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一旦化为具体的计划,时间便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未确认RIOT”
录音室水准。
短短五个字,意味着对声音干净度、乐器平衡、演唱表现、甚至后期混音的更高要求。这绝非在「繁星」用手机录个现场版就能应付的。
虹夏开始频繁地查阅租赁录音棚的价格,看着那些按小时计费、设备稍好一些就价格不菲的清单,眉头越皱越紧。
乐,还是牺牲一下珠手诚去找chu2借录音室吧。
或者干脆在Raise A Suilen空闲的时候直接用。
喜多郁代则忧心于演唱部分。
在喧闹的live现场,她的声音可以凭借热情和张力弥补细微的瑕疵,但在需要高度还原和细节捕捉的录音环境下,任何气息不稳音准飘移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开始拉着虹夏,在练习结束后额外加练发声和稳定性,对着手机录音反复听,小脸时常因为沮丧或较劲而皱成一团。
山田凉相对淡定,只是对需要反复录制直到满意这个过程表现出了明显的不耐烦。
后藤一里倒是还好。
录音无所谓。
甚至没有观众的压力能够录出很干净的吉他。
更别提,那个悬浮在所有人头顶的“路演”计划。
虽然尚未实施,但仅仅是这个构想,就足以成为后藤一里每日焦虑的新源泉。
她甚至开始幸运地发现,去「繁星」练习的路上,似乎又开始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视线。
不知是那个跟踪狂真的卷土重来,还是她因压力倍增而草木皆兵的错觉。
这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脆弱。
珠手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依旧每日准时出现在「繁星」,完成自己的键盘部分练习,偶尔给出一些技术性的建议,但大多数时候,他保持着一种有意识的旁观姿态。
他只是平静地履行着队友的职责,同时,如同他所说,将享受痛苦和成长的权利完全交还给她们。
这是她们的比赛,她们的demo,她们需要自己蹚出来的路。
某次练习间隙,大家瘫坐在地板上休息,分享着珠手诚带来的、一如既往美味却看不出原料究竟花了多少钱的小饼干时,话题不可避免地又绕回了比赛。
“Demo的曲子,大家有想法了吗?”
虹夏嚼着饼干,声音有些含糊:
“用我们最近在练的那首新原创?还是改编一首我们演得最熟的?”
“新原创吧。”喜多举手,“更能体现我们的风格和进步!”
“麻烦。”凉靠在墙上,“新原创还没磨合到完美,录制会更花时间。老曲子保险。”
后藤一里小口啃着饼干,没有发表意见。
对她来说,哪首都意味着巨大的压力。
珠手诚喝了口水,淡淡插了一句:
“选你们最有把握表达出结束乐队此刻状态的。评审听的不只是技术,还有乐队的灵魂和可能性。”
最有把握表达出此刻状态的……
虹夏若有所思。结束乐队此刻的状态是什么?
是面对挑战的紧张与兴奋,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倔强,是成员间磨合后独有的带着些许青涩却真诚的羁绊感……
“那就……用《此刻、我身处、地面之下》吧。”
虹夏做出了决定。那是一首她们练习了很久、演出过多次、的原创曲。
技术难度适中,但情感表达要求很高。
众人没有异议。
目标曲目定下,接下来的问题更加具体:怎么录?
“路演的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话题跳跃得有点大。
虹夏愣了一下:“路演?可是demo还没……”
“路演和demo不冲突。”珠手诚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甚至,路演可以成为demo录制前的热身。”
他顿了顿,解释道:
“在完全陌生的开放环境演出,面对不可预测的观众反应,需要极度的专注和临场应变。”
“这种状态下演奏出的音乐,往往更真实,更带有乐队当下的生命力。”
“失误反正观众听不出来。”
“把几次路演中表现最好的版本,进行多轨录制,再稍作后期处理,未必不能达到录音室水准的要求。至少,会比在紧张僵硬的封闭环境里反复NG录出来的东西,更有灵魂。”
他看了一眼后藤一里,补充道:
“当然,这对某些人来说是地狱难度。”
后藤一里的脸瞬间白了。
珠手诚却话锋一转:
“但当你在街头都能稳住心神,把曲子完整弹下来,那么回到相对可控的录音环境,压力就会小很多。”
绕开了资金和设备的现实困境,将问题重新拉回到乐队状态和成员心志这个更本质的层面。
想要高质量的demo?先拿出在严酷环境下依然能稳定发挥的实力。
想要克服录音紧张?
先去更可怕的地方锻炼胆量。
想要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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