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很懂进退,她看到白云飞开始进攻,立刻停止了挑逗。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欲拒还迎的神情,仿佛在诉说着她的羞涩和渴望。
白云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紧紧地拥抱着俞浅浅,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俞浅浅的身体也渐渐变得火热,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一刻,他们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彼此。白云飞的手开始在俞浅浅的身上游走,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热烈。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俞浅浅则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欢愉。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热情都释放出来。
很快,两人就坦诚相见。悦耳的歌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白云飞和俞浅浅在激情过后,相拥而眠。他们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彼此的爱意。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的身影披上了一层银纱,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的脸上,白云飞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的俞浅浅,心中充满了柔情。
他轻轻抚摸着俞浅浅的发丝,感受着她的温暖。
俞浅浅也慢慢醒来,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和满足。
白云飞轻声问道:“浅浅,你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了?”
俞浅浅红着脸说:“我……我一直喜欢你,只是不敢表达。昨晚,我终于鼓起勇气……”
白云飞笑着说道:“浅浅,我也喜欢你。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被你的美丽和温柔所吸引。”
不过白云飞知道,俞浅浅心中或许有爱慕,但更多的是想找个靠山,毕竟齐旻实在是太疯狂了,俞浅浅就是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心在这一刻更加靠近。
稍微温存了一下,俞浅浅就离开了,毕竟她不想让樊长玉知道两人的关系,俞宝儿那边也得让他慢慢接受。
白云飞也没有阻拦,他对俞浅浅更多的是馋她身子,对樊长玉才是喜欢。
没过多久,血衣卫来报,武安候谢征抓住了随元青,正向着林安镇而来。
白云飞上楼将宿醉的樊长玉喊醒,又帮樊长宁洗漱,扎好辫子之后,谢征就来了。
白云飞看着这次铠甲在身,威风凛凛的谢征,不得不承认,不愧是迷倒京城万千少女的武安候,文武双全、长相俊秀,还手握重兵,又是丞相的外甥,太傅的学生,怎么可能不招女孩子喜欢?
谢征客气的说道:“白公子,多日不见,风采依旧。但是没想到,白公子竟然还懂行军打仗的本事,凭借一群衙役和普通百姓,竟然能打退随元青两万大军,真是让九衡刮目相看。”
九衡是谢征的字,他能如此自称,显然是更加亲近了。白云飞当即也不客气,“九衡过奖了,在下白玉,字云飞,以后称呼我云飞即可。”
谢征心中早有猜测,毕竟能说出自掏腰包给他凑出二十万石粮草的人,天下可不多,当即拱手笑道:“云飞兄,久闻大名,上次不知身份,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白云飞回礼,目光落在谢征身后被押着的随元青身上,问道:“九衡,此贼如今如何处置?”
谢征道:“我本欲将他押解进京,交由陛下处置,但途中我又细想,此贼在这一带作恶多端,百姓对他恨之入骨,不如就在此地公开问斩,以慰百姓。”
白云飞点头称是,“如此甚好,也能让这一带百姓安心。”
这时,樊长玉从楼上下来,看到谢征,微微一怔。谢征看到樊长玉,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其实他也看中了樊长玉,可惜下手晚了,不过谢征还是很有君子之风的,行礼道:“樊姑娘,别来无恙。”
樊长玉福了福身,“武安候安好。”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白云飞见状,忙打圆场道:“九衡,先到屋里坐坐,咱们再从长计议后续之事。”
谢征笑着应了,一行人便进了屋子,而随元青则被押在外面等候发落。
来到屋子里,白云飞挥了挥手,黑影兵团的人立刻将这座屋子团团守护,血衣卫立刻拔刀出鞘。
谢征大喊道:“住手,退出三十步外。”
谢五大喊道:“侯爷。”
谢征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退。”
谢五闻言只好带着血衣卫退后三十步,但是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房间,耳朵竖起,手紧紧的握着刀柄,就等谢征一声令下。
白云飞赞叹道:“九衡好胆识,不愧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武安候。”
谢征却没有在乎白云飞的称赞,反而满脸凝重的说道:“云飞,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如此的重要,竟然让你如此慎重,连我麾下的血衣卫都不能知道。”
白云飞目光紧紧盯着谢征,一字一句的说道:“十七年前瑾州之案的真相。”
谢征瞳孔一缩,眼神中透露出骇人的杀意,他父亲就是当年瑾州血案的受害人之一,被东厥人开膛破肚,尸体悬挂城楼示众三日,瑾州十万军民惨遭屠戮,他怎能不想报仇?
谢征咬牙说道:“说”
白云飞缓缓说道:“十七年前,承德太子势大,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平民百姓,无一不对承德太子赞誉有加。虽然承德太子从未有谋逆之心,但是身在皇室,只要你有造反的能力,这就是罪。
皇帝先是让宫中传出魏严的心上人戚容音重病垂危的消息,引得魏严率兵回京,让瑾州孤立无援。还给长信王传信,让他不可支援瑾州,事后共分天下,所以魏祁林去求援,长信王却说他的兵符是假的。
至于押送粮草的孟叔远所部,则被老皇帝、魏严、长信王共同栽赃做局,将所有的黑锅全都甩到他身上,背负叛徒之名,后代也被魏严的玄铁死士追杀。长信王之所以叛乱,也是因为老皇帝言而无信,根本没有等到平分天下,只等来了受到削减的军需。”
谢征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好一个老皇帝,好一个魏严、长信王!”他咬牙切齿道,“我父亲死得如此冤屈,瑾州十万军民成了他们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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