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25日傍晚，烤肉店的排烟系统嗡嗡作响，烤盘上的五花肉滋滋冒油，裹着蒜片和生菜塞进嘴里，瞬间驱散了直播后的疲惫。金焕捧着冰可乐猛吸一口，含糊不清地喊：“哥，泰妍姐说你现在是‘音乐圈顶流制作人’了，下次能不能让我跟子瑜姐姐合照啊？”
金砚刚夹起一块烤牛舌，闻言挑眉看向对面的田小娟，后者正低头笑，耳尖还带着未褪的微红。他弹了下弟弟的脑门：“先把作业写完再说，泰妍姐说了，下次考试及格才带你见前辈。”金焕哀嚎一声，田小娟连忙打圆场：“我下次见子瑜姐帮你要签名照，不过你得答应我，要好好背单词。”
离开烤肉店时，晚风带着初夏的凉意，路边的防疫岗亭亮着灯，工作人员正给外卖员测体温。金砚接过田小娟递来的消毒湿巾，指尖擦过她手腕上的细链——那是上次合作舞台时，他随手送的小礼物，没想到她一直戴着。“写词的事别急，”田小娟忽然开口，“《Alcohol-Free》要的是青春清新感，你熬夜反而没灵感。”
金砚低头笑了笑，眼尾的痣在路灯下泛着淡光，冷白的皮肤被晚风浸得泛粉，引得路过的两个女生偷偷拍照。“知道了，田老师。”他把保温桶递给她——里面是没吃完的海带汤，“阿姨做的汤好喝，剩下的你带回去热着喝。”田小娟接过桶，耳尖又红了，小声说：“明天我给你带红豆粥，熬夜写词要养胃。”
回到工作室时已近十点，敏宇还在整理直播数据，看到金砚进来，立刻举着手机跑过来：“老板！JYP的朴制作人刚发消息，说TWICE的成员们都超期待你的词，特别是林娜琏前辈，说要跟你视频连线聊思路！”金砚揉了揉眉心，浅灰色衬衫的领口有些松散，露出精致的锁骨，眼下淡淡的青黑非但不突兀，反而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把资料发我邮箱，我先看看她们的demo。”
调音台旁的电脑屏幕亮着，《Alcohol-Free》的半成品旋律流淌出来，轻快的吉他伴奏带着夏日汽水的清甜。金砚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疫情期间的街道格外安静，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像撒在地上的碎钻。他想起刚才田小娟说的“青春清新感”，忽然觉得少了点烟火气。
“叮咚”一声，视频连线请求弹了出来。屏幕上出现林娜琏的脸，她戴着白色发带，素颜的五官依旧精致，身后是TWICE的练习室，几个成员正凑在镜头旁挥手。“金砚制作人！”林娜琏的声音带着元气，“我们听了你的《TOMBOY》编曲，都超喜欢，特别是副歌的和声设计！”
金砚坐直身体，顺手理了理领口，镜头里的他眼型偏长，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那颗小痣跟着鲜活起来。“娜琏前辈客气了，”他点开demo文件，“我刚听了半成品，旋律很轻快，但歌词如果只写夏日恋爱，可能会有点单薄。”镜头里的林娜琏眼睛一亮，凑近屏幕：“我也是这么觉得！我们想加一点青春回忆的细节，比如校园里的小事，但不知道怎么融入才不生硬。”
“聊聊你们的青春吧，”金砚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调出空白文档，“比如学生时代最喜欢的场景，或者印象最深的小事。”林娜琏想了想，笑着说：“我高中时很喜欢放学后去校门口的便利店，买冰咖啡和金枪鱼饭团，跟朋友坐在靠窗的位置写作业，看着夕阳慢慢落下来。”
“这个细节很好，”金砚的笔尖在纸上快速记录，“可以转化成‘便利店的冰咖啡冒着白汽，饭团的香气裹着夕阳’。”他抬头看向镜头，刚好对上林娜琏的目光，对方脸颊微微泛红，连忙转头喊旁边的定延：“定延，你高中时有什么难忘的事？”定延凑过来，挠了挠头：“我记得运动会时，跟朋友一起跑接力赛，掉了接力棒还反超了，现在想起来还很激动。”
金砚的灵感瞬间爆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歌词渐渐成型。“‘接力棒掉在跑道的瞬间，你喊着我的名字往前冲，风里都是青春的味道’，”他念出刚写的句子，“这样既有画面感，又能呼应‘无酒精却微醺’的主题——青春本身就是最让人沉醉的东西。”
镜头里的成员们都沸腾了，周子瑜举着手机晃了晃：“这个好！比我们之前想的‘夏日海边约会’更有共鸣！”林娜琏看着屏幕上的歌词，眼神里满是认可：“金砚制作人，你太懂我们了！我还有个细节，我初中时喜欢在笔记本上画小爱心，贴在课本里，这个能加进去吗？”
“当然可以，”金砚笑着修改，“‘课本里藏着的小爱心，铅笔勾勒的轮廓没褪色’，这样既贴合女生的小心思，又带着回忆的温度。”他抬头时，发现林娜琏正盯着镜头看，见他望过来，连忙别开脸，耳尖微微泛红。旁边的Momo笑着推了她一把，对着镜头说：“娜琏刚才还说，金砚制作人的颜值跟才华一样高，是‘魅魔神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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