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的突袭如同鬼魅，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公寓内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茶几碎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打斗后残留的微弱能量涟漪和一丝极淡的血腥气。窗外，警用直升机的探照灯光束扫过楼宇，警笛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城市的喧嚣中，仿佛刚才的围堵只是一场幻影。
柳烟赤足站在一片狼藉中，身上那件浅杏色 La Perla 真丝睡衣的肩带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睡衣下摆因之前的奔跑和紧张而卷起，露出一双笔直纤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小腿。她双手紧紧抓着林轩的手臂，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惊魂未定。沐浴后的清新香气（Le Labo Santal 33）混合着恐惧的冷汗气息，萦绕在林轩鼻尖。
“她……她走了？警察也走了？”柳烟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仰头看着林轩，浅褐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依赖。
林轩没有立刻回答，他凝神感知着周围的动静，确认凌霜的气息确实已经远离，外部的警力也似乎只是例行巡查后，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他低头看向柳烟，她此刻的模样脆弱得惊人，真丝睡衣柔软的布料紧贴着她起伏的胸脯，勾勒出柔美的曲线，凌乱的长发黏在颊边，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他手臂上传来她掌心冰凉的触感和微微的颤抖。
“暂时安全了。”林轩的声音有些低哑，他轻轻拍了拍柳烟冰凉的手背，试图传递一丝安抚，“但这里不能待了。凌霜能找到这里，别人也能。”他的目光扫过破碎的窗户和洞开的房门，冷风不断灌入。
柳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身体又是一颤，下意识地更靠近林轩，几乎将半个身子埋进他怀里，寻求着庇护和温暖。林轩身体微微一僵，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压在他的胸膛上，以及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恐惧和沐浴清香的复杂气息。他没有推开她，只是任由她靠着，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四周。
“我们得马上离开。”林轩沉声道，“在天亮之前，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柳烟点了点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松开林轩的手臂，整理了一下滑落的肩带，脸上恢复了一丝冷静，但苍白的脸色和微红的眼眶依旧显示着她的惊惧。“我知道一个地方，是……是我以前做研究时用的一个备用安全点，连苏医生都不知道。在城西的老工业区，一个废弃的图书档案馆的地下室，很隐蔽。”
“好，就去那里。”林轩没有犹豫。他快步走进主卧，从衣柜里拿出之前换下的黑色速干衣裤套上，动作利落。柳烟也回到次卧，换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深灰色运动套装（Lululemon），外面罩上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Moncler），将姣好的身材掩盖在宽大的衣物下，但紧身的运动裤依旧勾勒出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她将栗色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素面朝天，看起来清爽又带着一丝不易接近的冷冽。
两人迅速收拾了必要的物品——那个存有解密资料的U盘、柳烟的手提箱、以及一些现金和应急物品。林轩将顾曼青那枚失去光泽的 Bvlgari Serpenti 项链仔细收好，放入贴身口袋。离开前，他们小心地清除了公寓内可能留下的指纹等痕迹。
趁着凌晨最黑暗的时刻，两人如同幽灵般离开了这处短暂停留的避难所。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步行和换乘夜班公交，在错综复杂的街巷中穿梭，利用城市的天眼盲区移动。柳烟对路线极为熟悉，显然做过多手准备。林轩则始终保持高度警惕，强大的感知力如同雷达般扫描着周围，避开可能的监控和巡逻。
一小时后，他们来到了城西一片几乎被遗忘的老工业区。废弃的厂房如同沉默的巨兽，在夜色中投下巨大的阴影。柳烟带着林轩绕到一栋外墙斑驳、挂着“市第三图书档案分馆”牌子的五层旧楼后身，从一个破损的通风栅栏钻了进去。楼内灰尘弥漫，空气中是陈年纸张和霉变的味道。柳烟用手机照明，熟门熟路地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下，来到地下室一层，推开一扇伪装成书架的铁门。
门后是一个约二十平米的空间，虽然简陋，但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有简单的床铺、桌椅、一个储备着罐头和瓶装水的小储物柜，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通风换气系统。这里显然是柳烟精心准备的一个安全屋。
“这里很安全，通风系统是独立的，信号也被屏蔽了。”柳烟关上铁门，反锁，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墙壁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连续的高度紧张和奔波，让她的体力几乎透支。羽绒服滑落，露出里面 Lululemon 运动衫包裹的纤细腰肢。
林轩检查了一下环境，确认安全后，也放松下来，坐在一张旧椅子上。地下室的灯光昏黄，气氛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一种奇怪的亲密感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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