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笑了。
因为他验证了一件事暴君的装甲，并非无敌。
它可以被破坏。
只要力量够强。
“刀锋”林枫嘶哑开口，“给我打封闭针，所有储备，全部。”
“头儿！那会要了你的命！”
“现在不打，现在就会死。”林枫撑着坐起，“快！”
刀锋红着眼，从医疗包取出三支高浓度肾上腺素和神经阻断剂的混合注射器这是冷家秘药的军用改良版，能在短时间内强行激发人体潜能，代价是战后器官衰竭甚至死亡。
三支，是致死剂量。
“头儿…”
“注射。”
针头刺入颈部静脉，药液推入。
瞬间，林枫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他能感觉到心脏开始疯狂跳动，血液流速飙升，体温急剧升高。
伤口处的疼痛被屏蔽，取而代之的是火山般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
代价？
不重要了。
他站起身，右臂已经无法使用，就用左手捡起地上的军刀。
“第二回合。”他盯着暴君。
暴君电子眼疯狂闪烁，显然也检测到了林枫生命体征的异常飙升。它低吼一声，再次冲来！
这次更快！
但林枫也更快！
封闭针让他的神经反应速度突破极限，在暴君拳头临体的瞬间，他侧身滑步，军刀划过暴君肋下！
“嗤！”
刀刃入肉三寸！暗红色的血喷溅而出！
暴君吃痛，反手一巴掌拍来。林枫矮身躲过，刀锋上挑，刺向它咽喉！
“铛！”
暴君用另一只手抓住刀刃，金属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它想夺刀，但林枫弃刀后撤，同时一脚踹在它胸腹交接处那是生物装甲的接缝处！
“砰！”
暴君后退三步，胸甲裂痕扩大。
有戏！
但暴君也怒了。电子眼红光暴涨，它不再保留，全身肌肉贲张到极限，速度、力量再提一个档次！
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林枫在拳影中闪躲、格挡、反击。每一次碰撞都带起血花有时是他的，有时是暴君的。封闭针让他暂时忘却疼痛，但身体在一次次冲击下逐渐崩溃。
肋骨又断两根，左腿胫骨裂了，内脏在出血。
但他还在坚持。
因为暴君也不好过胸甲彻底碎裂，露出里面蠕动的暗红色肌肉。肋下伤口深可见骨，左臂关节处装甲脱落，活动明显迟滞。
两败俱伤。
但暴君是怪物，它没有痛觉，不会累。
林枫是人，他会痛，会累，会死。
时间，站在暴君那边。
“头儿撑不住了！”狂狮急得想冲上去，被天风死死拉住。
“现在上去是送死！而且头儿不会希望我们插手。”
“那就看着他死吗？！”
“相信他。”天风咬牙，“他是林枫。”
场中，林枫又一次被击飞，撞在观景台边缘的玻璃幕墙上。防弹玻璃都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他吐着血爬起来，视线开始模糊。
封闭针的效果在消退，剧痛如潮水般涌回。
要结束了吗？
他看向暴君。
那怪物也在喘息虽然改造体不需要呼吸，但这个动作说明它的能量消耗巨大。电子眼的光芒都暗淡了些。
机会。
最后的机会。
林枫想起郑怀远死前的话暴君的能量核心在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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