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旅馆的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布满灰尘的空气里投下斑驳的光柱。昨夜凌霜情绪崩溃后的倾诉,如同在三人之间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余波未平。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悲伤、尴尬和一丝微妙亲近感的复杂气氛。
凌霜早已醒来,背对着房间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身影在晨光中显得异常单薄孤寂。她换上了一套林轩新买的黑色弹力针织长袖T恤(Theory)和同色系修身运动长裤(Lululemon Align),衣物柔软贴肤,勾勒出她瘦削却不失力量感的肩背线条和紧窄的腰臀曲线。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双纤足白皙瘦削,足弓优美,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涂着无色的Chanel Le Vernis指甲油,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似乎想用这身低调的装扮将自已重新包裹起来,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过于挺直的脊背,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柳烟也醒了,蜷在另一张床上,小心翼翼地看着凌霜的背影,又看看刚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的林轩,眼神充满担忧和无措。她穿着简单的棉质T恤和睡裤,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林轩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只穿着一条工装长裤,精壮的上身还挂着水珠,腹肌线条分明,伤口的绷带有些显眼。他感受到房间里凝滞的气氛,目光落在凌霜僵硬的背影上,心中了然。他走到床边拿起一件干净的黑色工字背心套上,遮住了贲张的肌肉,然后开口,声音平静地打破了沉默:“吃点东西,然后出发去那个信息黑市。”
凌霜没有回头,只是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三人沉默地吃了柳烟加热的速食粥。饭后,凌霜站起身,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但细听之下带着一丝沙哑:“我收拾一下。”说完,她拿起自已的背包,走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柳烟看着关上的门,小声对林轩说:“凌教官她……没事吧?”
“给她点时间。”林轩低声道,眼神复杂。他知道,昨夜那道裂开的心防,需要时间弥合,或者……会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封闭。
卫生间里,凌霜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她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微微颤抖。昨夜在林轩面前失控的痛哭和倾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脆弱。那些被她深埋的、关于母亲和实验的惨痛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多年的伪装。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更讨厌……在林轩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一面。那个男人,看穿了她最深的伤疤,这让她感到极度不安和……一丝莫名的恐慌。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套全新的、标签还未拆的黑色蕾丝内衣(La Perla),动作有些急促地换下身上的衣物。当冰凉的丝质面料贴合肌肤时,她微微战栗了一下。接着,她开始穿那套外出要穿的衣物——一件真丝混纺的V领黑色衬衫(Equipment),一条高腰的深灰色九分西装裤(Theory),裤腿笔直,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最后,她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取出一对小巧的钻石耳钉(Tiffany & Co. Solitaire)戴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但当她拿起那双准备好的、超薄的透肉黑色哑光丝袜(Wolford Individual 10)时,动作却顿住了。丝袜细腻的质感在指尖流淌,像第二层皮肤。穿着它,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伪装,能让她感觉被包裹、被武装。但此刻,她却感到一丝犹豫。仿佛穿上它,就意味着要重新戴回那张冰冷的面具,去面对外面那个……知晓了她秘密的男人。
最终,她还是面无表情地、仔细地将丝袜卷起,套上纤巧的足踝,然后一点点向上拉伸。丝袜极薄的材质完美贴合着她腿部每一寸肌肤,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线条流畅的大腿,带来一种熟悉的、略带束缚的安全感,也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穿上了一双黑色的麂皮尖头平底鞋(Roger Vivier),鞋面的方扣闪着低调的光泽。最后,她拿起那件经典的驼色双排扣羊绒大衣(Max Mara),搭在臂弯,又喷了两下清冷的雪松调香水(Le Labo Santal 33),看着镜子里那个瞬间变得精致、干练、却眼神空洞冰冷的女人,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门外的林轩和柳烟看到焕然一新的凌霜,都微微一愣。此刻的凌霜,与昨晚那个崩溃哭泣的女人判若两人。剪裁合体的衣物凸显出她高挑曼妙的身材,丝袜包裹下的长腿笔直诱人,大衣更添了几分疏离的气场。她脸上化了淡妆,遮盖了憔悴,口红是哑光正红色(Charlotte Tilbury Walk of Shame),气场强大,但眼底深处那一抹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疏离,却逃不过林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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