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簌簌——
一个黑影从对面树上飞起,呀的一声,冲向夜空。
原来是只鸟啊。
唉,白高兴一场。
没多久,柳季常从黑暗中跑回来。
无弃从树上纵身跳下。柳季常吓一跳,险些一剑刺过来。
“怎么是你!……不是让你在林子外面等嘛!”
“您咋去这么久啊?”无弃笑嘻嘻岔开话题。
“我在林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人,咱们走吧。”
柳季常带领大家穿过树林,又看见另一片树林,两片树林之间是一条狭窄的乡间土路,不常有人走,路面荒草丛生。
众人站在路中间,瞅瞅对面树林,又瞅瞅土路,谁也吃不准,宫二往哪边走。
无弃眼尖,看见路面草丛中,有一小块白白东西,半个巴掌大,扁扁的不像石头,走过去弯腰拾起,哈,原来是吃剩的烙饼。
烙饼只剩一个裙边,烤糊了特别坚硬,估计咬不动才被丢掉。
柳季常快步奔来,接过烙饼残块,仔细打量了一遍,凑近鼻子闻闻,又用手指捏捏,转头问刘大安。
“宫二下船时有没带什么食物?”
“我送给他一包酱牛肉、一包烙饼,足够他俩吃三四天的。”
“你看看,是这种饼吗?”
柳季常举起烙饼残块。
刘大安凑过来,只瞅了一眼,立刻点头:“没错,就是这种。”
柳季常高声吩咐:“大家仔细找找地面,还有没有掉落的饼渣。”
所有人举着火把,俯下身认真寻找。
很快,“找到啦,找到啦!”一名贲卫举手高喊。他找到另一小块残饼,同样被丢在土路上,位置更往南一点。
紧接着,又找到第三块、第四块残饼,一个比一个往南。
柳季常打个手势:“他俩应该沿着土路往南走,咱们继续追。”说完一马当先,沿着土路向南奔去,其余人快步跟在后面。
约莫走了一顿饭功夫。
柳季常忽然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无弃抬头望去,前方一幢两层小楼,破旧简陋,孤零零矗立在路旁,大门面朝土路,其余三面被树木包围,路对面树林出现个缺口,露出一条河,河水黑黢黢不知深浅。
二楼伸出一根竹竿,杆上挑着幌子,上面写着四个字——“野风客栈”。
房子和名字一样,又老又破。
客栈静悄悄,大门紧闭,窗户透出灯光,隐约有人影晃动。现在是深夜,怎么还不睡觉?
无弃环顾四周,撇撇嘴:“这么偏僻的地方,哪会有生意,我看肯定有鬼。”
“嘘——”柳季常将手指放在唇边,压低声音吩咐侄子:“琥儿,你们躲在这里别动,也别出声,我一个人过去瞧瞧。”
“如果不对劲,我会吹响口哨,你带人赶紧冲进来,见人就抓,一个也别放跑啦。”
柳季常对无弃招招手:“你跟我一起过去。待会儿我在前面敲门,你绕到屋后,看看有没后门,如果有,守住后门,别让人逃走。”
嘻嘻,果然有眼光会挑人。
无弃兴奋搓搓手:“好嘞。”
二人悄无声息摸到客栈门外。
柳季常站在门口。
无弃猫着腰,从窗下绕过拐角,身体紧贴墙根,来到后面围墙,轻轻爬上墙头,墙内正是客栈后院。
后院中间一片空地,地面湿漉漉,好大一滩积水,隐隐泛光。
靠南墙有两间矮房,一间屋顶竖起烟囱,应该是厨房,另一间门外堆着许多木柴,其中一根上面还插着斧头,想必是柴房。
后院本来有一扇铁门,已经被各种杂物堵住,根本打不开。
咣咣咣、咣咣咣。
柳季常叩响前门。
无弃蹲在墙头竖起耳朵。
过了一会儿。
屋里传出一个苍老男声:“谁啊?”
柳季常:“在下是外地人,刚巧路过,想在您这儿住一晚。”
对方沉默片刻。
“你等一下,老朽这就来开门。”
哗啦,门闩拉开。
吱——
门打开。
“咦,客官你出门在外,怎么不带行李啊?”
“唉,刚才在树林那面遇到一伙强盗,行李全丢了。幸亏在下跑的快,不然连小命都没了。”看来柳季常早就编好理由。
“进来吧,客官你先在一楼坐一会儿,等杂役收拾完房间,你再上去。”
“有劳掌柜。”
咣!哗啦!
关门上闩。
“老四,来客人啦,快把房间收拾出来。”掌柜喊道。
另一个男人从楼上答应:“马上就收拾!”
“客官请坐。”掌柜招呼道:“要不要喝杯茶压压惊?”
“如此甚好,在下正有点口渴呢。”
斟茶声。
“客官慢用。”
“多谢掌柜。”柳季常喝了口茶,咂巴咂巴嘴:“在下看贵店开了有些年头吧?”
掌柜答道:“嗯,开了七八年了。”
无弃转身摸摸墙壁,油漆掉的精光,到处都是深深裂痕,别说七八年,七八十年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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