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首尔依旧藏着未熄的活力，弘大附近一条僻静小巷里，“野焰”Livehouse的霓虹灯牌在夜色中忽明忽暗，门口聚集着不少穿着潮酷的年轻人，低声的交谈混着隐约漏出的鼓点，成了深夜独有的喧嚣。金砚把车停在巷口的车位上，拉了拉身上黑色连帽卫衣的帽子，试图遮住那张自带高光的魅魔脸——经过昨天街头的骚动，他可不想再被围观，只想安安静静感受下自由部落乐队说的地下演出氛围。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自由部落乐队主唱发来的消息：“金砚老师，我们在后台备场啦，直接报名字就能进来。”金砚回了句“马上到”，刚走到门口，就被检票的小哥拦了下来。小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瞬间亮了——哪怕帽子压得很低，也挡不住那白皙通透的皮肤和线条优越的下颌线，尤其是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哪怕只露出小半张脸，都透着股勾人的劲儿。
“请问是金砚老师吗？”小哥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刚才还略带疏离的态度完全不见。周围几个排队的女生也注意到了金砚，忍不住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指尖偷偷对着他的方向比划，眼神里满是惊艳。“天呐，这男生也太绝了吧？皮肤白得发光，气质也好特别！”“是不是哪个新人爱豆啊？这颜值放在韩娱圈都能打！”
金砚没理会这些目光，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报上名字后便顺着小哥指引的方向走进Livehouse。一进门，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扑面而来，鼓点沉重地砸在胸口，吉他的嘶吼混着主唱极具穿透力的嗓音，把狭小空间里的氛围烘托得热烈又野性。昏暗的灯光下，舞台两侧的荧光棒随着音乐节奏疯狂挥舞，形成一片流动的光海，偶尔有观众跟着歌声嘶吼，把内心的情绪彻底释放出来。
这里和昨天街头的松弛氛围完全不同，没有阳光和美食香气，只有汗水、呐喊和毫不掩饰的热爱。舞台上的乐队成员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却依旧拼尽全力地演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倔强。金砚找了个靠近舞台边缘但相对僻静的角落站定，摘下帽子，目光落在舞台上，眼底渐渐浮现出专注的光芒。
他刚站定没多久，身边就围过来几个女生，不是那种贸然打扰的架势，只是远远地站着，偶尔偷偷用手机拍照。“真的好帅啊，正面看更绝！眼睫毛好长，像小扇子一样！”“我刚才刷到过他的视频！是那个跳《CAKE》的博主金砚，没想到本人比视频里还好看！”女生们的议论声不大，却还是断断续续传到金砚耳朵里，他无奈地轻轻蹙了蹙眉，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只露出一双清澈又带着点疏离的眼睛。
戴上口罩后，围观的目光果然少了些。金砚终于能专心感受舞台上的演出，他能听出来，这支乐队的技巧不算成熟，甚至有几个小节的演奏略显青涩，但他们的音乐里藏着一种未经打磨的纯粹和热血，那种拼尽全力追逐梦想的执着，比任何华丽的技巧都更有感染力。就像自由部落乐队一样，这些地下乐队没有资源，没有曝光，却依旧坚守着对音乐的热爱，在昏暗的舞台上发光发热。
“下一支登场的，是我们的老朋友——‘荆棘玫瑰’乐队！”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变暗，紧接着，一道束光打在舞台中央，四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生缓缓走了上来。她们的妆容不算精致，甚至带着点野性的张扬，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生走到话筒前，拿起话筒，低沉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响起：“接下来这首《破茧》，送给所有不甘平庸、想活出自己的女生。”
话音刚落，沉重的鼓点骤然响起，贝斯的节奏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主唱的声音时而低沉压抑，时而高亢嘶吼，像在诉说着被束缚的痛苦，又像在宣告着挣脱束缚的决心。歌词里没有缠绵悱恻的情爱，只有对世俗偏见的反抗，对女性力量的歌颂，每一句都掷地有声，狠狠砸在人心上。
金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指尖在身侧轻轻打着节拍。舞台上的女生们眼神坚定，动作利落，哪怕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也依旧眼神发亮。她们的表演没有刻意讨好的甜腻，只有发自内心的自信和张扬，那种“我就是我，无需迎合任何人”的气场，瞬间把整个Livehouse的氛围推向高潮。
“好！说得对！女生就该这样！”台下有女生跟着嘶吼，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在这首歌里找到了共鸣。金砚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女生们，又看了看台下那些跟着歌声流泪、呐喊的观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他想到了平时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对女生的刻板印象，想到了那些被束缚的梦想，想到了那些不敢勇敢做自己的人。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灵感像潮水般涌来，比昨天听到《追风》时更加汹涌。他赶紧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指尖飞快地敲击着屏幕，把脑海里瞬间浮现的旋律和几句零散的歌词记下来。“打破标签，不被定义”“我的人生，我做主”“自信的你，最耀眼”……简单的几句歌词，却精准地抓住了刚才涌上心头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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