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志龙离开练习室的第二天，金砚就抱着自己熬夜整理的编曲手稿出现在了YG的录音棚。疫情期间的娱乐公司管控得比往常更严，进门前他被保安拦下测了三次体温，消毒喷雾把黑色连帽衫的袖口都喷得发潮，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手心里攥着的手稿边缘都被汗浸湿了一角。
“金砚制作人是吧？GD前辈特意交代过，这边请。”录音棚助理小跑着过来接人，目光不经意扫过金砚的脸时，脚步顿了半秒。眼前的少年没化妆，黑发随意搭在额前，遮住一点眼尾的弧度，可哪怕只是低头跟人说话时，下颌线绷起的线条都透着股清隽的魅惑，比传闻里“地下室魅魔”的说法更添了几分书卷气的干净。
录音棚里已经坐了五个穿着休闲服的女生，正是这次要录制主打歌的新人女团Blossom。看到金砚进来，几个女生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眼神里藏着好奇——她们早就听说这次的制作人是金泰妍的弟弟，年纪轻轻就被GD前辈亲自推荐，可真见了面，还是被这张脸晃得有些分心。
“大家好，我是金砚。”他把手稿放在调音台，抬手摘掉连帽衫的帽子，露出光洁的额头，湿发被风吹得贴在颈侧，“先听一遍原版编曲，我们再聊修改方向。”说话时他没看任何人，指尖在调音台的按钮上快速点动，专注的神态让原本有些躁动的录音棚瞬间安静下来。
前奏响起的瞬间，金砚的眉梢微微蹙起。这首《夏夜晚风》的原版编曲偏甜美风，电子元素堆砌得有些杂乱，完全掩盖了女团成员嗓音里的质感。“副歌部分的合成器音色太亮了，”他没等歌曲放完就按下暂停，转头看向主唱林秀雅，“你的声线偏低沉，这种甜腻的编曲会把你的优势磨掉。”
林秀雅愣了愣，这问题她们跟之前的编曲师提过好几次，都被以“新人要符合市场定位”驳回。金砚已经调出了编曲软件，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试试把合成器换成电吉他，贝斯的节奏再沉一点，副歌时加一层你们的和声垫音，这样既能保留少女感，又能突出 vocal 实力。”
当修改后的demo响起时，整个录音棚都安静了。原本甜腻的旋律变得清爽又有层次，电吉他的riff穿插在和声里，刚好托住了林秀雅的低音。几个女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惊喜。金砚却还在调整细节，侧脸对着她们，灯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出淡淡的阴影，明明是在工作，却偏偏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张力。
“还有这里，”他指着屏幕上的谱子，看向领舞金智恩，“间奏的舞蹈break可以加一段踢踏舞的节奏型，我把鼓点改得更重，配合你的动作会更有记忆点。”他边说边用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节奏，手腕转动的弧度都带着韵律感，看得金智恩不自觉地跟着动了动脚步。
一整个下午，金砚都泡在录音棚里。他没像其他制作人那样端着架子，林秀雅唱到高音破音时，他没让重录，反而调出和声轨道：“你的气音很有特点，这里不用硬顶高音，用气音带过再衔接和声，效果会更好。”说着就亲自示范，清亮的少年音透过监听耳机传出来，带着点慵懒的尾调，让几个女生都忍不住“哇”了一声。
傍晚时金泰妍拎着保温桶过来，刚走到录音棚门口就听见里面的笑声。透过玻璃门，她看见金砚正蹲在地上，给几个女生示范舞蹈动作，黑色连帽衫的下摆向上缩了点，露出纤细的脚踝。阳光从百叶窗里漏进来，刚好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完全没有了平时练习时的清冷劲儿。
“姐？”金砚抬头看见她，连忙站起来，耳尖微微发红——刚才教动作时太投入，没注意到姐姐来了。金泰妍笑着把保温桶递过去：“给你们带了海带汤，疫情期间别总吃外卖。”转头看向Blossom的成员，“你们的制作人很厉害吧？他十五岁就自己写歌了。”
“泰妍前辈，金砚制作人超厉害的！”队长朴智妍连忙说道，“我们原本觉得主打歌没亮点，经他一改，现在我们都有信心了！”林秀雅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金砚：“而且制作人颜值好高，刚才录歌时我都不敢看他，怕分心忘词。”
金砚的脸更红了，连忙打开保温桶转移话题：“快喝汤吧，凉了就不好喝了。”金泰妍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自家弟弟这张魅魔脸，到了陌生人面前倒是挺容易害羞。
接下来的三天，金砚几乎住在了录音棚。每天早上七点就到棚里调整编曲，晚上要等女生们练完舞再一起过细节。有天凌晨两点，他正在修改间奏的电子音效，耳机里突然传来金泰妍的声音：“阿砚，休息会儿吧，你眼睛都红了。”
他摘下耳机，才发现姐姐抱着毯子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拎着咖啡的权志龙。“GD前辈？”金砚连忙站起来，下意识地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权志龙笑着摆手：“我路过看看，听说你把Blossom的歌改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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