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同情、没有恐惧、没有……任何表情。
她不懂那些情绪,她只知道,只要她赢了,她就有饭吃。
如果她输了,要么就会死去,要么就会受到比死亡更恐怖的惩罚。
她没有勇气死。她小小的脑袋中,还有着对妈妈的记忆。她记得,妈妈会对她笑,也会很温柔的哄她吃饭、睡觉。
所以,只能让对方去死了。】
【一间不算太大的宿舍里,几十个孩子蜷缩在自己的小床上。
外面,时不时得有两个巡逻的人走过。隐约间,还能听见他们在闲聊。
“今天那几个孩子就这么送出去了?”
“那当然!资质那么差,格斗学不会、搏命又没勇气,就连比试,也是场场都输。咱们组织才不会花钱养着这些废物。”
“也是……咱们组织可不养废物!”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方圆撑起受伤的身体,走到一个比她大上几岁的小男孩身边,冷冷的问,“你今天为什么要帮我?”
小男孩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昨天给了我半块馒头”。
然后不再看她,缩在自己的小被子里,假装熟睡。】
【集训营中的熟悉的人越来越少,又有更多的陌生小孩被带了进来。
方圆经常会把自己的食物剩下一半,留给那天帮助自己的小男孩。
因为她发现,只要自己经常把食物给他,他就总是会帮她。
就好像触发了游戏的隐藏规则的小窃喜,日子总算好过了不少。】
【“哥哥,我们逃走吧!”方圆拉着小男孩的手臂,满眼期待。
“你叫我什么?”小男孩皱起眉头。
“哥哥啊!你比我大,当然是哥哥啦!”方圆答得理所应当。
小男孩低头,沉思许久,“好。”】
【一个黑暗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方圆吓得瑟瑟发抖。
小男孩撑起自己小小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别怕,哥哥在。”
“哥哥……”方圆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真的能用这种方法离开吗?”
“可以的!”小男孩的语气中,满是笃定,似是在告诉方圆,又似是在说服自己,“之前那些比试总是输掉的孩子,都会被送走。只要我们一直输下去,就一定会也会被送走的。”】
【一辆装满牲畜的后车厢,最里面放着一个大大的笼子,他们两个,终于被“淘汰”了。
车厢里,到处都是动物排泄物的臭味,但方圆却依旧很开心,坐在笼子的角落,抱着哥哥的手臂,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两个小孩终于离开了他们的“地狱”,却通往了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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