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约两炷香的时间，厚重的考场大门“吱呀”打开了，考生们陆陆续续出来。
姜慕凡掀开车帘张望着。
她让春花和福宝一起去门口等着，她自己则留在马车里并未出去。
尽管她没有下车，可是她的倩影仍然被斜对面楼上站着的三皇子轩辕瑞看在眼里。
「有一阵子不见，这小丫头更加秀美了，浑身散发着大家闺秀的端庄与不安于世的桀骜和清冷。」轩辕瑞心想。
他下意识摩挲着拇指上戴着的成色很好的墨玉扳指，微笑着嘴角拉紧。心里有一万个念头要把姜慕凡据为己有的冲动，无论是正大光明娶回府还是暗地里抢过来。
总之，是真的心痒难耐。
有时候，轩辕瑞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情动”了。
不过，没登上那个位置之前，他不允许自己放纵情感。所以，他的情感是经过权衡利弊的。
“爷，何必这么折磨自己？”贴身侍卫清云劝道，因为青云是亲眼看到轩辕瑞在书房里一张一张地画姜慕凡的肖像画，有时候通宵达旦地画才能把心底的欲念压下去。
轩辕瑞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死死盯着忠勇侯府的马车，仿佛能透过车帘能看到里面的人。
“您要不直接向姜侯爷求娶姜大小姐吧？反正姜侯爷也一直是咱们这边的人，他之前也属意跟您联姻的。像您这么丰神俊朗还专情的皇子，姜家大小姐就是当个侧妃也是赚了的。”青云试探地说着。
“是啊，她就应该是我的……”轩辕瑞喃喃道：“只是萧氏似乎发现了什么，很是忌惮慕凡。虽然我可以让萧氏禁足，但做的太明显也很难看。若是此刻让慕凡进府，势必会受到萧氏的迫害，我不想慕凡嫁了我反而日子难过。但，现在还不到和萧家翻脸的时候。”
“主子英明。”清云满脸的崇拜。
“不过，除了萧家，还有个麻烦。”轩辕瑞依旧盯着姜家的马车看，他看到小侯爷姜慕轩已经走了过来，正准备上马车。
“爷，您指的是……秦家二公子？！”
“不错，那个秦二做事拖泥带水的，既要又要还要，硬是把到嘴的鸭子飞了。”轩辕瑞嗤笑道。
“属下听清风说，秦家二公子似乎还在试图挽回和姜大小姐的婚约。”
“秦二他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轩辕瑞捏的手指关节嘎嘣作响。
「可是，似乎秦二公子相貌堂堂，满腹经纶，谦逊有礼，是不少世家小姐的梦中情夫吧！」清云腹诽，不过他是决然不敢说出口的。
“那您就这么干看着？什么也不做吗？”清云默默给轩辕瑞端来一盏明前茶。
轩辕瑞暼了一眼，没接。
清云便退下了。
“什么都不做？怎么可能？！晚上回府就给姜侯爷去信讨论讨论南边用兵的事情，顺带讲讲他家大姑娘可以准备出阁了……”轩辕瑞自言自语道：
“人，到底是放在眼皮底下才更放心些。至于萧侧妃，再敢动慕凡，就让她病故，然后重新选个萧家女进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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