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天尊气极反笑，声音里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你当真以为，凭借这些封神之战的残兵败将，就能与我阐教抗衡？”
“就能逆转天数，重现上古荣光？”
“哼，痴心妄想！你师尊通天都做不到的事情，就凭你？”
“能不能做到，就不劳师伯费心了，您老人家看着便是。”
陈凡依旧不卑不亢，仿佛没听出对方的威胁。
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幽幽的，像是在聊家常。
“不过，弟子倒是想提醒师伯一句。”
“咱们指挥部的下一个调查目标，可能就是当年的封神之战了。”
“毕竟……那场大战，从头到尾，疑点也很多嘛。”
“比如，为什么我截教弟子死伤惨重，你阐教却大获全胜，连根毛都没掉几根？”
“这不查一查，说不过去吧？”
元始天尊的传音，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遥远的玉虚宫中，元始天尊死死地盯着手中的三宝玉如意。
“咔嚓……”
又一道崭新的裂痕，在玉如意上清晰浮现。
他那双俯瞰万古、无悲无喜的圣人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失控”的惊怒！
这只猴子……
他居然敢反过来威胁自己！
他居然，真的敢将矛头，对准他阐教，对准他这位高高在上的天道圣人！
这盘棋，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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