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你别吓我啊!”小林被他的反应吓得后退半步,连忙解释,“这是电视,播的是综艺节目,不是什么妖孽。你忘了?上次咱们还一起看球赛来着。”
宋清砚眉头紧锁,虽然听不懂“电视”“综艺节目”是什么意思,但从他的语气中能判断出,这“黑匣子”并无恶意。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可心脏依旧跳得飞快,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画面和声音,实在太过冲击。
最初的震惊过后,身体的疲惫和饥饿感开始疯狂涌现。宋清砚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像是要冒烟一般,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他环顾四周,看到一个挂着“厨房”牌子的门,便径直走了过去。
厨房里的景象同样让他困惑: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银色的“铁管”(水龙头),下方是一个白色的池子(水槽)。他凑过去,盯着水龙头研究了半天,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皱了皱眉。他尝试着转动水龙头的把手,没想到水流突然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嘶——”他慌忙后退,看着那源源不断流出的清水,眼中满是震惊:“这铁管竟能喷出如此多的水,还无需人力去井里挑,此间的造物当真神奇。”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又尝试着转动把手,这次动作慢了许多,终于学会了如何控制水流的大小。
解决了喝水的问题,饥饿感愈发强烈。宋清砚在厨房里翻找起来,看到一个银色的灶台,眼睛一亮——这东西看起来像是用来做饭的。他四处寻找火石和火折子,可翻遍了抽屉和柜子,也没找到半点踪影。他盯着灶台上的旋钮,犹豫了片刻,伸手拧了一下。
“噗”的一声,幽蓝的火焰突然从灶台里冒出来,宋清砚吓得立刻松手,火焰瞬间熄灭。他惊魂未定地看着灶台,心脏还在狂跳:“这东西无需火石便能生火,火焰还是蓝色的,当真怪异。”
他不甘心,又在厨房里翻找起来,可找遍了所有角落,也没找到任何可以直接食用的干粮或水果。橱柜里放着一袋袋密封的东西,有的印着“泡面”,有的印着“饼干”,可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该如何打开,更不知道是否能吃。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从未想过,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连填饱肚子都会变得如此艰难。
小林走进厨房,看到宋清砚对着泡面包装袋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中的疑惑再也忍不住了。他走到宋清砚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陆哥,你……你真的没事吗?你怎么连泡面都不会开了?还有水龙头、燃气灶,你以前用得不是挺熟练的吗?你该不会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宋清砚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异常已经瞒不住了。他揉了揉额角,露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声音沙哑地说:“……下午在停尸房晕倒后,醒来就觉得头很痛,以前的很多事,都记不真切了。”他只能用“失忆”这个借口,来掩盖穿越的秘密。
小林见他脸色苍白,眼神疲惫,顿时信以为真,心中的疑虑变成了担忧。他拍了拍宋清砚的肩膀,语气诚恳地说:“陆哥,你别担心,慢慢来,我教你。咱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先学会喝水、吃饭,其他的以后再说。”
热心的小林开始耐心地教他使用各种物品。他先走到水龙头旁,一边演示一边讲解:“陆哥,你看,这个把手往左边拧是热水,往右边拧是冷水,轻轻拧一点就是小水流,拧到底就是大水流,很简单的。”宋清砚认真地看着,时不时点头,还伸出手尝试了几次,直到能熟练控制水流大小才停下。
接着,小林又教他用电水壶烧水。他将水壶装满水,放在底座上,按下开关,看着指示灯亮起,说道:“等这个灯灭了,水就开了,到时候直接倒出来就能喝,记住别烫到手。”宋清砚盯着指示灯,眼神专注,仿佛在研究一件极其复杂的证物。
然后是泡泡面。小林拿出一袋泡面,撕开包装袋,将面饼放进碗里,又撕开调料包倒进去,解释道:“这个是面饼,这两个是调料包,等水开了,倒进去泡三分钟就能吃了。”他说着,还拿起一双塑料叉子递给他:“用这个叉着吃,方便。”
宋清砚接过叉子,那轻飘飘的触感让他有些不适应。他下意识地握紧叉子,脑海里浮现出在大宋时使用的筷子——沉甸甸的木质筷子,握在手里格外踏实。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思绪拉回现实,认真地看着小林泡泡面的每一个步骤,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最后,小林还教他使用手机。他拿着手机,一步步演示如何解锁屏幕、如何接听电话、如何查看信息:“陆哥,你看,这个是解锁密码,按顺序点这几个数字就行了。有人打电话来,你滑动这个绿色的按钮就能接了。”宋清砚学得极其认真,每一个步骤都记在心里,还亲手操作了几遍,直到能熟练解锁和接电话才停下。
在小林反复确认宋清砚“会烧水、会泡泡面、会接电话”,应该不会饿死或触电后,才放心地准备离开。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道:“陆哥,要是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明天上班别迟到了,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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