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祂的语气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现在的我,早已做了万全的准备!你们这牢笼,最大的作用是‘囚禁’与‘隔绝’,想要将我彻底消灭?还差得远!而‘囚禁’……呵呵,对我而言,只要无法瞬间将我消灭,这囚禁,又何尝不是一种……最紧密的融合?”
瑶池圣母的意识在牢笼成型的那一刻,就恢复了部分清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受到那将自己与“命运”死死锁在一起的盘古禁制,也感受到了“命运”灵体传来的、并非恐惧而是得意的情绪波动。她绝美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冰冷,随即又因“命运”的话语而微微一沉。
“命运,欢迎来到……专为你准备的囚笼。” 瑶池圣母的声音在她自己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是痛恨,是决绝,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囚笼?不,我完美的圣母,”“命运”的声音在她识海中回荡,带着蛊惑与不容置疑,“从你同意的刹那,我们就已是一体。这囚笼,锁住的不仅是我,也是你。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你的神躯,便是我的殿堂,你的神魂,将与我一同见证永恒国度的诞生!盘古族的后手,反而促成了我们最彻底的绑定!现在,让我们看看,是谁囚禁了谁,又是谁……利用了谁!”
瑶池圣母没有再回应,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全力运转神力,与侵入体内的“命运”之力对抗、融合,同时也催动那盘古禁制,牢牢锁死“命运”的灵体。庭院中,她的身躯被一层朦胧的月光与因果丝线交织的光茧包裹,气息在稳定与狂暴之间不断波动,显然正在进行着凶险无比的体内交锋与禁锢。
另一边,那片被大战肆虐成废墟焦土的核心区域。
在瑶池圣母败逃,乔奢费、女娲、将臣“陨落”之后,现场的气氛凝重而微妙。众人汇聚一处,警惕而复杂地看着持弓而立、气息有些不稳的人王伏羲。
伏羲缓缓收起盘古弓,脸上那冷峻威严的表情微微缓和,目光扫过众人,尤其是在马小玲、况天佑、马叮当等人身上停留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开口道:“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
说罢,他大手一挥,一片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金光将众人笼罩。下一刻,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已离开了那片毁灭区域,出现在一处相对完好、但依旧能感受到远处能量风暴余波的山巅。
“伏羲,不,人王,” 况天佑第一个开口,紧紧盯着伏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乔奢费、将臣、女娲他们……还有你,为什么要救我们?瑶池圣母……”
“况天佑,还有各位,” 伏羲打断了他,神色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这一切,包括乔奢费的死,将臣女娲的陨落,我与瑶池的决裂,甚至更早之前发生的许多事情,都是一个计划的一部分。”
“计划?” 马小玲心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一个从万古之前,就开始布局,只为捕捉‘命运’,将其彻底消灭的计划。” 伏羲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众人屏住呼吸,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从伏羲口中听到,还是感到一阵震撼。
伏羲开始讲述,从上一纪元人类到察觉“命运”的存在及其危害开始,到盘古族的诞生,到开天辟地,再到制定漫长而复杂的计划,创造瑶池圣母(作为诱饵和最终牢笼),安排人王伏羲与之相爱相杀(制造不可调和的矛盾吸引命运),甚至将臣、女娲的沉睡与苏醒,都在计划之中……
他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将跨越万古的宏大布局娓娓道来,听得众人心神摇曳,难以置信。这其中涉及的算计、牺牲、隐忍,远超他们的想象。
就在伏羲讲到计划最关键的部分,即如何引诱“命运”主动进入瑶池圣母这个“完美牢笼”时——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眉头微挑,似乎在侧耳倾听什么无形的传讯。片刻后,他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却又带着无比凝重的神色,缓缓道:“她成功了。圣母……已经捕获了命运。”
“什么?!” 众人惊呼。
嗡!
就在这时,众人面前的空间一阵波动,一个身披袈裟、面容悲悯、手持金色锡杖的僧人身影缓缓浮现,正是地藏王!他并非分身,而是真身降临!
“地藏王菩萨!” 众人连忙行礼。
“阿弥陀佛,事态紧急,不必多礼。” 地藏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瑶池圣母已与命运合一,盘古禁制启动,命运本体已被困于其体内。此刻,正是彻底了结一切的最佳时机,也是唯一时机。吾以幽冥为引,送诸位直达彼处。详情,路上再述。”
说罢,地藏王手中锡杖轻轻一顿,一圈柔和的佛光将众人笼罩。下一刻,天旋地转,众人感觉仿佛穿过了一条幽深漫长的隧道,四周光影流转,无数模糊的景物飞速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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