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老板看到这么一大群人(尤其是其中有好几个俊男美女),还挺高兴。然而,他的笑容在嫦娥拿起第一个盘子后,迅速凝固了。
起初,嫦娥还学着别人的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虽然速度不慢,但还算文雅。但很快,或许是食物激活了她更深的饥饿感,她不再满足于一次拿一点。她开始用盘子直接铲!对,就是铲!不管是什么牛排、羊排、海鲜、寿司、蛋糕、水果,她走过去,盘子一扫,那一块区域的食物就去掉大半!而且她吃得极快,几乎是倒进嘴里嚼两下就吞,然后立刻走向下一个区域。
她的胃仿佛连接着异次元空间,短短十分钟,她一个人就清空了五个摆放热菜的大餐盘,三盆沙拉,两座甜品塔,以及不计其数的水果和烤肉。而且,她还在继续!速度丝毫没有减慢的迹象!
餐厅里其他客人早就看呆了,连筷子都忘了动。服务员和厨师们目瞪口呆,补菜的速度远远跟不上她消灭的速度。餐厅老板额头冒汗,拿着计算器的手都在抖——照这个吃法,他今天非得破产不可!
“这位……这位小姐……” 老板擦着汗,赔着笑,凑到马小玲身边,“您这位朋友……胃口可真好啊……呵呵……”
马小玲也看得头皮发麻,强作镇定:“她……她最近生病了,特别需要补充营养,老板您多包涵,钱我们照付。”
“不是钱的问题啊!” 老板都快哭了,指着又一次端着空盘子走向海鲜区的嫦娥,“照这个吃法,我把整个海鲜市场搬来也不够她一个人吃的!小姐,行行好,您看……” 他咬咬牙,从柜台里掏出一叠钞票,大概有一万港币,塞到马小玲手里,“这顿饭我请了!这钱也给您!求求您,带您这位朋友……去对面那家试试?他们家菜品更新鲜、量更大!真的!”
最终,在马小玲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和老板感激涕零、恨不得敲锣打鼓欢送的注视下,一行人被“请”出了这家自助餐厅。而对面那家餐厅的老板,早就从窗户看到了全过程,在嫦娥迈步走向他家大门的前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下了卷帘门,挂上了“今日盘点,暂停营业”的牌子。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场景在港岛多家自助餐厅轮番上演。嫦娥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腥风血雨”。她一个人就能吃垮一个餐厅的食材储备,而且专挑贵的、能量高的吃。很快,“自助餐杀手”的传说就在餐饮界流传开来,甚至有餐厅老板自发组织起来,互通消息,派小弟在街口盯着,一旦发现以嫦娥、马小玲等人为首的“恐怖食客团”出现,立刻全店拉闸关门,任凭外面客人怎么敲也不开。
马小玲等人无奈了。眼看家里又快没什么可啃的了,她只好再次求助“万能”的求叔。
何应求的游戏机厅里,马小玲将嫦娥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包括她能吃下非食物、极度饥饿、没有僵尸特征等。
求叔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翻遍了手头所有古籍,甚至动用了一些茅山秘术进行推演,结果都一无所获。“奇怪,太奇怪了。非人非鬼非妖非僵尸,却有着近乎无底洞般的吞噬能力和消化能力……体内能量性质奇特,清冷孤寂,怨念深重……古籍中记载中的也只有饕餮,除了这个就没有这么能吃的记载。” 求叔摇头叹气,“小玲,这次求叔我也没办法,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怪事。她这‘饿病’,恐怕非药石可医,也非寻常法术可解,根源可能还在她那千万年的孤寂和执念上。”
马小玲失望而归,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联系一下外地甚至外国的同行问问,或者再去找乔奢费先生看看?他见识广博,或许知道些什么。
然而,就在马小玲在求叔那里翻阅古籍、众人为嫦娥的“胃口”头疼不已、暂时无人贴身看管她的这个空档,意外发生了。
嫦娥独自待在嘉嘉大厦的房间,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饥饿感,再次如同潮水般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吃下去的那些食物、家具,似乎只能短暂缓解,无法根治这种仿佛要吞噬她灵魂的“饿”。
她忍不住,悄悄溜出了大厦。外面的世界灯火璀璨,食物香气隐约飘来,却让她更加烦躁不安。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条相对偏僻、灯光昏暗的后巷。
就在这时,两个流里流气、浑身酒气的小混混盯上了她。嫦娥那绝美的容颜、出尘的气质,在这昏暗的后巷显得格外醒目,如同明珠落入淤泥。
“哟,小妹妹,一个人啊?这么晚还在外面逛,多不安全啊!” 一个黄毛混混吹着口哨,不怀好意地凑近。
“就是,哥哥们带你去找点乐子?” 另一个红毛混混伸手就去拉嫦娥的胳膊。
若是平时清醒的嫦娥,或许会躲避。但此刻,被那蚀骨饥饿折磨得几乎丧失理智的她,闻到的不是酒气,不是恶意,而是……食物!活生生的、散发着温热气息的、充满了“能量”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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