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之上的清晨,空气里不是那种小清新的露水味,而是一股子混合了烧焦电缆和机油的刺鼻工业废气。
世界树大厦的残骸像是一根被啃了一半的巨型甘蔗,斜插在永夜都的中心。
就在那断裂的截面上,一块崭新的、用几根破损霓虹灯管和废铁皮拼凑出来的牌匾,正滋滋啦啦地闪着“赛博朋克”风的蓝光——
【万灵联盟办事处】
字写得跟狗爬一样,一看就是出自猪八戒的手笔,透着股“爱咋咋地、能看就行”的潦草劲儿。
大厦底部的广场上,队伍排得比过年抢票还长。这次不是等着领救济粮的难民,而是来自各行各业的幸存者。他们在排队登记,但这登记处的画风,实在有点过于硬核。
“姓名?籍贯?特长是啥?能不能扛揍?”
猪八戒瘫坐在一张从废墟里刨出来的老板椅上,那真皮椅子被他那几百斤的吨位挤得惨叫连连。
他手里抓着只快没水的记号笔,嘴里还叼着半根偷藏的火腿肠,满手是油地在一个烂本子上鬼画符。
“我……我是P8级高级架构师,我会写Java,还会优化算法……”一个戴着眼镜、头发稀疏的男人战战兢兢地递上简历。
“算法?能算命吗?能当饭吃吗?”猪八戒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在那人名字后面打了个叉,“去后勤部,跟着沙师弟搬砖。下一个!”
另一边,唐三藏盘坐在一块巨大的混凝土断板上。锦斓袈裟早就不知道哪去了,身上那件破僧袍被洗得发白,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
他面前跪着几个精神崩溃、还在哭喊着“我的钱”、“我的比特币”的旧世界富商。
“大师……我心里苦啊……我的股票,我的豪宅,全没了……”
“阿弥陀佛。”唐三藏面无表情,手里那根九环锡杖“哐”地一声顿在水泥地上,震得那富商一哆嗦,地上的石子都跳了三跳。
“施主,苦就对了。”唐三藏的声音不再温吞,而是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冷硬,活像个刚出狱的大佬,“股票是泡沫,豪宅是坟墓。
唯有这口气是真的。想活命,就去把那边的尸体埋了,积点阴德。不想活?贫僧这就送你去西天见真的佛祖——免签证,直达,包邮。”
富商看着那根比他大腿还粗、上面还挂着几丝肉屑的锡杖,眼泪瞬间憋了回去,连滚带爬地去扛尸体了。
这就是新秩序。
简单,粗暴,不讲道理,但是管用。
然而,就在这难得的重建氛围中,一阵刺耳的低频轰鸣声,像是成千上万只发怒的机械蜂群,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天边,黑压压的乌云压了下来。
仔细一看,那特么根本不是云。
那是数以万计的悬浮战舰,以及密密麻麻的重型机甲部队。它们的涂装不再是深蓝重工的标志,而是贴满了各个旧世界强国和财阀拼凑出来的联合徽章。
旧秩序最后的反扑,虽迟但到。
“里面的非法武装人员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巨大的扩音器声浪震得废墟上的碎石簌簌落下,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官僚味。
“我是联合政府临时议长。现依据《紧急状态法》,限你们在三分钟内交出代号9527(孙悟空),解除所有武装,接受反人类罪公审!否则,我们将动用‘达摩克利斯’级轨道炮,进行无差别覆盖打击!”
扩音器里的声音虽然喊得响亮,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里面的色厉内荏——那是绝境下的赌徒心理。
正在搬砖的沙僧停下了动作,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向坐在废墟顶端的那个金色身影:“大师兄,这帮人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水?俺们刚救了他们的命,转头就想当大爷?”
陈凡坐在大厦顶端的一根裸露钢筋上,手里把玩着那块从六耳猕猴身上拆下来的核心芯片。高空的风吹起他有些凌乱的金发,露出那双依旧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
“老沙,你不懂。”
陈凡站起身,随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金箍棒在他掌心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发出一声欢快的嗡鸣。
“对某些人来说,承认被一只猴子救了,比死了还难受。权力这东西,是会上瘾的毒药。哪怕世界都塌成废墟了,他们也想站在那堆垃圾尖上当大王。”
“那咋办?俺老猪可不想刚吃饱就挨炮轰,这刚长的肉还嫩着呢。”猪八戒把记号笔一扔,顺手抄起九齿钉耙,骂骂咧咧。
“凉拌。”
陈凡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直接跨出了大厦的边缘,踏在了虚空之中。
没有法力波动,没有筋斗云。他就那么凭借着纯粹肉身的爆发力,像一颗金色的流星,直直地坠向那支庞大的联合舰队。
“开火!快开火!锁定目标!”
议长在指挥舰里尖叫,嗓子都破了音。
无数火舌瞬间喷吐,激光、导弹、电磁炮,汇聚成一道毁灭的光流,瞬间淹没了那个渺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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