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似乎飘远了一瞬,又落回初华脸上:
“这也是对所有人的一次证明。尤其是……”
“对Oblivionis和Mortis来说。”
三角初华微微一怔。
“对若叶睦来说,”珠手诚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罕见地渗入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东西,但很快又恢复了理性剖析的语调,“这是最重要的一步。”
“当 Ave Mujica 凭借纯粹的音乐实力和舞台完成度,登上横滨体育场,并在那里完成Doloris关键的摘面仪式。”
“然后在下一场更重量级的巨蛋摘面,获得真正的、超越噱头的认可之后……”
“作为乐队核心之一技术早已臻至化境的Mortis,她所获得的一切赞誉,才会真正属于若叶睦。”
“属于她日复一日沉默练习所挥洒的汗水。”
“属于她指尖流淌出的独一无二的吉他灵魂。”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敲打在初华的心上:
“而不是——‘真不愧是森真奈美的女儿’。”
“也不是——‘真不愧是那个传奇笑星若叶家的孩子’。”
“更不是任何将她仅仅视为某个光环附庸的轻飘飘的标签。”
“那些东西,会像灰尘一样,被巨蛋舞台掀起的风暴,彻底吹散。”
“她将以‘Ave Mujica 的吉他手 Mortis若叶睦’的身份,被真正地看见。”
“她的才华。”
“她的努力。”
“她的存在本身将不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的姓氏或光环。”
“那是她应得的。”
“也是我为她设计的,撕开那个名为血缘与期待的华丽牢笼的……”
“最后一步。”
咖啡馆里的古典吉他曲换了一首,旋律略带忧伤。
三角初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看着珠手诚平静无波的脸,听着他条分缕析、甚至有些冷酷的计划,心底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当然明白这对若叶睦意味着什么。
那个总是安静得像个人偶眼神空茫的绿发少女,身上背负着何等沉重而扭曲的枷锁。
珠手诚的这个计划,确实有商业意图和设计。
但是更多的似乎是——
救赎意图?
真是……狡猾又可怕的温柔。
她用尽全力,才压下心底那丝不合时宜的对于祥子是否也能得到他如此周密设计的酸涩。
若叶睦是特殊的。
她也未尝不是特殊的共犯。
没有必要。
倒不如说如果若叶睦真的能够更好牵制住珠手诚,她也不用担心Oblivionis会被除了她意外的家伙玷污。
“剧本呢?”
她强迫自己回到现实,回到共犯的身份:
“Doloris 摘下面具的动机?情境?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摘了。”
“剧本当然有。”
珠手诚似乎早有准备:
“‘痛苦(Doloris)’的根源,在于对‘遗忘(Oblivionis)’的扭曲执着与求而不得。”
“在横滨体育场那样象征‘顶点’也象征‘巨大空洞’的舞台上,当音乐抵达某个极致,当那种痛苦积累到无法再被面具承载时……”
“‘撕下面具’,可以是对执念的一种‘袒露’,也可以是另一种形式的‘解脱’或‘质问’。”
他看着她,意有所指:
“具体的情境和台词,会和祥子一起敲定。”
“这也意味着,丰川祥子将会在你练习不好的时候注视你。”
“一直——”
“一直——”
“一直——”
“·注·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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