也是熟人,就是何大清所在的饭庄,跟白秀娟的小儿子储辰合伙陷害他的另一名大厨,姓王,叫王建坤。
何大清定睛一看,这王建坤裤子都给穿反了?床铺上被褥凌乱不堪,还有空气里那不可明说的气味,任谁见了都知道刚才这屋里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何大清只觉得一股子火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拉着王建坤冲出屋子对着白秀娟怒目而视,那眼神就像刀子似的,恨不能在她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
声音都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嘶哑:“你不是说大强在屋子里睡吗?人呢?什么时候王建坤是你儿子了?”
白秀娟好不容易爬起来,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院子外那些街坊邻居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瞅,那眼神里有的带着幸灾乐祸,有的带着鄙夷嫌弃。
丑事被这么多人围观,白秀娟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那张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脸涨得通红,颇为羞恼地对何大清说道:“我一个女人找个男人依靠怎么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咱俩可没领证呢!”
这话一出,白秀娟反倒觉得腰杆子硬了几分,她心里想着,反正脸已经丢尽了,干脆豁出去了。
说到底两个人不过就是搭伙过日子,她白秀娟又不是卖给他何家了。
何大清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只觉得胸口憋得难受,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似的。
两人没领结婚证。
一方面是白秀娟当初就没同意,说她怕两个儿子有想法,觉得再嫁了面子上过不去,以后娶媳妇都不好跟人家姑娘家交代。
何大清听她这么说,也就没再坚持,心想反正人都是自己的了,差那张纸也不算什么。
另一方面何大清自己也觉得不领证的关系比较自在,他在四九城还有个儿子闺女呢,真要是跟白秀娟领了证,往后这些家产什么的扯起皮来就麻烦了。
他何大清虽然不精明但也不傻,这点算计还是有的。
可谁能想到白秀娟今天居然拿这个来说事,让他想发火都找不到由头,只能在那儿干瞪眼。
何雨柱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二话不说,直接抬腿就给了白秀娟一记窝心脚。
力道也不算大,也就把白秀娟踹飞个两米而已。
白秀娟那感觉就像是有只手伸进了她的肚子里在使劲搅和,腹部的剧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后背也是钻心地疼。
两下夹击之下,她蜷缩在地上,痛得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街坊邻居见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有人往后又退了两步,这帮刚才还伸长脖子看热闹的人,此刻一个个都露出了惊惧的表情。
这男人打起女人来可真够狠的呀,一脚就把人踹出去那么远,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有人开始在人群里窃窃私语,声音压得很低,“这下手也太黑了,咱们是不是得把街道办主任给叫来?不然真闹出人命来了,到时候咱们这些围观的也脱不了干系呀。”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呢!”
“那我也不去,反正责任又不是一个人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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