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乐乐返回,大伙儿凑一块儿吃了个饭,小姬和林飞就开车离开了。
屋里,老王,那景行,还有乐乐三人坐在一块儿抽着烟,闲聊着。
“可算是能消停一阵儿了,干点逼买卖是真特么费劲。”乐乐奔波了一天一夜,此时瘫在沙发上,好像没了骨头,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老王抽了口烟,咂了咂嘴,回道:“我估摸着事儿还没完,有点儿脑袋的人一寻思,就能看明白焦荣这把死的有蹊跷,眼下就看包国兴对这个小舅子上不上心了。”
“上不上心能咋的?他还要给咱整死啊?大不了待不下去,老子回吉L。”那景行不以为意的回了一句。
“按照我原先的预想,大概率是扯不到咱们头上的,可关键是林飞这小子下手太狠,一口气整死五个,两件事儿一串起来,很难不让人多想,诶…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得不说,老王的感觉挺准。
正是因为死的这五个人,才让他们成功的进入了包国兴的视线。
“你们寻思吧,我找地儿睡觉去了,实在扛不住了。”乐乐把烟头掐灭,打着哈欠站起身,出了屋。
“老那,你也去休息吧,我给阳儿打电话说一声儿,就搁屋里睡了。”
“那不行咱俩上洗浴泡个澡,按个摩呢?再整一下子去去火儿?”
“咋的?你请客啊?”
“行,我请,艹!”那景行颇为无语的骂了一声。
突然,屋门打开,乐乐的脑袋探了进来,“那哥,你请客的话,带我一个呗?”
那景行:“………”
……
另一头,漠H金马饭店。
陈阳也是刚吃过晚饭,正坐在酒店大堂一楼的休息区打着电话。
“彩玲,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医院的饭要是不好吃,你让大姨在附近找个房子,置办点锅碗瓢盆儿,再不济上饭店里,跟他们借锅灶,自己炒也行,还有……”
陈阳在电话里一个劲儿絮絮叨叨的,逮着啥说啥,毫无逻辑可言。
其实自打陈阳从北J回来,每天只要有时间,就会拨通李秀兰的电话,跟张彩玲唠嗑。
而张彩玲虽然意识苏醒了,但目前只能说几个简单的单字,理解能力和表达能力严重受限。
同时,由于长期卧床,关节和肌肉僵硬,无法坐立或者站立,更不能做主活动。
说白了,有了意识,只是开始,后边儿能不能恢复,或者说恢复成什么样,还是一个未知数。
眼下只能依靠全面的康复训练来重建。
这种情况下,愈发考验病人和病人家属的心理承受能力。
也不能理解,一个正常的人,在失去意识后重新苏醒,却发现自身与废人无异,内心得有多恐惧。
而陈阳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会抽出大把的时间去和张彩玲沟通。
“我这边儿最多再有半个月,就差不多完事儿了,到时候我去接你,咱上沈Y,这样咱俩就能天天见面儿了,回头我跟大姨商量一下,咱找个好日子把婚结了……”
正说着,陈阳的手机突然响起了“嘟嘟”声。
他把手机拿眼跟前儿一瞅,见是老王来电。
“哎,彩玲,我接个电话,一会儿再打给你啊。”
说罢,他就挂断通话,反手给老王回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老王乐呵呵的声音响起:“忙着呢。”
“不忙,正好打电话闲聊呢,咋了,王哥,有事儿啊。”
“也没啥事儿,就上回跟你说的,那个姓焦的,整销户了,但可能出了点变故。”
“咋滴呢?”
老王花了两分钟,挑主要的给陈阳讲了一遍。
而陈阳在听完后,着实也有点蛋疼。
林飞的杀性是越来越重了,从老王的嘴里说出来,就感觉轻飘飘的杀了五只鸡一样简单。
若是这样,按照他估计,绝对会把包国兴扯出来。
而现在就看包国兴对焦荣是个什么态度了。
陈阳从兜里掏出烟往嘴里塞了一根儿,冲电话里开口道:“行,我知道了,王哥,先等等看啥情况,要真揪着不放,那也没辙。”
“呵呵……确实,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么大一尊大佛压下来,别说咱们了,就是孙猴子都躲不过去。”
“防着点儿吧,早做打算,不行就撤。”
“我心里有数儿,你忙吧。”
挂断电话,陈阳一边抽烟,一边暗暗寻思。
依照老王所说,包国兴在D连,甚至说在辽省,称之为手眼通天都不为过。
这种手眼通天,是真正意义上的手眼通天,跟崔正那种在黑省提名儿办事儿的压根儿不是一个层级。
一个是东北地区的顶级商业资本,业务辐射范围广泛,可能一个决定,就会牵扯成千上万人,甚至能够影响地方税收,就业和GDP。
而另一个则是通过暴力垄断,将势力渗透到一些灰色地带,担着极高的风险,挣着有数的钱。
说句不好听的,可能明天包国兴直接去市委大院找一把,对方得推开所有行程来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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