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一句话，如同九天神雷落在段誉心头，只觉得炸裂，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生是段正淳的儿子，死是段正淳的儿子鬼，不允许你如此污蔑我父亲。”
“娘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我还是要说，娘当娘为了报复你父亲，跟延庆太子发生了关系，怀了你……”
炸裂！
事情的炸裂程度超出段誉的想象，让他几乎精神错乱。
“娘，不要再说了，我不信，这一切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段誉单手抓住刀白凤的肩膀，疯狂摇动，阻止她说话。
趁着这个时机，刀白凤意念一动，心脉崩碎，身死道消。
“誉儿，从此后，你就一个人孤苦伶仃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勇敢地活下去。”
死去的人解脱了，未必会有活着的人痛苦。
刀白凤深知这个道理，在她将剑送进段正淳胸口的时候，就不断地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遍遍的问自己，痛苦不堪……
现在，终于可以去找段正淳了！
“孩子，娘对不起你！”
话音落下，刀白凤气绝而亡。
“娘，你说话啊，娘！”
段誉手探向刀白凤的鼻子，发现她已经气绝。
“啊……娘，不要，不要死啊娘，孩儿该死，孩儿错了。”
段誉单手不断抽打自己脸庞，很快就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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