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桃花村,灵脉藤的果实渐渐饱满,像一串串翠绿的玛瑙挂在竹架上。沈清辞正带着学堂的孩子们采摘果实——这些果实能提炼出滋养灵脉的汁液,是修补六脉灵网的关键。孩子们的竹篮里,除了果实,还装着从各地泉眼收集的“信物”:常乐乡的槐树叶、云雾山的雾水草、落霞湾的贝壳、寒鸦岭的冰晶……这些都是孩子们用来绘制“我的灵脉”图画的素材。
“清辞姐,你看我画的!”扎羊角辫的落霞湾小姑娘举着画纸,纸上用贝壳拼出潮汐洞的形状,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灵脉像海浪,会唱歌”。
沈清辞笑着点头,目光却被不远处的老槐树吸引。不知何时,树身竟渗出淡淡的黑气,像极了被噬灵纹污染的迹象,只是微弱得多。她走近细看,发现黑气来自树根处——那里埋着母亲日记的最后一页残片,残片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
“怎么了?”萧彻扛着新伐的木料走来,木料是用来加固学堂窗框的,上面还带着归墟海沟玄铁的寒气。他顺着沈清辞的目光看向树根,脸色微变,“是噬灵纹的残留?可六脉网已经净化过所有泉眼,不该还有这东西。”
沈清鸢闻讯赶来,她刚从烘干房取出一批新整理的古籍,其中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上,记载着“灵脉异动先兆”。她翻开书页,指着其中一段:“你看,‘脉网若有缺,古纹自显形’,这黑气不是污染,是灵脉网在示警——有地方出了问题。”
三人合力挖出日记残片,残片上除了发黑的边缘,中间竟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像是被灵脉水浸泡后显形的:“西荒有遗脉,藏于断碑下,非六脉所属,却系源点根。”
“西荒?”沈清辞皱眉,这个地名只在母亲的只言片语中听过,说是比寒鸦岭更偏远的戈壁,“娘从没提过那里有灵脉。”
“老夫人或许知道。”萧彻想起老夫人总说“灵脉的根比我们想的深”,转身往老宅走。
老夫人正在翻箱倒柜,见他们进来,举起一个布满铜锈的盒子:“正想找你们呢。这是你外婆留下的‘西荒图’,当年她从寒鸦岭回来后,就把这盒子锁在了地窖里。”
盒子打开,里面除了一张残破的地图,还有半块刻着火焰纹的玉佩,与母亲的玉兰玉佩材质相似,却透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地图上标注着西荒的位置,中心画着一块断裂的石碑,碑旁写着“离火脉”三个字。
“离火脉……”老夫人抚摸着玉佩,眼神悠远,“你外婆说过,这是比六脉更古老的灵脉,能生明火,可熔万物,却因过于暴烈,被先辈封印在西荒断碑下。若它出了问题,六脉网会被它的火气冲得紊乱,就像热油滴进冷水里。”
话音刚落,学堂方向传来惊呼。众人跑去一看,只见孩子们绘制的“灵脉图”上,代表六脉的光点竟在微微颤抖,落霞湾的贝壳画冒起了白烟,寒鸦岭的冰晶画则迅速融化——灵脉网的异动,已经影响到了与泉眼相连的信物。
“必须去西荒。”萧彻握紧玄铁铁棍,棍身因感应到离火脉的气息而发烫,“若离火脉真的失控,六脉网会彻底崩裂,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沈清鸢迅速整理行装,将六脉泉水分装在特制的玉瓶里——古籍上说,六脉水的清凉能暂时压制离火脉的暴烈。“我查过了,西荒戈壁有‘风蚀谷’,谷里的风沙能吞噬灵力,必须带足醒魂花粉和灵脉藤汁液。”
翠儿背着装满果实的竹篮跑来,篮子里还放着石敢当留下的铁棍:“我也去!离火脉不是怕水吗?我把灵脉藤的汁液调成‘凝水露’,说不定能帮上忙。”她晃了晃手里的陶罐,里面的汁液泛着淡淡的绿光,“这是用六脉水混合的,比普通汁液强十倍。”
出发前,沈清辞将母亲的玉兰玉佩与外婆的火焰玉佩放在一起。两玉佩相触的瞬间,竟发出“嗡”的轻响,一道淡金色的光连接着玉兰花与火焰纹,像极了灵脉网的缩影。“原来如此,”她恍然道,“娘的日记说‘源点系双脉’,指的就是六脉与离火脉,它们本是同源,只是一阴一阳,一柔一刚。”
探海船改装成了适应戈壁地形的“沙舟”,船底加装了玄铁滑板,能在沙面上滑行。离港时,李伯、雾婆婆和老猎户都来送行,老猎户塞给萧彻一把兽骨匕首:“这是用西荒‘镇沙兽’的骨头做的,能劈开风蚀谷的妖风。”雾婆婆则给了沈清鸢一袋“定风珠”,珠子遇风会发出清鸣,指引方向。
沙舟驶入西荒戈壁的第三日,果然遇到了风蚀谷。黄沙漫天,风声像鬼哭,沙粒打在玄铁滑板上,发出“噼啪”的脆响,像是要把整个沙舟撕碎。翠儿将定风珠撒向空中,珠子在风中亮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风沙被挡在外面,露出谷内的景象——断碑就立在谷中央,碑身布满了裂纹,裂纹中渗出红色的汁液,像在流血。
“离火脉快破封了!”沈清鸢指着断碑周围的地面,那里的沙子竟在燃烧,形成一圈圈火环,“古籍说,断碑下的封印靠‘阴阳调和’维持,六脉水属阴,离火脉属阳,现在阳气太盛,必须注入六脉水,再用双玉佩的同源力稳住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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