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这一章很长，有删改）
江临川的睫毛在眼上投出一些阴影。
陌生气息带来的不满随之一起被压下，只剩下满心的即将宣泄而出的愉悦与执念占有。
陆溪回吻过去，用不管不顾的热情去包裹着自己的爱，然后一股脑全送到江临川的眼前。
他吻了很久，才微微退开，鼻尖还蹭着江临川的鼻尖，呼吸滚烫，“老婆…… 只能对我好。”
声音带着未散的情潮，还有刻骨铭心的执念，指尖轻轻划过江临川颈侧的牙印，是他自己刻下的标记，“别人不能碰你，不能跟你说话，更不能…… 闻你的味道。”
江临川这个名字在他的心里被绕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全部化成拉丝的涎水，交接，分不清到底来自何方。
“嗯。”
江临川回应了一句，他向来都能容忍这些奇怪的胡话，似乎只要人鱼说什么就答应什么。
陆溪的呼吸稍微平息了一些，没什么试探的遮掩，手都已经不安分的钻过去了，才直白道，“我们交尾好不好。”
明明是该商量的句子，却没有商量的意思。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自己身上的青年僵硬了一瞬，不知道在想什么，思绪已经抛锚了。
陆溪不知道他在纠结些什么东西，索性翻了一个身，让看起来比他瘦弱了快一半的人躺到了床上。
“轻一点。”江临川不算很主动，但是也没阻拦。
这下他知道了，心上人想的挺多。
陆溪抓过他的手，置于自己的腰间，确定对方抓稳了之后，包容爱人，像是要将所有的爱意与渴望都融入其中。
他听到了一声闷哼，默数了三秒之后，垂首，窥见了一个红了眼眶的珍宝，他的珍宝现在很震惊。
灯光勾勒出缠绵的轮廓。
“主人，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尽情的享用我吧，我们人鱼的发情期很漫长。”
陆溪调笑着说了一句，不怎么舒服，但是他喜欢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去挑衅江临川，看对方失措。
哪怕是恐惧，阴影，只要是江临川带过来的，亲自赐予的，他就欢喜的不得了，想将更加疼爱他的珍宝。
“你怎么……”江临川被这一突发事件所震动，他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哪知道这条鱼前面说的不用准备是这个意思。
不置可否的是，他在为这个情况高兴。
“嘘，那些不重要。”陆溪用自己有些抖的手，毫不留情的攥住青年想要擦眼泪的手，将其举过对方的头顶，“不准擦，我会给你擦干净的，手放头顶还是我腰上？选一个。”
江临川本想反驳，想说 “哪有这样逼人的”，可话到嘴边，却没能说，像圈潮湿的大海，将他所有的挣扎都缠成了软绵的顺从。
“腰上。”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
指尖刚碰到陆溪，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呼吸落在他的颈侧，烫得人心里发颤。
大海也会发出如此细细碎碎的声音，是海水冲到了礁石上的稀里哗啦吗？
陆溪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得逞的愉悦，却又掺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真乖。”
他松开攥着江临川手腕的手，转而抚上对方泛红的眼角，指腹轻轻蹭过那点湿润，然后当面举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嘴里面，“早就说了，这些事不用你准备，我只想让你舒服。”
陆溪不清楚自己的哪个举动让江临川更喜欢了，不过从自己身体的反应来说，他猜测是他刚刚舔手的举动。
看看，对方的眼泪更多了，更漂亮了。
他微微俯身，唇瓣擦过江临川的眼角，将那些新的泪珠子轻轻舔去，咸涩的味道带着一点花香，很美味。
“疼的话…… 就说。”
江临川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呼吸淹没。
扎根科研行业就注定了他无法拥有一个更健康的身躯，连占有爱人都需要爱人去主动贴近。
“不疼。” 陆溪的声音发颤，却装出一副完全没事的样子。
他微微抬头，吻上江临川的唇，这一次没有之前的急切，反而带着细细密密的温柔，舌尖轻轻舔过对方的唇瓣，像是在确认每一寸触感。
江临川任由陆溪带着他沉醉，心脏同频的跳动。
“主人不想知道我半年前说的事情吗？八年前我们就见过的，那个时候你还是一个孩子，好小好小，我还想把你带回去养着。”
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陆溪能够感觉到江临川的不同。
他恶劣的笑着，真是不枉费他这个时候才说，效果非常的显着。
与此同时，第一次结束。
“我是不是失忆了。”
青年喘息着询问，呼吸两相交织。
陆溪发现，他又想擦眼泪了，于是抬手，将那双手按回他的头顶，强迫对方就这样带着泪痕的朦朦胧胧。
“主人是很容易忘记事情，连我刚刚说的不准擦眼泪都忘记了，”他抱上去，蹭蹭，“那个时候我给了你一个鳞片，就是你脖子上戴的那个，定情信物，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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