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针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刹那——
原本看似因惊惧而微微发抖的青年突然动了。
五指并拢如刀,快若闪电,猛地切在神宫八咫持针的手腕内侧。
神宫八咫只觉得手腕骤地一麻,力道骤失,注射器脱手下落!
君风和顺势向前一探,反手扣住他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在同一时间,凌空捞住了下坠的注射器。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神宫八咫脸上的痴迷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愕,君风和已经侧身半步,握着注射器的手稳如磐石,将那枚针尖狠狠刺入男人颈侧!
“你——!”
神宫八咫的瞳孔猛烈收缩,那份难以置信的震惊反倒叫这张俊秀温文的脸在骤然间变得顺眼许多。
银发青年身上所有的惊惶紧张尽皆褪去,只余冰封的漠然与冷淡。
他拇指用力,将注射器的活塞一推到底。
“呃——!”
神宫八咫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君风和适时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注射器被随手抛在光洁清亮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滚动声,最终停在金属置物架的边缘。针管内空空如也。
而这份药效发作得迅猛无比。
神宫八咫踉跄着朝前扑来,但君风和只是向侧边迈出一步,他就撞到了器械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男人勉强用手撑住墙壁,这才没有立刻摔倒在地。
强烈的眩晕和无力感如暴风雨时的浪潮般瞬间席卷他的全身,视野很快就开始模糊,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四肢百骸都传回一种古怪的麻木感。
他艰难抬起头,额角渗出冷汗,赭红双眸努力聚焦,望向几步之外的青年。
君风和方才陡然爆发出的那股凌厉气势已然悄然收敛,但周身萦绕的冰冷意味,却比这所诡异的地下实验室寒意更甚。
他微微垂眸,以一种近乎审视的漠然目光俯视着狼狈不堪的神宫八咫,仿佛是在旁观一段必要且乏味的实验过程。
剧烈的生理不适与计划彻底失控的惊骇在神宫八咫心头猛烈交织,然而就在他逐渐涣散的视线里映出青年那张在惨白灯光下更显清冷绝尘的脸时……
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炽热的情绪,竟然猛地冲破了一切阻碍,毫无征兆的炽烈燃烧起来!
他靠在墙上急促喘息着,脸色迅速变得苍白,嘴角却一点一点,极其缓慢的,向上弯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起初因为身体肌肉的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癫狂。
“呵……呵呵……”
低哑的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溢出,混合着野兽似的低喘,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欣喜若狂,与愈发虔诚的痴迷。
“原来,是这样……”
他断断续续的笑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拼尽全力挤出来的,却裹挟着颤栗的兴奋:“我的风和先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风采迷人……千百倍。”
君风和站在原地,神情冷漠犹如覆着终年不化的霜雪,没有因为他的话产生任何波澜。
他就这么冷眼旁观着神宫八咫从最初的无力颤抖冷汗涔涔,到呼吸逐渐沉重绵长,身体一点点沿着墙壁滑落。
直到最终颓然跌坐在地,失去所有支撑和反抗的力量。
那双赭红的眼依然死死锁定在他身上,里面的狂热非但没有因身体的失控而减弱,反而像是被骤然去除掉了所有伪装的枷锁,变得更加赤裸粘稠。
只可惜,男人目光的焦点已经开始涣散,无法再凝聚起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直到彻底确认这个死变态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了,君风和这才转身走向房间里那排叫人眼花缭乱的药剂架。
不锈钢置物架上,各种颜色各种规格的玻璃瓶整齐排列,标签上的字迹大多是难以辨认的代号或奇形怪状的标记。
君风和视线平静扫过,纤白指尖在一溜儿瓶身上轻轻掠过,最终随意挑拣出了几瓶。
他拿着这几瓶药走回神宫八咫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惨白的灯光从上方打下,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地面上,界限分明。
君风和先举起一个幽绿荧光的安瓿瓶递到神宫八咫眼前,声音没有起伏:“这个,做什么用的?”
神宫八咫的呼吸仍旧有些不稳,但他之前没骗君风和。在最初的不适冲击过去后,那份药物并未带来痛苦,取而代之的只是一种宛如能够蔓延至骨髓的无力感。
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抽空了力气,只剩下大脑还在异常清醒的运转着。
这大概也是那“温和”药效的一部分——剥夺被注射者的反抗能力,却不干扰其意识。
他努力牵动嘴角,露出一个虚弱温和的笑,眼神却依旧粘在君风和脸上,回答得异常顺畅。
“这是深海之梦,一种高浓度镇静致幻剂……注射后会让人产生坠入深海般的宁静幻觉,哪怕中途身中数刀被人杀死,也会无知无觉陷入永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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