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更绝,它轻盈地跳上沈墨的肩膀,把自己缩成一团毛球,只露出两只发光的眼睛。
“晨老板,您不用伞吗?”沈墨忍不住问。
“不用,淋点雨清醒。”
晨芜脚步很快,在湿滑的青石板路上走得稳稳当当
“再说了,待会儿到了地方,伞也没用。”
他们穿过寂静的小巷,偶尔有夜归的行人匆匆走过,投来好奇的一瞥,又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越往城西走,灯光越少,房屋越旧,最后连路灯都稀疏起来。
走了大约半小时,他们再次来到翠微公园外围。
公园大门早已关闭,但晨芜显然没打算走正门。
她领着沈墨绕到公园侧面,那里有一段矮墙,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从这儿进。”
晨芜后退两步,一个助跑,轻松地翻上了墙头,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个普通女孩。
她在墙头上蹲下,伸手下来:“包给我,然后我拉你上来。”
沈墨把帆布包递上去,然后抓住晨芜的手。让他惊讶的是,晨芜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把他拉上了墙头。
阿玄则轻巧地一跃而上,稳稳落在墙头。
三人跳进公园,落地时溅起一片水花。
公园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在雨幕中晕开模糊的光晕。
“我有个问题!”
阿玄一屁股蹲掉在地上
“什么问题!”
晨芜挠了挠脑袋不解的问着
“既然咱们有条陈瑾轩的后门咋不来直接进来个还得翻墙??”
阿玄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屁股不解的问着
“傻了吧你,吃人个人嘴软,拿人手短,不能让别人付钱的哈,不能哈!”
晨芜从包里掏出手电筒,拧亮。
光束切开黑暗,照出前方蜿蜒的小径和两旁湿漉漉的植物。
“跟着我,别乱走。”她低声说
“这里虽然荒废了,但地下的东西可没闲着。”
沈墨紧紧跟着晨芜,阿玄则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停下来嗅嗅地面,耳朵警惕地转动着。
他们穿过一片枯败的竹林,竹叶在雨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低语。
又走过一座小石桥,桥下的水在雨夜里哗哗流淌,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最后,他们来到了那片被圈起的旧宅遗址。
和白天相比,夜晚的这里更加阴森。焦黑色的土地在雨水中泛着湿亮的光,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似乎更浓了。
几丛枯草在风中摇晃,像是什么东西伸出的手。
晨芜关掉手电筒,从包里取出那盏青铜油灯,用火柴点燃。
白色的灯芯燃起一簇豆大的火苗,火苗在雨中居然不灭,反而稳稳地燃烧着,散发出一种奇特的、略带甜腻的香气。
“站这儿别动。”
晨芜把油灯递给沈墨
“拿稳了,无论发生什么,灯不能灭,也不能离手。”
沈墨紧张地接过油灯,双手捧住。灯身温热,透过青铜传来稳定的暖意。
晨芜则走到空地中央,开始布阵。
她先在地上用特制的红色粉末画出一个复杂的圆形图案,图案中心留出一个空位。
然后她在图案的八个方位各放下一面铜镜,镜面朝上。
接着,她取出那个红木匣子,打开,拿出那枚裂纹玉佩。
就在玉佩离开匣子的瞬间,沈墨手中的油灯火苗猛地蹿高了一寸,颜色也从正常的橘黄变成了幽蓝色。
“来了。”
晨芜低声说,语气里没有紧张,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笃定。
她把玉佩放在图案中心的空位上,然后退到沈墨身边,从包里掏出那把桃木短剑。
“现在,咱们等着。”晨芜眼睛紧盯着空地中央的玉佩,“看看今晚能钓上什么。”
雨还在下,打在油灯的玻璃罩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雨声和风声。
沈墨的心跳得厉害,他能感觉到手中油灯的温度在缓慢上升,那簇幽蓝色的火苗在雨中静静燃烧,映照着周围潮湿的地面和扭曲的枯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就在沈墨开始觉得是不是不会有什么发生时,空地中央的玉佩,忽然动了。
不是被人碰触的那种动,而是它自己……在微微颤抖。
裂纹处,开始渗出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那液体不像血,倒更像某种融化的、腐败的东西。
它从裂纹中慢慢渗出,沿着玉佩表面流淌,滴落在下方的红色粉末图案上。
粉末遇到液体,发出“嗤嗤”的轻响,冒起缕缕白烟。
白烟不散,反而在雨中凝聚,慢慢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的轮廓。
沈墨的呼吸屏住了。
晨芜却轻笑了一声:“哟,来了个大家伙。”
她握着桃木短剑的手紧了紧,但脸上依旧是从容的神色,甚至带着点“终于等到你了”的兴奋。
白烟凝聚成的人形越来越清晰,能看出是个穿着旧式长衫的男人,身形清瘦,面容模糊,但一双眼睛的位置,却闪烁着两点幽绿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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