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Mina微笑,“接下来三天,就当是给系统放个假。只感知雪、风、阳光,还有……”
她没说完,但宁天朔知道后半句是什么。
还有,她。
午餐在酒店餐厅。木质长桌,窗外就是雪景,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五个人都到齐了——宁艺卓换上了厚厚的白色毛衣,金敏知的耳罩终于干了但还有点歪,林澜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艾莉亚和沈书韵盯着菜单上的瑞士奶酪火锅图片,眼睛发亮。
“下午我们做什么?”宁艺卓问,“直接去滑雪吗?”
“今天下午适应海拔。”宁天朔说,“海拔超过1800米,有些人会有轻微高原反应。先在酒店附近走走,明天再开始滑雪课程。”
林澜推眼镜:“根据数据,海拔1800-2500米为轻度高海拔,大多数人需要6-24小时适应。常见症状包括轻微头痛、失眠、食欲变化。建议多喝水,避免剧烈运动,补充碳水化合物。”
“所以下午就是……闲逛?”金敏知有点失望。
“闲逛,但可以去镇上。”Mina指着窗外下方,“看到那些小商店了吗?有滑雪装备店、巧克力店、手工艺品店。我们可以去逛逛,买点明天需要的用品。”
这个提议获得了通过。
下午两点,七个人步行下山,走向圣莫里茨镇中心。雪地靴踩在压实的新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在咀嚼白糖。气温是-10℃,但阳光很好,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所有人都戴着护目镜——除了林澜,她坚持戴有防紫外线功能的近视眼镜,说“视野更清晰”。
小镇街道两旁是精致的小店。一家滑雪装备店里,宁艺卓试了几副手套;巧克力店里,艾莉亚买了五种不同口味的瑞士巧克力,说要“测评”;手工艺品店里,沈书韵对一组手工木雕的阿尔卑斯号角产生了兴趣,站在前面听了很久的讲解。
Mina在一家古董表店前停下了。橱窗里陈列着几块老式怀表,黄铜表壳,罗马数字,背壳有精致的雪山雕刻。
“喜欢?”宁天朔问。
“只是觉得……”Mina隔着玻璃看,“在这种地方,时间好像走得不一样。不是变慢,是变得……更厚重了。每一秒都沉甸甸的,像这片雪一样有重量。”
就在这时,系统忽然检测到一组熟悉的情感信号——就在街道对面。
宁天朔转头。对面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虽然有暖气灯但冬天很少有人坐室外),坐着一个裹着厚厚白色羽绒服、戴着毛线帽和墨镜的人。从身形看是女性,但遮挡严实。
系统启动面部轮廓匹配,0.5秒后确认:
【目标:智秀(BLACKPINK)】
【情绪状态:平静(85%),轻微疲惫(12%),期待(3%)】
【生理指标:正常,无高原反应迹象。】
智秀显然也看到了他们。她微微抬手,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智秀前辈?”Mina也认出来了,“她真的在这里拍摄?”
“看来是。”宁天朔对其他人说,“你们继续逛,我和Mina过去一下。艺卓,照顾好大家。”
“知道啦。”宁艺卓摆摆手,拉着金敏知进了旁边一家毛绒玩具店——里面全是雪豹、山羊、土拨鼠造型的玩偶。
宁天朔和Mina穿过街道。智秀已经摘下了墨镜,露出那双标志性的、温柔但坚定的眼睛。
“没想到真的遇见了。”智秀微笑,示意他们坐下,“我在拍冬季画报,摄影师说今天光线不好,下午休息。我就出来走走。”
“演员班的反馈报告,你看过了吗?”宁天朔直接进入正题。
“看过了。”智秀点头,表情严肃了些,“比我预期的还要好。在允接了一部新电影,导演特别提到他‘情感层次丰富了’。书妍的哭戏上了热搜,评论都说‘这次是真的’。最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昭熙给我发了很长的消息,说‘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只是表演机器’。谢谢你,宁先生。这比任何奖项都重要。”
“是他们自己的努力。”宁天朔说,“平台只是提供了工具和方法。”
“但工具需要有人发明,方法需要有人教授。”智秀看向Mina,“Mina前辈,Sana说她现在的卡林巴琴已经能弹简单曲子了。她说平台改变了她对‘学习’的看法——不是完成任务,而是探索自我。”
Mina微笑:“她很有天赋,也很真诚。这样的学习者,是平台最珍视的。”
三人聊了二十分钟。智秀说起拍摄的趣事——在雪地里站了四小时,脚趾差点冻僵;摄影师是个瑞士老头,坚持要用自然光,所以每天只有中午两小时能拍。宁天朔分享了一些平台的新进展:教科文组织的观察报告即将发布,“光之边缘”乐队正在筹备第二场音乐会,拉希德受邀去柏林的一个难民艺术节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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