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vehouse「繁星」
今天已经是数不清第多少次借星歌的场子了。
珠手诚为此支付的代价可以说是正常,但是从某一部分来说也可以说得上是高昂的代价。
这高昂的代价并不是不能接受的,只不过要对虹夏保密就是了。
至于哪一天秘密没有办法被保护好了再说。
到时候只不过就是对于身体来说有更多的负担而已。
其他的事情有但是也并不是十分的多也并不是十分的重要。
八幡海铃这一次在舞台之上已经确认过了自己的状态了,半自动演奏。
舞台的余温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贝斯低频的震动。
八幡海铃站在昏暗的台下,仰头望着空无一人的舞台,那里刚刚结束了一场成功的演出——
一场由她的身体自动完成,而她的意识作为旁观者的演出。
珠手诚的话带着鼓励,却像一根针,刺破了她勉强维持的平静。
“...演出结束了,演出很成功。”
“.......”
“怎么沉默了?”
八幡海铃在solo完毕了之后肉眼可见的情绪似乎比较低落。
“...演出结束了,演出很成功。”
她重复着这句话,声音低沉,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像在宣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判决书。
她一步步走下舞台,脚步有些虚浮。
身体的掌控权确实回来了,指尖还残留着虚拟琴弦的触感,但那流畅的演奏记忆却属于另一个存在。
即使是在被控制的时间之内,八幡海铃也依旧能够意识到自己是可以重新掌控自己身体的。
这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带着对于舞台的恐惧演奏。
也并不会让她的精神好受。
恐惧并未因身体的完美表演而消散,反而因为这种割裂感而变得更加清晰和……陌生。
“其实我还是害怕......”
“但是不是能够正常的演奏了吗?”
“不对.....不对。”
“嗯?”
“谢谢你,这么就都一直未我着想.......”
“海铃你怎么了?”
他察觉到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陷入了一种更深层的自我对话般的恍惚。
八幡海铃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询问,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刚刚完成了一场无懈可击演出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
“没什么……”
她喃喃道,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消极,甚至带着一丝自嘲的认命:
“大不了之后在没有队友的时候不 solo 就行了……反正也听不见贝斯。”
这句话惊醒了她自己。
她猛地回过神来,眼神中的恍惚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后怕。
她刚才好像真的在和谁对话?
珠手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切。
不是吧你们ave mujica真的全员都被那个拉丁语名字所诅咒了吗?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豁然开朗。
海铃无法理解无法接纳那冰冷高效的自动化演奏。
因为她潜意识里将其视为了某种外来的异己的力量。
而当这种力量强大到足以替代她完成她最恐惧之事时,她本能地为其赋予了一个身份——
一个源自她内心最深处的阴影,却又在舞台上展现出截然相反特质的身份。
那就是“Timoris”。
是被具象化的作为应对恐惧的冰冷机制而存在的第二人格雏形?
或者说是她内心恐惧投射出的一个扭曲的保护者形象?
贝斯可以不活。
但是贝斯不能没活。
珠手诚现在看到的感觉可能也就是这样的。
毕竟他身边人格分裂的家伙也不少。
“海铃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八幡海铃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躲闪:
“我……我不知道……只是感觉……”
“感觉那个帮你演奏的,是另一个人?”
珠手诚引导着她。
海铃犹豫着,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很像。”
“它很冷静,甚至……机械。”
“没有情绪,只有执行。就像……”
她搜索着词汇,最终,那个单词脱口而出:
“……就像在起舞的人偶一般。”
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她自己也感到一阵寒意。
Ave Mujica 的舞台人格,那个代表着恐惧的被设定为冰冷人偶的存在,竟然以这种方式在她的内心世界里找到了诡异的对应。
珠手诚心中掀起巨浪。
事情的发展远超他的预期。
催眠app的作用不仅限于身体层面竟然触及了如此深层的心理认同和人格投射。
所以说现在应该和八幡海铃辩论一下白马非马吗?
借由“名”和“实”来劝导一个人?
“Timoris?”
珠手诚缓缓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深邃地看着海铃。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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