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淡月的脸从脖子一直烧到了耳根。
她被他打横抱在怀里,整个人腾空,本能地攥住了他的衣领,手指碰到他长衫领口那一片微凉的皮肤,又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
手臂箍得很紧,紧到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胸膛硬得像一堵墙,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传过来,隔着两层衣料,震得她的肋骨都在微微发颤。
她仰着下巴,梗着脖子,明明整个人被他拢在怀里,连脚都沾不到地。
可那副“我不怕你”的姿态却摆得十足十,像一只被猛兽叼住了后颈的猫,浑身的毛都炸开了,爪子伸出来又缩回去,缩回去又伸出来,虚张声势到了极点。
“有本事你就放我回去!”
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狠劲,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可下巴抬得比方才更高了,
“不然我迟早要花光你的钱,还要红杏出——”
她没能说完最后那两个字。
沈渡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像一头被激怒了的猛兽在用牙齿叼住猎物的后颈,不咬下去,可那力道、那温度、那不容拒绝的强势,都在告诉她。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苏淡月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上,推他,推不动。
他的胸膛硬得像铁,她的那点力气推上去连挠痒痒都不算。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扣着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带着怒意和占有欲的吻。
院子里很安静。
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紫藤架上最后几串花被风摇落,花瓣纷纷扬扬地飘下来,落在他的肩头,落在她的发间,落在青石板路面上,淡紫色的,衬着夕阳金红色的光,好看得像一幅画。
翠儿早就拎着大包小包退到了院门外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棵长在墙角的竹子。
苏淡月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从推拒变成了攥紧,攥着他长衫的领口,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粗重的,滚烫的,和他的吻一样带着怒意,可那怒意底下压着的东西,比怒意更让她心慌。
沈渡松开她的嘴唇,没有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滚烫的,紊乱的。
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随时都可能断裂的暗流:
“你再说一遍。”
苏淡月喘着气,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眶里全是泪,可她咬着牙,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狭长的、深邃的、此刻暗沉得像暴风雨前天空的眼睛。
她忽然不怕了。
也许是被他欺负了这么久,积攒了太多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也许是知道他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我说,有本事你就放我回去。不然我花光你的钱,还要——”
她停了一下,看着他眼底那团暗火烧得越来越旺,看着他扣着她下颌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看着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她忽然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很浅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可那确实是一个笑,一个带着挑衅、带着得意、带着“你拿我没办法”的、恃宠而骄的笑。
“红,杏,出,墙!!”
四个字,轻轻巧巧地从她嘴里说出来,像四颗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得满院的空气都凝住了。
风停了,竹不响了,紫藤花也不落了,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沈渡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明明害怕得眼眶都红了、嘴唇都在发抖,却偏要仰着下巴、梗着脖子、把“红杏出墙”四个字说得理直气壮的样子。
他将她放在石桌上。
苏淡月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贴上了冰凉的石面。
紫藤花瓣被她压在了身下,淡紫色的,碎了,汁液洇出来,在她月白色的衣裳上染出一小片一小片淡紫色的印子。
她想坐起来,他的手掌已经按住了她的肩,力道不重,可她动不了。
夕阳从西边斜照过来,将整个院子染成了金红色。
她的脸在夕阳中红得像三月里的桃花,眼眶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红红的,整个人像一朵被打湿了的花,被人放在了这张冰凉的石桌上,无处可逃。
她的头发也散了,那支点翠步摇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间,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沈渡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石桌上,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夕阳将他的半边脸照得金红,另半边隐在暗影里,那道从左颧骨延伸到耳根的伤疤在光影的分界线上格外分明。
“红杏出墙?”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不高不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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