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退下来后,就喜欢清静,院子里种了不少花草,还养了几只鸟。” 盛延舟说着,从后视镜里悄悄看了一眼端坐的苏枝意,“他听说你要来,今天一早就让阿姨准备饭菜了,都是些家常菜,希望你别嫌弃。”
“盛老太客气了,家常菜最好。” 苏枝意应道。
车子很快驶入一个绿树掩映、门禁森严的院落。
这里比苏家所在的军区大院更显幽静,房屋多是带小院的平房或二层小楼,样式古朴。
盛家住在靠里的一处小院,青砖灰瓦,门前种着石榴和枣树。
盛延舟停好车,引着苏枝意走进院子。
刚进院门,就听到屋里传来一个洪亮却略显苍老的声音:“是延舟接了小苏同志回来了吗?”
紧接着,屋门打开,一位穿着藏蓝色中山装、头发花白、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的老者出现在门口。
他身材不高,但背脊挺直,目光炯炯有神,带着久经沙场沉淀下来的威严,此刻却满是笑意和慈祥。
正是盛老爷子盛怀仁。
他身边还站着一位气质温婉、面带笑容的中年妇人,是盛延舟的母亲。
“盛老,您好。我是苏枝意,打扰您了。” 苏枝意上前几步,微微躬身问好,态度恭敬而不失从容。
“好好好!小苏同志,快请进!总算把你盼来了!” 盛老爷子笑声爽朗,亲自侧身让客,目光在苏枝意身上打量,满是赞赏和感激,“果然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孩子!快进来坐!”
盛母也热情地招呼着:“小苏同志,快请进,一路上辛苦了。”
进屋落座,客厅布置得简洁雅致,透着书卷气。
盛老爷子坚持让苏枝意坐在主客位,盛延舟忙前忙后地倒茶。
寒暄几句后,盛老爷子便切入了正题。
“小苏同志,老头子我这把骨头,上次多亏了你的药啊!”
盛老爷子感慨道,语气真诚,“医院都说凶险,没想到你那丸药一下去,愣是给扳回来了!后来延舟他爸打听才知道,配那药不易,药材也金贵。这份救命之恩,我们盛家记在心里!”
“盛老言重了。” 苏枝意谦逊道,“当时情况紧急,恰好手头有对症的药,能帮上忙是缘分。您老吉人天相,本身底子也好。”
“哈哈,你这孩子,会说话!” 盛老爷子笑得更开心了,“延舟从乡下回来,没少夸你。说你不仅医术好,心地善,在乡下对婷婷那丫头也照顾得无微不至。婷婷那孩子,被我们宠得有点不知世事艰难,多亏有你这样的朋友在身边,我们才能放心些。这点,也要谢谢你!”
盛母也连连点头:“是啊,婷婷写信回来总提你,说枝枝姐怎么怎么帮她。我们这做父母的,心里真是感激不尽。”
面对盛家人真挚的感谢,苏枝意只是微笑道:“婷婷性格开朗单纯,我们互相帮助,是朋友的本分。”
聊了一会儿家常,苏枝意将带来的布兜打开,取出那几个药盒,双手递给盛老爷子:“盛老,这次来得匆忙,也没什么好带的。这是我根据您的身体情况,还有平时可能用得到的一些方向,准备的几样药丸。上面写了简单的功效,您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平时身体康健,就用不上最好了。”
盛老爷子接过药盒,仔细看了看盒盖上清秀有力的字迹,又打开一盒看了看里面蜡纸包裹、散发着清苦药香的浑圆药丸,眼中精光闪动。
他是识货的人,光看这药材的成色和药丸的品相,就知道绝非寻常之物。
更难得的是这份周到的心意。
“这……这太珍贵了!” 盛老爷子动容道,“小苏同志,你这礼太重了!”
“只是一点心意,药材大多是乡下山里采的,自己炮制,不值什么。您老身体安康,才是最重要的。” 苏枝意语气诚恳。
盛老爷子不再推辞,郑重地将药盒交给儿媳收好,看苏枝意的眼神越发慈爱和欣赏。“好孩子,有心了!那老头子我就不客气了!”
这时,盛母过来招呼开饭。
饭菜果然如盛延舟所说,是丰盛而温馨的家常菜,能看出用了不少心思。
席间,盛老爷子谈兴很浓,说了不少过去的趣事和见闻,盛母不时温和地补充,盛延舟虽然话不多,但目光总是忍不住看向安静聆听、偶尔应答几句的苏枝意,眼底带着光。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盛老爷子又拉着苏枝意聊了会儿,问了些她下乡的情况和对药材的看法,言语间充满对晚辈的关怀和提点。
直到看出苏枝意有告辞之意,才不舍地让盛延舟送她回去。
“小苏同志,以后常来家里坐坐!就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 盛老爷子送到院门口,殷切叮嘱。
“谢谢盛老,我会的。您保重身体。” 苏枝意再次道别。
吉普车驶离盛家小院。
盛延舟握着方向盘,心情愉悦,只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
而苏枝意坐在副驾,回望着渐行渐远的安静院落,心中对京都的人际脉络,又清晰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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