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子,不约而同对月亮感兴趣。”乾隆端起茶盏,吹开浮叶,“爱卿觉得是巧合么?”
“臣只知,世间万物之关联,往往藏于看似巧合之中。”和珅抬眼,目光如他腰间玉佩的丝绦般柔软而绵长,“就像那几位身份特殊的‘远客’,重伤将死之际突然对星月之事如此上心……着实令人好奇,这背后藏着怎样的求生之道。”
乾隆没有接话。
他想起傍晚林翠翠跪在案前时,那双总是盛着温顺笑意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他从未见过的急切。那急切之下,似乎还压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不是宫妃对君王的依赖,更像是……
赌徒看着最后筹码时的眼神。
“查。”皇帝放下茶盏,瓷器触碰紫檀木案的声音清脆而冷,“暗中查。朕要知道,他们究竟在找什么。”
“臣遵旨。”和珅躬身,掩去了眼中流转的光。
行宫别院的书房里,无人知晓阴影已开始蔓延。
四人围坐灯下,张雨莲正快速誊抄整理出的日期列表:“从现有记录看,‘月痕’现象最短间隔三个月,最长有过两年空白期。但每次出现都在十五,这一点毫无例外。”
“需要更多数据。”上官婉儿用炭笔在纸上演算,“如果这真是周期性谐振,应该存在一个更基础的数学关系。月相、地球公转位置、甚至太阳黑子活动可能都是变量……”
陈明远忽然按住她的手。
“先停一停。”他声音压低,“我们得想清楚下一步。如果明天真有波动出现,我们该做什么?仅仅是观测?还是尝试……接触它?”
林翠翠倒吸一口气:“接触?你是说像我们穿越时那样……”
“我不知道。”陈明远苦笑,“但如果我们假设‘月痕’是时空结构上的薄弱点,那么当它出现时,理论上可能存在与穿越发生时相似的环境条件。也许无法直接让我们回去,但有可能传递信息、获取能量,或者……”他看向床榻方向,那里堆着他们从现代带来的、早已耗尽的设备残骸,“激活某些东西。”
上官婉儿沉默良久。
“风险太大。”她最终说,“我们不知道主动扰动这个‘薄弱点’会导致什么。可能是机会,也可能是灾难——比如彻底撕裂我们与这个时代的连接,让我们变成无处依附的游魂。”
“但陈大人的身体等不了了。”张雨莲轻声说,眼眶泛红,“王太医今天私下告诉我,伤口深处的溃烂已经……已经触及脏腑。靠现在的医术,最多还能拖半个月。”
烛火噼啪作响。
陈明远看着自己颤抖的、残留着墨渍的双手——这双手曾经能操作精密仪器,能写出影响行业未来的论文,现在却连端稳一碗药都费力。他想起实验室爆炸前最后一秒的炽白光芒,想起醒来时看到的乾隆年间雕花床楣,想起这几个月来每个夜晚在疼痛和绝望中数着呼吸的漫长。
“赌一把。”他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观测,记录,如果条件允许……尝试建立连接。至少要知道,这条路走不走得通。”
上官婉儿与他对视。
她想起多年前那个雪夜,自己作为第一批受训女官站在钦天监门外,听见里面那些男术士的嗤笑。她推开那扇门的勇气,与此刻陈明远眼中的光,本质并无不同。
“好。”她听见自己说,“但我们需要准备。”
计划在深夜成型。
上官婉儿负责计算精确时间和最佳观测方位;张雨莲整理所有相关古籍,寻找任何可能暗示“接触方法”的只言片语;林翠翠则需在明日白天借伴驾之机,从乾隆那里探听口风——皇帝近来的态度,将直接决定他们行动的安全边界。
而陈明远,他有一个危险而大胆的想法。
“如果‘月痕’是能量谐振的显化,”他指着自己绘制的简陋能量曲线图,“那么在谐振峰值时,时空的局部规则可能会暂时‘松动’。我们带来的物品,那些理论上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东西,也许会有短暂的反应。”
他从枕下取出一个锦囊,倒出三样物品:一支笔帽碎裂的激光笔,一块表盘开裂的户外手表,还有一个拇指大小的银色U盘——这是他们仅存的、未在穿越时损毁的现代造物,一直被他贴身藏着。
“特别是这个。”他捏起U盘,金属外壳映出跳动的烛光,“它的存储介质依赖量子态稳定。如果时空结构产生哪怕百万分之一秒的扰动……”
“可能引发可检测的信号变化。”上官婉儿接话,眼神复杂,“但你怎么检测?我们连万用表都没有。”
陈明远看向窗外的夜空,嘴角浮现一丝近乎疯狂的笑意。
“用最原始的方法。”他说,“我。”
三人愕然。
“我的身体——我们所有人的身体——是穿越发生时最直接的‘接收器’。”他按着胸口的伤处,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痛,“如果时空波动再次出现,我们会有感觉,就像刚才那一瞬间的眩晕。而如果我握着这个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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