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确实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些东西一些温暖而坚韧的力量,在缓缓流动。
“我需要……做什么吗?”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晨芜耸耸肩
“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古董修复师,也可以开个铺子,帮人处理一些‘特殊问题’,做你想做的该做的就行。”
沈墨眼睛一亮:“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晨芜笑了。
“别走歧途就行,不然我会毫不留情的把你摁死哦!”
“晚辈谨记教诲!”
沈墨深深的鞠了一躬,感谢晨芜所做的一切,不单单是帮他解决了事情,背后的真相如果不是晨芜的话,可能要永远埋藏了。
……
清晨七点,“一路走好”纸扎铺的木门刚被老黄推开一条缝,清晨微凉的空气卷着街角早点摊的油烟味涌进来。
铺子里还弥漫着昨夜留下的线香和旧纸张混合的沉静气息。
晨芜正蹲在柜台后,给一排新扎好的童男童女纸人点睛,用的是极细的朱砂笔,每一笔落下,那纸人空洞的眼眶里便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灵韵。
老黄拿起鸡毛掸子,开始例行拂去博古架上的浮尘,动作慢得仿佛时间在他身边都流得缓了些。
阿玄蜷在窗台上阳光最好的位置,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窗框,金绿色的眼瞳半眯着,似乎在打盹,又似乎将整条街的动静都收在耳中。
就在这时,柜台上那部老旧的红色转盘电话,骤然发出急促尖锐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谧。
老黄放下掸子,慢吞吞走过去,拿起听筒:“喂,哪位?”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苍老却异常洪亮、此刻却明显压着焦急
“老黄?是我,雷豹!小姐……小姐在不在?快请她听电话!”
老黄昏花的老眼抬了抬,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将听筒递给已经放下朱砂笔、正用一块软布擦拭指尖的晨芜
“小姐,雷豹。听起来有点急。”
晨芜接过电话,语气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以及一丝对老熟人才有的戏谑
“哟,雷老虎?这太阳才刚爬起来,你就来吵我清静。
是你那帮越来越不成器的小崽子又给你捅了天大的篓子,还是你家那个宝贝疙瘩独苗孙子,终于把你珍藏的那对雍正官窑瓶当球踢了?”
电话另一头,雷豹,这位在江城黑白两道叱咤风云近半个世纪、名号能让小儿止啼的“豹爷”,此刻却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枭雄气概。
他站在自家书房那扇沉重的红木书桌前,握着听筒的手竟有些微的汗湿。
窗外是他精心打理、象征着权势与财富的庭院,但此刻他只觉得那透过玻璃的阳光都有些发冷。
“小姐,您就别笑话我了。”
雷豹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听去
“不是那些……是南郊,我放高档干货的那个三号仓库,出、出邪门事儿了!”
“邪门事儿?”
晨芜走到窗边,目光似乎投向了南郊的方向,嘴角那抹慵懒的笑意淡了些,多了点饶有兴味
“能被你雷老虎说成‘邪门’的,我倒真想听听,怎么,是你那些对头请了东南亚的降头师,还是你早年亏心事做多了,终于有苦主找上门了?”
“都不是!”雷豹急声道,语速快了不少
“是仓库自己闹的!监控……连着三晚的监控都拍到了!”
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亲眼目睹难以理解之事的困惑与寒意
“就西北角那片,刚到的顶级血燕和金钩鱼翅,码了十几个立方,从凌晨一点到四点之间,监控里就会模模糊糊出现一团白影子!看不清具体模样,就一团人形的、发着惨白微光的东西,趴、趴在货箱上头!”
雷豹顿了顿,喉咙有些发干
“它不是在偷,它是在……啃!就像饿疯了的人啃馒头那样,对着包装严实的货箱又抓又咬!
可监控里看得清楚,箱子根本没破!但就是从它啃咬的地方,汩汩地往外冒暗红色的水!粘稠稠的,流到地上,把那一大片水泥地都洇得发黑发红,跟血似的!
白天派人去检查,货箱好好的,封条都没动,地上也干干净净,连水渍都没有!可一到晚上……”
他似乎想起了派去手下回来时的惨状,声音更沉
“我挑了三个胆子最大、手上都沾过血的兄弟,带着真家伙去守夜。
结果天没亮,三个人连滚带爬跑回来了,枪都扔仓库门口了!一个个脸白得跟纸一样,说话舌头都打结。
说不是幻觉,都听到了,有声音!像好几岁小孩饿极了的那种呜咽,又像在笑,咯咯的,听得人头皮发炸!
还夹杂着‘咔哧咔哧’的动静,像在嚼脆骨,又像在咬什么特别韧的东西……他们壮着胆子拿强光手电照过去,就看到那白影猛地一扭头,明明没有五官,可他们都说感觉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腿肚子转筋,再不跑魂都要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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