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都给我注意点啊!别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战车! 喀秋莎怒目圆睁,死死盯着那些几乎要和 T-34-85 战车融为一体的独立团士兵们,扯着嗓子大吼大叫起来。
其中一名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士兵,满脸委屈巴巴地挠了挠自己脑袋瓜,结结巴巴地嘟囔:俺……俺还以为待在这里挺安全呢……
蠢货! 喀秋莎气得差点跳脚,用手指着这个不开窍的大头兵,没好气儿地呵斥道,这么大个战车杵在那儿,不就是活靶子吗?敌人能放过它才见鬼咧!等会儿真让炮弹波及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教训完紧贴着战车侧面的那帮倒霉蛋之后,喀秋莎转身又将矛头对准了贴在T-34-85车尾处的那群士兵,继续破口大骂:还有你们,统统给本小姐离远点儿!坦克是没有后视镜的!你们是想要享受三十吨的按摩吗!?
最后,喀秋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所有受她管辖的士兵,咬牙切齿地放出狠话:再有谁敢重蹈覆辙,犯同样的低级错误,我就把你们扔去东西伯利亚当三年苦力!!
说完,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旁边一辆IS-2战车上的农娜面无表情的补充说明:意思是去东边的村庄帮忙干三个小时的农活。
“是!喀秋莎大人!”喀秋莎负责的战士齐声哄道。
左翼过于突出了。真穗扫过战场形势图,然后快步走向正在不远处与士兵交谈的张大彪。
她所在的中队是有独立团二营的支援,但此刻本该统一前进的步兵出现了一些问题。
好咧,俺下次盯着他们。面对真穗严肃而又关切的眼神,张大彪心中不禁一紧。
这位外表冷峻、内心善良的女军官总是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感,以至于每次见面时都显得格外拘束和紧张。
然而,就在两人短暂交流之际,真穗突然将手中紧握的地图递到了张大彪面前:……明天的对抗作战你来拟定计划。
听到这话,张大彪顿时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安排!
毕竟,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那个默默执行命令、奋勇杀敌的战士角色。
如今一下子要承担起制定战略方案的重任,实在令他感到无所适从。
啊?我?张大彪结结巴巴地回应道,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他瞪大双眼望着真穗,似乎希望能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个解释或反悔的机会。
可惜事与愿违,真穗并未再多说一句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便转身登上早已等候多时的虎式坦克,毫不犹豫地远离现场。
望着渐行渐远的坦克背影,张大彪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可咋整啊……
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让自己去完成某项具体任务或是实施一次成功的偷袭行动,或许还能勉强胜任。
但要统筹全局、策划一场复杂多变的步坦协同进攻战,而且时间紧迫只有一天准备,再加上明天就要与其他队伍展开激烈对抗演练……这些难题简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段时间后。
“你说这不闹吗,我明天怎么可能拿的出计划嘛。”张大彪哭丧着脸对李云龙大倒苦水。
李云龙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愁容的家伙,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你小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着便拿起放在桌上那张写满了各种标注的地图,仔细端详起来,心中不禁暗自感叹真穗对于这片地域的熟悉程度以及她敏锐的观察力与判断力。
听到这话,原本无精打采的张大彪立刻来了精神,一个箭步冲到李云龙身边,好奇地问道:“咋个回事嘛团长?”
“去去去,老子现在是营长了。”李云龙伸出手指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语重心长地对张大彪解释道,“你瞧瞧,人家这地图画得多清楚明白呀!每个地方该干啥、需要留意些啥子问题全都标得一清二楚,可你这家伙居然还跑过来找老子诉苦?!”
张大彪听后挠了挠头,面露难色地说道:“但是……俺不认字啊。”
的确如此,由于从小家境贫寒,张大彪根本没有机会接受教育,自然也就不认识几个大字儿了。
面对真穗用中文做的那些标识,他简直就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云龙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菊花一般灿烂夺目。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目不识丁的大老粗啦,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他也算得上是半个有文化的人咯。
至于他到底是如何学会认字的,那就不得而知喽,反正关于后勤处时不时传出阵阵骂娘声的传闻,大家权当听听罢了。
“行,看在过去的份上,老子就给你好好解释解释。”到了李云龙该显摆的时刻,他是一秒也不想放过。
......
真穗一言不发地伸出手来,从张大彪那粗壮有力的大手中缓缓接过了地图和计划书,她微微颔首示意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动作敏捷而利落地上了虎式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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