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园段出来也是折损了一些人,有两三个人因为走散之后被迫使用诺克立普贴切出了这里。
只不过切到哪里去就不知道了。
几人从花园段出来后,也是马不停蹄地跟着地图标识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他们也是看到了疫维塔的可怕之处。
目光所及之处,皆已经被疫维塔所覆盖了。
而这里也不是那柔软的肉质,像是疫维塔分解了Level1的水泥结构特质后将其同化。
一种坚固的黑色肉壁覆盖在原本Level1的结构上。
那些疫维塔上原本的眼球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如同金属一般光滑而坚硬的未知材质。
录像机画面对焦到那新品种的疫维塔上,随后另外一人试探性地将一瓶喝完的杏仁水瓶子丢在上面。
那表层坚硬的变异疫维塔此时竟像是恢复了普通肉质一般的弹性,如同呼吸般慢慢起伏了片刻。
随后,疫维塔里突然刺出无数根像是发丝一般的黑色线条,迅速将易拉罐捆上,随后慢慢地将其拉到表层的疫维塔下。
这个过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不过也仅仅只用了几秒。
“嘶,我估计诺克立普贴应该来不及用,你们应该还有迁跃浆果吧。”
“有是有,不过是我自己存的,这还是之前速切比赛我自己赢的,现在都算无价之宝了。”
“行了,这个时候留着放自己墓里吗?反正完成这次任务之后我说啥也不会来这里了。”
“说的也是。”
录像机里,几个速切玩家商量之后,纷纷将一个迁跃浆果放在嘴巴里。
“就目前看来,它们还需要反应时间,一起走,它应该反应不过来。”
一个人说着,随后其余几个人在疫维塔的边缘区域站成一条线。
“准备……3,2,1,跑!”
随着其中一人一声令下,录像机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若是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到其他几人奔跑的残影。
而随着录影的一阵颠簸,最终画面慢慢稳定下来,重新来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
录像里,只见几人紧张地看着蹲在中心的人以及周围的疫维塔,嘴上不断催促着。
“快点!那玩意儿过来了!”
“别催!你来堆火盐试试?”
“其他人别愣着啊,信号标和喷漆都拿出来!”
随着蹲着的那人站起身来,他拿出火柴点燃后丢向那堆火盐。
耀眼的火光顿时充斥整个录像机,随着一声炸响后,一片空地被清了出来。
“快快快!弄了赶紧走!”其他人快速说着,录像重新聚焦,其他人拿着醒目的红色和绿色喷漆在周围一阵乱喷。
而原本蹲着那人则是在原地放下一个信号棒。
“好了!赶紧撤!”
最先完工的那人说完,身形顿时消失在原地,而其他人正准备咬开迁跃浆果时,突然爆炸过的火盐堆又发生了一次爆炸。
录像机被炸到一边,被迫终止。
那名摄影师爬起身来,自己的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接触到了疫维塔。
而其他被炸翻的人倒是没什么大碍,纷纷咬下迁跃浆果后消失在原地。
他下意识地也想要开迁跃浆果,可舌头在嘴巴里一阵探索后却震惊的发现,口中的迁跃浆果已经消失不见。
“浆果呢?”他慌张地寻找着,可他突然意识到,刚刚爆炸后,他口中的浆果就不见了。
咳嗽的时候咳出去了?还是什么?
此时他来不及想这些,此时就是他找到了迁跃浆果离开后也只会将疫维塔带出去。
可是……只有等死了吗?
他看向周围,没有任何的尖锐物例如刀什么的。
他突然想到了不远处M.E.G的Alpha基地,他眼里重燃希望,再一次在疫维塔中狂奔,冲向记忆中地图上标出的Alpha基地。
现在他需要去那里找一把刀,然后将受感染的部分切除。
虽然他也很不想,但要是不切,那等疫维塔扩散全身,那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弃手还是弃命,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不仅如此,目前疫维塔已经快要将他整个手掌都感染了,自己必须要加快速度,早一点切除,便能多保下一些自己的手。
他重新踏上疫维塔,一路小跑着冲向Alpha基地。
他不能在原地待着超过四秒,否则疫维塔菌质就要将他缠住。
而越往Alpha基地走,一路上便越能看到一些浑身缠着疫维塔菌质的人形怪物。
想必这也是之前疫维塔爆发后的受害者,只不过现在已经成了疫维塔的傀儡。
对于这些东西,其实也不是很难对付。
虽然他们数量多,但是速度相对较慢,只要自己稍加注意,还是能摆脱这些疫维塔感染物的。
只不过麻烦的是,一进入其中,自己手上的疫维塔扩散速度便开始加快。
此时自己小臂一半的位置已经被感染,自己只能留下肘关节以上的手臂了。
就这样他一路来到已经被感染的Alpha基地门口,找到了一把还处于封装袋里的匕首。
他咬着牙,匕首深深刺进小臂,刀尖刺破肌肉,挤出鲜血,刀锋深入到骨头停下,留下钻心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呃——”
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起来,但很快当他发现感染物在朝他这边走来时,他便硬生生掐断声音成闷哼声。
面对着身后正步步逼近的感染物,他只能一遍一遍疯狂的摩擦着自己的肌肉和骨头,发出“滋滋”的阴响。
他一遍遍忍着剧痛,直到双眸血红,脸色惨白,最后终于将藕断丝连的手臂整根切下。
他大声喘着粗气,正准备拿出诺克立普贴时自己脚下此时却传来一阵疼痛。
他向下看去,只见一只被疫维塔感染的大型“老鼠”正咬了他的一口,并且还趴在他的脚上不断撕咬着。
他立刻一刀将老鼠砍死后跑向另外一边。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脚正在逐渐失去意识,一种刺痛麻木的感觉正从他的脚逐渐往大腿上蔓延。
“该死!”
他此时唯一的一只手握着正留着鲜血的匕首,正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脚。
难道这条腿也保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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