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却各怀心事。清晨，阳光透过公寓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锐利的光痕。餐桌上气氛依旧微妙，但比前日的剑拔弩张缓和了些许。凌霜换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炭灰色弹力针织长袖衫（Lululemon）和同色系的运动紧身裤（Alo Yoga），将她高挑矫健的身材包裹得曲线毕露，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在具有极佳塑形效果的面料勾勒下，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她脚上是一双黑色的Hoka One One越野跑鞋，长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素面朝天，却更显五官清晰冷冽，眼神恢复了惯有的锐利和专注，仿佛昨夜那个在拍卖会惊艳四座、后又略显脆弱的女人只是幻觉。但她偶尔与林轩视线交汇时，会极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耳根微不可查地泛红，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柳烟穿着舒适的卫衣和legging，小口吃着燕麦粥，眼神在林轩和凌霜之间悄悄逡巡，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天文台的情报，我初步分析了。”凌霜放下手中的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星图和能量流分析，“那个符号与古卷残片上的一个能量节点标记高度吻合。天文台地下可能有一个被废弃的早期能量感应矩阵，如果还能运转，或许能放大古卷的能量信号，揭示更多信息。”
“风险评估？”林轩切着煎蛋，语气平静。
“高。”凌霜直言不讳，“那里废弃多年，结构不稳定，可能有残留的防御机制或……被其他势力占据。但这是目前最快的途径。”她看向林轩，“我需要你的能量感应能力协助定位矩阵核心。柳烟，”她转向柳烟，“你留守公寓，监控这个频段，”她推过一个加密的通讯器，“有任何异常，立刻按紧急警报。”
柳烟紧张地点点头：“好，你们小心。”
白天在紧张的筹备中度过。凌霜调试着各种便携式探测仪器，林轩则继续熟悉体内增长的力量，那粒幽蓝冰晶越发凝实，对周围能量的感知也愈加敏锐，他甚至能隐约捕捉到城市地底某些地方传来的、极其微弱的异常波动，其中一个方向，正指向城西。
夜幕如期降临。晚上十点，林轩和凌霜准备出发。凌霜换上了一套哑光黑的轻便战术套装（Arc‘teryx LEAF），剪裁合体，不影响活动，却将她身材的优势凸显无疑，宽肩细腰长腿，行动间充满了猎豹般的敏捷感。她将长发盘起，戴上了多功能战术眼镜（Oakley），脸上涂了防红外探测的油彩，更添几分冷硬。然而，当她弯腰检查装备时，战术长裤紧绷，勾勒出的饱满臀线和那双穿着超薄透气黑色运动丝袜（X-Socks Skinny Sport）的修长腿型，在冷静专业的氛围中，注入了一丝惊心动魄的性感。
林轩也是一身黑色作战服，气息内敛，眼神锐利。两人站在一起，犹如暗夜中的双刃，危险而协调。
“保持通讯畅通，我们走。”凌霜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对柳烟点点头，率先走向门口。林轩紧随其后。
奔驰G63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滑行，驶向城西的山区。越靠近目的地，空气越发寂静，路灯稀疏，最终完全陷入黑暗。凌霜将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山坳里，两人下车，徒步前进。
山路崎岖，杂草丛生。凌霜对这里似乎很熟悉，脚步轻捷，如同幽灵般在黑暗中穿行。林轩跟在她身后，能闻到她身上极淡的、混合了汗水、尘土和某种清冷皂荚的气息，也能看到她战术服下随着动作而起伏的腰臀曲线和那双在夜视仪下依然轮廓惊人的长腿。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将感知扩展到最大。
半小时后，一座废弃的圆顶建筑轮廓出现在山腰的树林中。天文台到了。巨大的金属圆顶锈迹斑斑，窗户破碎，如同一个沉睡的巨兽。周围死寂，只有风声和虫鸣。
凌霜打了个手势，两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主入口被锈死的铁门封住。凌霜绕到侧面，找到一个破损的通风管道入口。“从这里进。”
管道内狭窄阴暗，布满灰尘和蛛网。两人匍匐前行。凌霜在前，林轩在后。在极其狭窄处，林轩几乎能感觉到她战术靴底蹭过自己面颊，以及她身体移动时带来的细微气流和体温。一种无声的默契在黑暗中滋生。
爬行了约十分钟，前方出现光亮和空旷感。他们进入了天文台的主控室。巨大的望远镜支架歪斜地指向天空，破碎的玻璃穹顶漏下惨淡的月光，各种废弃的控制台和仪器上蒙着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
“分头找地下入口。注意安全。”凌霜低声道，打开战术手电，光束切割着黑暗。
林轩点头，向另一个方向搜索。他的感知能力在这里发挥了作用，能隐约感觉到脚下深处传来微弱的、有规律的能量脉动。他循着感觉，在一个看似墙壁的地方，发现了一道极其隐蔽的金属暗门，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锁孔是古老的机械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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