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的封闭加班异常顺利。
我甚至开始奢望,也许雪萍真的接受了这种短暂分离的现实。
然而,从第三天开始,情况变得微妙起来。
先是公司保安 casually 提起,最近晚上总有个“气质很好的女士”在大楼附近“散步”。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接着,我发现自己放在休息室充电的手机,有被移动过的痕迹。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一天深夜,当我疲惫不堪地从档案室出来,准备去休息室时,仿佛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门缝里,看到了一片熟悉的衣角一闪而过——那是雪萍常穿的一件羊绒大衣的颜色!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她竟然想办法进来了?!她是怎么通过楼下保安的?她在这里潜伏了多久?她看到了什么?我冲进休息室,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裂开。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让我惊悸。我意识到,我所谓的“自由计划”是多么天真可笑。雪萍的掌控网络,远比我想象的更为深广和缜密。公司这座堡垒,在她偏执的“爱”面前,并非坚不可摧。
第四天早晨,我因为彻夜未眠而头脑昏沉。在去洗手间的路上,我迎面遇到了同样来加班的、其他部门的一位年轻女同事。她看我脸色不好,好心问了一句:“陈凡,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喝杯咖啡?”
就在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准备摆手拒绝时,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档案室斜对面那间平时堆放杂物的、虚掩着门的工具房里,似乎有个人影!而且,那人影手中好像拿着一个……长焦镜头?!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我猛地转头看去,工具房的门却轻轻合上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精神紧张产生的幻觉。
但我知道,那不是幻觉。
雪萍不仅进来了,她还在实时监控着我的一举一动!甚至可能,连我与女同事这短暂得不能再短暂的对话,都已被她收入眼中。那种被窥视、被审判的感觉,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下午,当我试图集中精神处理数据时,内部通讯软件上突然弹出一条来自雪萍的消息。这次不是关心,而是一张图片——一张我家书房书架的特写,焦点赫然落在那本王教授寄来的旧书上!附言只有一句,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
“小凡,妈妈帮你整理书架,这本书看起来很久没动了,要不要妈妈帮你收起来?”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她不在我身边,但她随时可以回家,掌控我的一切!她是在用这本书警告我,提醒我,我所有的“秘密”都攥在她手里。
巨大的愤怒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我。长期以来积压的恐惧、压抑、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那种想要“变得浑浊”、想要打破这一切的疯狂念头,再次占据了我的脑海。
好,既然你要监控,既然你无处不在。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一个极端而危险的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形。我知道,这可能是自取灭亡,但我已无法再忍受这种无孔不入的窒息感。我要主动在她精心维持的平静湖面上,投下一块巨石。
我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然后拨通了小林那个早已被我拉黑、却深深刻在脑海里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了,那边传来小林惊讶而迟疑的声音:“……喂?陈凡?”
我用一种清晰、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轻松语气说道:
“小林,是我。不好意思这么久没联系。最近公司封闭加班,刚忙完一个阶段。对了,你之前不是说想找我聊聊那个项目的事吗?明天中午,方便吗?我们公司楼下那家简餐店见?”
说完,不等她回应,我便挂了电话。
我知道,这段通话,很可能已经被雪萍监听到。
而我约定的见面时间和地点,简直就像是为她精心准备的“观测”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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