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眼睛一亮，立刻取出陈婆婆酿的米酒。这次他调整了发酵步骤，在面团中加入 20% 的米酒，揉制时特意延长了醒发时间，让酒精有足够的时间发挥作用。新擀出的面条切面，孔隙果然比之前大了些，像海绵一样分布均匀，却又不失筋道的骨架。
重新煮好的面条浇上麻婆豆腐卤，奇迹发生了 —— 面条既能挂住红亮的辣油，又没有吸油过多变软，每根面条的表面都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油膜，咬下去先是微微的酥脆，接着是北方麦特有的筋道，最后是麻婆豆腐的醇厚，几种口感在嘴里层层递进，和谐得像一首完整的曲子。
系统面板的检测结果让林默松了口气：【麻度 80HU、辣度 82SHU、鲜度 85%、香度 88%、烫度 65℃、嫩度 85%、酥度 75%】。虽然麻度和辣度还有些欠缺，酥度也没达标，但相比第一次已经有了明显进步。
“有点意思了。” 陈婆婆尝了一口，单镜片放大镜后的眼睛亮了亮，“但辣油的香还是压过了麦香，得让面条本身也带点鲜味，才能跟卤汁打个平手。” 她指了指墙角的陶罐，“那里有去年的虾籽酱，加一点在面团里试试，能提鲜还不抢味。”
院门外的嘲讽还在继续，麻辣先锋的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看来是做不出来了，要不趁早认输，我们还能给你留点面子。” 围观玩家的笑声此起彼伏，像一根根针在刺着林默的神经。
但林默此刻已经心无旁骛，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团与七味的平衡上。他舀起一勺虾籽酱，均匀地揉进新的面团里，虾籽的鲜与川味老面引子的香，在掌心渐渐融合成一种全新的气息。
阳光越过老面坊的屋檐，照在石案上的面团上，红金相间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林默知道，距离七味平衡的目标还有段距离，但他能感觉到，北方麦正在与这七味慢慢磨合，像嘉陵江与长江的水，终将找到最和谐的相处方式。
院门外的喧嚣依旧，但林默的耳边，仿佛已经响起了七味交响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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