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泰妍进公寓楼后,金砚没有立刻打车回家。盛夏的深夜褪去了白日的燥热,晚风裹着零星的蝉鸣掠过街角,将他额前的碎发轻轻吹起。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刚才陪泰妍和工作人员吃饭时强撑的倦意,在独处时终于慢慢浮现,可脑海里却始终回荡着泰妍唱歌时的旋律,以及最后修改歌词时落笔的那一个“翼”字——他临睡前忽然觉得,“陪伴是我的铠甲”或许能再添一丝灵动,便在歌词本空白处补了句“亦是逐光的翼”,没来得及和泰妍说,想着明天陪她去录音棚时再确认。
手机屏幕亮起,是泰妍发来的消息:“小砚,到家记得发消息,今天真的辛苦啦。”后面跟着个软软的猫咪表情包。金砚指尖弯了弯,回了句“马上就到,姐姐早点休息”,却没立刻打车,反而转身往与家相反的方向走。
距离泰妍公寓不远的文创大厦负一层,有间他长期租下的小型创作室。里面除了键盘和电脑,还摆着一架闲置的斯坦威三角钢琴——是之前泰妍担心他创作累,特意帮他挑的。这个点文创大厦里大多工作室都熄了灯,只有安全通道的应急灯泛着微弱的绿光,金砚刷卡进电梯时,镜面映出他清瘦的身影,深灰色针织开衫被晚风带得有些凌乱,露出里面白色T恤的领口,墨发垂在额前,眼尾那抹绯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发明显,像浸了酒的朱砂,自带几分勾人的男魅。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负一层。金砚推创作室的门时,指尖不小心蹭到了门框上的金属铭牌,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室内只开了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刚好笼罩住钢琴区域,他随手把针织开衫搭在椅背上,走到钢琴前坐下,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膝盖轻轻抵着琴身边缘。
他没有立刻弹琴,而是俯身检查琴弦。指尖划过冰凉的琴弦,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偶尔碰到琴弦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金砚的神情很认真,墨色的眼眸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尾的绯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明明是极其日常的调试动作,却因为他优越的骨相和自带的魔神气韵,显得格外有画面感——就像一幅被定格的深夜琴师图,温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魅惑。
【叮!检测到宿主身处音乐创作场景,触发“魔神音感”专属被动技能:音乐感知力提升50%,可精准捕捉旋律与情绪的契合点。】
系统提示音轻轻响起时,金砚刚好调试完最后一根琴弦。他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转动了一下手腕,指尖再次落在琴键上,轻轻按下一个音。醇厚的钢琴声在室内扩散开来,带着深夜独有的静谧感,金砚的思绪也跟着琴声飘远——从昨晚泰妍说新歌难的模样,到今天录音棚里她崩溃哭泣的样子,再到最后唱完时灿烂的笑容,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他无意识地弹奏起来,旋律正是泰妍今天录的那首歌,只是在副歌部分,他悄悄融入了刚才想到的“亦是逐光的翼”的旋律走向。金砚的弹奏没有刻意追求技巧,指尖落在琴键上的力度恰到好处,温柔的旋律里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就像他对泰妍的守护一样。弹奏到动情处,他微微侧过脸,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优越的下颌线,眼尾的绯色在灯光下流转,眼神里满是专注,偶尔抬眸时,墨色的眼眸里仿佛盛着星光,魔神独有的魅力在不经意间流露,却又因为这份专注显得格外柔和,完全没有“封神”的距离感。
钢琴声透过门缝,飘向了文创大厦的其他区域。负一层的另一端,正是TWICE的专属彩排室——为了筹备即将到来的回归舞台,成员们已经连续排练到深夜,此刻正在休息,只有排练室的灯还亮着,几名工作人员在整理器材,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这是什么声音?”负责音乐制作的李PD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钢琴声?这个点还有人在创作?”
旁边的舞蹈老师也点了点头:“旋律好好听,和我们这次回归的风格有点搭,但又多了点不一样的温柔力量。”
正在喝水的定延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好奇:“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要不要去看看?”
几人对视一眼,循着琴声走了过去。当走到金砚的创作室门口时,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他们刚好看到金砚弹奏的身影。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年坐在钢琴前,墨发垂肩,侧脸线条流畅优越,眼尾那抹若有似无的绯色格外吸睛,指尖在琴键上灵活地跳跃,神情专注又温柔,整个人仿佛与琴声融为一体。
“哇……好帅啊。”旁边的年轻工作人员忍不住低呼了一声,赶紧捂住了嘴,生怕打扰到里面的人。李PD也愣住了——他见过不少有才华的音乐人,但像这样颜值与才华并存,还自带这种独特气质的,还是第一次见。
金砚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弹奏的动作顿了顿,缓缓停下了手。他转过身,看向门口的方向,墨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刚从音乐中抽离的迷茫,眼尾的绯色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那份魔神独有的男魅在这份迷茫的衬托下,反而更加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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