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观主尸奴发动突袭时,距离无弃足有五步之遥,还是背对自己。
无弃没有任何防备,等到反应过来,已经被掐住脖子举到半空。
苏玄清死了七年多,虽然闻不到尸臭,但散发着浓重刺鼻的香料味,熏的人头脑昏昏恶心想吐。
呃!……呃!
要动手就他妈早点,老子宁愿被掐死,也不愿被熏死!
无弃嘴巴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大喊。
不过,这家伙似乎没有下杀手的意思,举着无弃,大步朝左偏殿走去。
无弃脖子被扼住,双脚悬空,身体摇摇晃晃,跟上绞刑一样。
“于无而静,自然而定……”
哼,幸亏老子会“龟息之法”。
无弃被拎到偏殿台阶下,狠狠往下一墩,双脚落地,脖子仍被扼住,只是稍稍放松一点,呼!总算可以呼吸。
蒙面人站在高高台阶上,情人南枯飞燕依偎在身边。
南枯飞燕早认出无弃:“怎么又是你啊?”
无弃故作轻松,挥手招呼:“嗨,想不想我啊?”
南枯飞燕有些意外,先是一愣,咯咯咯咯,笑的花枝乱颤:“想不到你年纪不大,色胆倒不小。”
“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不如让自己痛快点。”
“你可以想法讨好我啊,说不定我一高兴,能免你一死啊。”
南枯飞燕柳眉上挑,抛个媚眼。
无弃眨巴眨巴眼睛:“怎么讨好你?”
“你自己猜。”
“它掐着我脖子呢,我使不出本事。”
无弃往身后指指。
南枯飞燕面露不屑:“切,除了赌钱灌酒,你还有啥本事?”
“小爷可是资深专业人士,你没见过的本事——”
“行啦,你俩都别胡扯啦!”蒙面人不耐烦打断。
“我现在问你些事,你老老实实回答,不然,哼哼,我就把你身上部件,一件一件卸下来。”
南枯飞燕听的眼神一亮,色眯眯盯着下半身。
无弃赶忙夹紧双腿:“你快问吧。”
蒙面人提出第一个问题:“你怎么从河里逃走的?”
“我会‘龟息之法’。”
蒙面人点点头,问出第二个问题:“你为啥敢主动招惹杜枭?到底什么目的?”
无弃不服:“什么叫我主动招惹杜枭?明明是他主动招惹我好吧。”
蒙面男子冷笑:“哼,杜枭逼你去红袖舫的?”
原来他说的是两人第一次遭遇。
“那天纯属意外,我帮忙给红袖舫薇姐送东西,恰好遇见杜枭欺负人,就给他一个教训。”
“你当我傻子呢!谁会为陌生人,得罪一位有权有势的公子?”
“信不信由你!”无弃昂起头,理直气壮:“小爷生平最恨两件事,第一赌博作弊,第二欺负女人,杜枭这王八蛋全占了。”
蒙面人一声不吭,死死盯住无弃眼睛。
无弃直勾勾对视,脸上毫无惧色。
过了一会儿。
蒙面男子问出第三个问题:“你去薛氏庄园干嘛?”
无弃一愣:“我……我去找人。”
“找什么人?”
无弃脑子转了一圈:“宫二。”
南枯飞燕脸色一变,神情有些奇怪:“你为啥找他?”
无弃实话实说:“他是我师弟朴九的父亲,我师弟死了,他娘托我把尸体交给他父亲。”
南枯飞燕:“你师弟娘叫什么名字?”
无弃:“彩玉,原先是红袖舫的舞女,后来被朴氏家主朴道安赎身,跟着一起回鱼梁。”
南枯飞燕:“他娘现在哪儿?”
无弃:“死了。”
南枯飞燕眼神一闪:“怎么死的?”
无弃:“自杀。我师弟犯了错,她觉得脸上无光,所以就——”
南枯飞燕:“你师弟犯了什么错?”
无弃:“他加入长生教,害死不少无辜的人。”
南枯飞燕瞥了蒙面人一眼,眼角似笑非笑。
哪怕没这个眼神,无弃也清楚知道,蒙面人与长生教脱不开干系,哼,会使用“役尸术”,还能是什么好鸟?
墨天枢说有线报,长生教徒计划谋夺风眠伯位。
本以为是杜氏兄弟舅舅柳叔行,没想到居然是南枯飞燕。
关于宫二,一直是南枯飞燕发问。
蒙面人始终一言不发,似乎不感兴趣。
南枯飞燕:“你说的都是死人,我怎知道是真是假?”
无弃:“他娘给了我一件信物,就在我怀里。”
南枯飞燕瞪大眼睛:“什么信物?”
“一只骨笛。”
无弃从怀中摸出骨笛,举在手上。
南枯飞燕立刻冲下台阶,一把夺过去,翻来覆去仔细打量。
“给我。”蒙面人伸出纤细手指。
“不。”
南枯飞燕将骨笛揣进自己怀里,高高挺起胸膛,抬起头媚眼如丝充满挑逗,好像在说想要自己拿。
蒙面人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你想要就自己留着吧。”
南枯飞燕满脸失望:“你准备怎么处理这小子?”
蒙面人抬头扫了一眼,墙外的火势渐渐微弱,墙头已经看不见火焰。鬼冥火油烧的太快,烧到没的可烧,火也就慢慢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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