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昨天……我做了个超诡异的梦。” 东京某公寓里,戴着耳机的青年对着麦克风嘟囔,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鼠标垫,“梦见满天都是拖着火尾巴的流星砸下来,然后……嘭!像电影里那种核爆白光,整个城市都……”
“哈?又来了,你这招核民族的DNA是不是半夜动得太厉害了?” 耳麦另一头传来大陆队友带着笑意的调侃,伴随着清晰的键盘敲击声,“行了行了,别梦游了,赶紧上号,昨天老子开的银狮加成箱全沉了,今天必须找补回来。”
“啧……也是。” 东京青年甩甩头,似乎想把那过于真实的梦魇残影驱散,登录了《战争雷霆》。
一段时间后,两人组队进入了一局5.7权重的历史陆战。
地图是白雪皑皑的“波兰”,他们这边是德军阵营,青年开着着一辆四号G型,队友则是东线虎。
战斗刚开始不久,双方还在试探性占点。
突然,东京青年握着鼠标的手猛地一紧,身体前倾,几乎要把脸贴到屏幕上:“等等!你听!”
“听什么?” 大陆队友疑惑。
“引擎声!是99A的引擎声!越来越近了!在B点!” 青年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在高端房被老中战狼支配的紧张感。
“啥玩意儿?99A?” 大陆队友差点笑出声,“兄弟你睡糊涂了?咱们这是5.7二战房!对面最多出酱爆、IS-1,哪来的99A?你幻听了吧?是不是昨天梦里被炸出后遗症了?”
“不可能!我对99A的引擎声熟得不能再熟了!绝对没错!”
青年斩钉截铁,手心甚至开始冒汗,游戏里他的四号坦克下意识地开始寻找掩体,炮口紧张地转向B点方向。
然而,小地图和视线范围内,只有几辆谢尔曼和T-34-85的身影。
但那个声音……不仅仅是从耳机里传来的游戏音效。
它似乎穿透了虚拟与现实的壁垒,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带着地面微微震颤的共鸣,从他背后的窗户方向传来。
青年猛地一把扯下耳机。
轰隆隆——!
低沉而有力的柴油引擎轰鸣,混合着金属履带碾压柏油路的独特铿锵,无比真切地灌入他的耳膜,甚至震得他桌面上的水杯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他愕然转头,望向窗外的东京街道。
只见一辆涂装着数码迷彩,炮塔棱角分明的钢铁巨兽,正以与这繁华商业街格格不入的姿态,缓缓从路口驶过。
那修长的炮管,标志性的楔形炮塔,车体侧面清晰可见的附加装甲模块无一不说明了它的“身份”。
“ZTZ99A?” 青年呆呆地吐出这个型号,脸上的紧张最终化作一种极度认命般的平静。
他对着麦克风,轻轻叹了口气,甚至还笑了笑:
“算了,没事了……哥们儿,我先挂了。”
“???你说啥?喂??啥挂了??”
耳机里队友的追问被他抛在脑后。
青年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辆99A以违反一切交通法规和军事常识的方式,泰然自若地行驶在车流中,仿佛它才是这条街最合法的存在。
“麻子酱,前方路口,右转。” 99A的车长位上,西住美穗低头看着手中战术终端屏幕,上面显示的并非军事地图,而是东京都的民用导航界面,目的地赫然是RING这个livehouse。
在她的世界,驾驶一辆主战坦克在街头导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收到。” 驾驶席上的冷泉麻子低声回应。
她微微瞥了一眼右侧,确认了一下后方和侧方那几辆因为惊吓而彻底僵住的民用轿车,然后开着99A平稳地向右转。
庞大的99A车体伴随着引擎的低吼,开始转向。
它的履带边缘几乎是擦着一辆吓得忘记鸣笛的丰田轿车的后视镜碾过,然后毫不犹豫地拐进了右侧相对狭窄一些的街道。
钢铁履带在柏油路上留下清晰的印痕,转向时履带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整条街,时间仿佛凝固了。
刚刚放学、提着书包的高中生,手里的奶茶“啪”地掉在地上。
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嘴巴却张成了O型。
便利店门口,店员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的扫帚忘了放下。
“战……战车?” 一个对军事毫无概念的女学生喃喃自语,看着那辆迷彩巨兽从面前驶过,炮管几乎要扫到路边的自动贩卖机。
短暂的死寂后,恐慌如同滴入沸油的冷水,猛地炸开。
“是坦克!是东大的坦克!打过来了!!” 一个对军事杂志略有涉猎的中年男子率先发出变了调的尖叫,连滚爬爬地扑向街边的店铺。
“自卫队呢?!警察呢?!”
“逃啊!快躲起来!”
“妈妈——!”
尖叫声、哭喊声、东西碰撞声瞬间响成一片。
人群像受惊的鸟兽般四散奔逃,有人冲向地铁口,有人钻进商店拉下卷帘门,更多人只是盲目地乱跑,交通彻底瘫痪。
几个胆大的年轻人哆嗦着举起手机拍摄,但画面抖得根本看不清。
而造成这一切混乱的源头,那辆ZTZ99A“绝不遗忘”,却依旧按照既定的导航路线,不紧不慢地行驶在突然变得空旷起来的东京街道上,炮塔顶部的车长舱盖打开着,隐约能看到西住美穗认真查看导航的侧影,以及冷泉麻子那专注而平静的驾驶姿态。
她们只是,要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Live之约。
至于方式是否合理,造成的骚动有多大,似乎并不在她们此刻的考虑范围之内。
反正在她们的世界里,开着坦克赶路再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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