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广袖流仙裙的裙裾拂过沾染血污与冰霜的冻土,未曾沾染半分尘埃。银发如瀑的女子——月璃,就那样静静立在林轩身前,赤足纤尘不染,在妖异血月与残余冰蓝星辉的交织下,仿佛遗世独立的月中仙娥。面纱轻薄,掩不住她精致到近乎完美的轮廓,尤其那双清澈澄净、仿佛倒映着整片星河流转的银色眼眸,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倚树而坐、气息萎靡的林轩。
“奉星谕而来,寻钥之人。”月璃空灵悦耳的嗓音透过面纱,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清冷质感,在弥漫着血腥与硫磺味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林轩背靠粗砺的枯树树干,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肋断裂处的剧痛,喉咙里满是铁锈般的腥甜。他看着眼前这位神秘出现、一剑瞬杀强敌的银发女子,体内近乎枯竭的星核,竟因她身上那股同源却又更加浩瀚精纯的气息,传来微弱而持续的悸动,如同漂泊的孤舟感应到了港湾的灯塔。这感觉,与初见塞勒涅时有些相似,却又不同。塞勒涅的力量如月下幽潭,宁静深邃,包容万物;而眼前月璃的气息,则如同九天之上的皓月,清冷孤高,锋锐凛冽。
“星谕?钥匙?”林轩强忍着眩晕和痛楚,嘶哑开口,冰蓝色的眼眸在血月映照下显得有些黯淡,“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救了我,谢谢。但你是谁?和塞勒涅……有什么关系?”
“塞勒涅……”月璃银色眼眸中似乎有极淡的星芒流转,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依旧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吾之胞妹,叛逆的星语者。她果然在此界苏醒,并已与你接触。”她目光扫过林轩周身残留的、与塞勒涅力量同源的微末气息,银眸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了然,随即又恢复古井无波。“吾等皆奉古老星谕,守望‘门扉’,指引‘持钥者’。然道不同,法亦异。吾循星轨而至,感应‘钥’之危,故现身。”
胞妹?塞勒涅的姐姐?林轩心中震动。难怪气息有相似之处,但给人的感觉却迥异。塞勒涅虽清冷,却有悲悯与温和;而眼前这位月璃,则像是剔除了所有情感的、只为某个使命而存在的、冰冷而完美的“工具”或“法则”本身。
“你也是……星语者?”林轩问,试图理清头绪。塞勒涅沉睡万古,这位月璃看起来也同样古老。她们口中的“星谕”、“门扉”、“钥匙”,似乎都与自己体内的星核,与“源点之门”息息相关。
“然。”月璃微微颔首,银发随着动作如月光流淌,“然吾司职‘巡天’与‘裁决’,掌月华之肃杀,与塞勒涅司‘调和’、‘守望’不同。血月异象,邪祟滋生,污浊星轨,吾当净化之。”她抬起纤细如玉的右手,指尖遥指天穹那轮妖异的暗红血月,银色眼眸中寒意微凝,“此非自然之象,乃有‘外道’以邪法强引‘荒秽之月’投影,污浊此界灵机,催化邪物,图谋不轨。汝所诛之秽物,便是受其侵染催化而成。”
荒秽之月?外道邪法?林轩回想起那些变异者身上的异变,黑袍人骨杖顶端的诡异肉瘤,以及血月出现后怪物们力量的暴涨,心中了然。这血月果然有问题,而且背后有操纵者!那些黑袍人口中的“主人”,难道就是月璃所说的“外道”?
“你能驱散这血月?”林轩看向天空,那轮暗红月亮依旧高悬,散发着不祥的光辉,让他体内伤势的恢复都受到压制,星核的运转也滞涩艰难。
“可暂阻其力,无法根除。”月璃声音清冷,“需寻其源,断其根。然此刻,汝伤重,宜先归返,疗愈己身。”她说着,目光落在林轩胸口的血迹和扭曲的角度,银色眼眸依旧平静,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随吾来。”
她伸出那只纤长完美、涂着近乎透明护甲油的左手,掌心向上,对着林轩虚虚一引。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混合了月华与星辉的纯净力量,如同清凉的月华溪流,缓缓将林轩包裹、托起。林轩感到身上各处的剧痛在这股力量拂过时,竟奇异地缓解了许多,断裂的肋骨也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暂时固定、归位,不再那么刺骨钻心。只是内腑的震荡和星核的枯竭,非外力可速愈。
月璃转身,月白广袖长裙随着动作划出优雅的弧线,赤足点地,向着来时的方向,即溪木镇的方向,轻盈走去。她行走时悄无声息,裙裾拂过荒草,却不沾片叶,仿佛行走在另一个维度。被月华之力包裹托起的林轩,身不由己地悬浮在她身后尺余处,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平稳地随之前行。
两人一前一后,在妖异血月的笼罩下,穿过荒草与废墟,向着镇子方向行去。月璃身上散发的清冷月华,如同一个柔和的净化力场,将周围弥漫的血腥、硫磺和污秽气息悄然驱散、净化。所过之处,连地面上那些暗红的血迹和扭曲的植物,似乎都恢复了一丝正常。
林轩沉默地悬浮着,抓紧时间调息,试图引导体内残存的星核之力,配合月璃渡入的温和能量修复伤势。他目光落在前方月璃的背影上。那身月白流仙裙样式古老,却完美勾勒出她高挑窈窕、玲珑有致的身形曲线。从背后看去,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在广袖与裙摆的映衬下更显纤柔,行走间臀部弧线随着步伐自然起伏,圆润挺翘,在月华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与那清冷出尘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异的、惊心动魄的对比。及踝的银发随着步伐微微荡漾,发梢拂过挺翘的臀线,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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