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竹溪镇五日,林辰一行抵达南安府城。
府城繁华,远非沿途小镇可比。城墙高耸,城门下商旅络绎不绝,护城河上石桥宽阔,两旁店铺林立,旌旗招展。时值初夏,城中槐柳成荫,街巷间飘着各色小吃的香气。
赵天宝刚进城就嚷着要尝尝南安府的特色。陆远笑他:“你就知道吃。”
“民以食为天嘛。”赵天宝理直气壮,“再说,咱们从铁锅门带的调料还没试呢!”
众人在城中寻了家“悦来客栈”住下。客栈三层楼,后院宽敞,能停马车。安顿好后,赵天宝拉着狗子就要上街,被林辰叫住:“先办正事。咱们的盘缠不多了,得去钱庄兑些银两。”
在泉城得的五百两赏银,都是官银,需到钱庄换成散碎银子。陆远识路,带众人找到城中最大的“汇通钱庄”。
钱庄掌柜是个精瘦老头,戴副水晶眼镜,验过银票后,慢条斯理地道:“几位客官,五百两官银可兑四百八十两散银,另二十两是火耗。”
赵天宝皱眉:“怎么这么多火耗?”
掌柜抬抬眼:“朝廷规矩,一贯如此。”
陆远对林辰点点头,表示行情确实如此。林辰便道:“那就兑吧。”
掌柜唤伙计取银,自己则多看了林辰几眼:“几位客官是外乡人吧?来南安府是游历还是办事?”
“路过。”林辰简短答道。
“那可要当心些。”掌柜压低声音,“最近城中不太平,有好几拨外乡人失踪了。”
白如雪闻言追问:“失踪?”
“是啊。”掌柜将兑好的银子推过来,“都是像你们这般带兵器的江湖人。头天还在客栈住着,第二天人就没了,行李都在,就是人不见了。官府查了半月,一点头绪没有。”
林辰与陆远对视一眼。陆远问:“失踪的有多少人?都是什么来历?”
“前前后后七八个吧。”掌柜掰着手指,“有北地来的刀客,有江南的剑手,还有个云游的和尚。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没什么关联,武功路数也不同,怎么就接连失踪呢?”
正说着,钱庄外忽然传来喧哗声。众人向外望去,只见街上一队衙役押着个汉子走过。那汉子三十来岁,面色蜡黄,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花……花……洗不干净……”
掌柜摇头:“又疯一个。”
“这人是谁?”林辰问。
“城西洗衣坊的伙计,前几日还好好的,昨天突然就疯了,见人就说什么‘花洗不干净’。他老婆报官,衙役来抓人,他还打伤了两个。”掌柜叹道,“这南安府,最近邪门事儿真多。”
兑完银两,众人回到客栈。晚饭时,林辰将钱庄掌柜的话说了。李长风捋须沉吟:“江湖人接连失踪,洗衣坊伙计发疯,这两件事会不会有关联?”
陆远道:“难说。不过既然路过,还是小心为上。咱们尽量不分开行动。”
赵天宝却对那疯伙计的话感兴趣:“‘花洗不干净’是什么意思?洗衣服还能把花洗脏了?”
狗子猜测:“会不会是洗衣坊有什么秘密,那伙计发现了,被灭口不成反而疯了?”
白如雪冷冷道:“今晚我去城西洗衣坊探探。”
林辰摇头:“不急。若真有问题,洗衣坊必定有防备。明日白天,咱们装作顾客去一趟,先探探虚实。”
计议已定,各自休息。
次日一早,众人吃过早饭,便往城西去。南安府城西多是平民聚居区,房屋低矮,巷道狭窄。洗衣坊在一条巷子深处,门面不大,挂着“陈记洗衣”的招牌。
奇怪的是,虽是上午,洗衣坊却大门紧闭。
林辰上前敲门。许久,门才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苍老妇人的脸:“今日不营业。”
赵天宝忙道:“大娘,我们路过此地,衣服脏了想洗洗……”
“说了不营业!”老妇人就要关门。
林辰伸手抵住门:“大娘,我们多付银钱。”
老妇人打量众人,目光在林辰等人腰间的兵器上停留片刻,忽然改了主意:“进来吧。”
洗衣坊内光线昏暗,弥漫着皂角与潮湿的气味。院子很大,晾满各色衣物,竹竿纵横如林。几个伙计正埋头洗衣,捶打声此起彼伏。
老妇人自称陈婆,是洗衣坊主事。她让众人将换洗衣物拿出,一一登记。轮到白如雪时,陈婆多看了她几眼:“姑娘这衣裳料子好,得用特制皂角,另加十文。”
白如雪点头应下。
登记完,陈婆道:“明日午后来取。”顿了顿,“几位客官若是无事,尽早离开南安府吧。这儿……不太平。”
林辰顺势问:“听说贵坊有个伙计疯了?”
陈婆脸色一变:“谁说的?没有的事!”语气却有些慌乱。
正此时,后院传来一声惊呼。一个年轻伙计端着木盆跑出来,盆里是件月白长衫,胸前染了一片淡红,似血迹又似颜料。
“陈婆!这、这衣裳洗不干净!”
林辰眼尖,看见那淡红痕迹形似一朵梅花,五瓣分明。陈婆一把抢过木盆,厉声道:“胡说什么!多用皂角,使劲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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