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等苏枝意有任何反应,甚至没回头再看她一眼,就如同矫健而仓皇的猎豹,几步冲到阳台,翻身跃下,身影瞬间被渐亮的晨光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徒留卧室里一片狼藉的暧昧气息,和床上彻底僵住的苏枝意。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逐渐恢复、却依然紊乱的心跳和呼吸声。
颈窝处似乎还残留着他脸颊滚烫的触感和那一瞬间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嘴唇更是火辣辣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枝意缓缓地、僵硬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刺痛的嘴唇,又碰了碰似乎还带着他气息的颈侧。
结婚报告?
……是你先主动的。
狂乱的心跳慢慢平复,但心底某个地方,却像是被那个突如其来的、凶狠又滚烫的吻,彻底烙上了印记。
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发烫的脸。
这一次,好像……玩脱了。
而某个带着一身未平息火焰离开的男人,在清冷的晨风中疾行,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和腰肢的纤细。
他舔了舔似乎仍带着她气息的嘴唇,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
苏枝意,你跑不掉了。
招惹谁不好,去招惹一个认死理、行动力超强、还容易当真的“老干部”!
现在怎么办?
他明显是当真了,而且态度强硬得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等他任务完成回去,难道真的会去打那个什么“结婚报告”?
以他的性格和对纪律的重视,恐怕不是说说而已……
而她自己呢?
苏枝意混乱的思绪中,除了懊恼和“玩脱了”的惊慌,是否还掺杂着一丝别的、更加隐秘难言的情绪?
被他紧紧拥吻时的悸动,听到“结婚报告”时瞬间的空白而非纯粹的厌恶,甚至对他那句“是你先主动的”竟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她不敢深想。
当务之急,是眼前。
彭德尔顿的约谈,维兰德家的线索,她自己的任务和目标……这些才是她来此地的核心。
感情,尤其是如此突然而棘手的感情,不在她目前的计划之内,也承载不起。
苏枝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床上坐起,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凌乱的衣衫和思绪。
指尖触及嘴唇时,依旧有些微微的刺痛。
她走到浴室,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看着镜中脸色依旧泛红、眼神却逐渐恢复清明的自己。
苏枝意,清醒点。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任务还没完成,路还长。贺
祈宸……他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先做好你该做的。
她换好衣服,开始利落地收拾行李,动作干脆,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专注。
只是偶尔,收拾的指尖会微微一顿,目光掠过那张凌乱的大床,然后迅速移开,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会扰乱心神的魔障。
甩掉“林小姐”的包袱,苏枝意套上最不起眼的工装,开着一辆快要散架的旧车,开始在维兰德家地盘外头转悠。
她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买?那得看彭德尔顿开什么价,还得担心有没有坑。要是能摸清楚路子,晚上自己过来“拿”,岂不是又省一大笔,还不用看人脸色?
空间里地方还够,关键是得找对“拿”什么,以及怎么“拿”得神不知鬼不觉。
先瞅瞅工厂,看有没有“废料”可捡。
趁着黄昏天色暧昧,她把车混进物流园,盯上了那个锈迹斑斑的旧铁架。
爬上去蹲好,掏出望远镜——这可是好东西,夜里也能瞧个大概。
镜头里,工厂守得挺严,高墙电网,岗哨分明。
但苏枝意看得不是这些,她眯着眼,专门找“漏洞”。
那个墙角摄像头转过去有3秒空档?
记下。
东边那片照明偏暗,墙根堆着杂物,翻过去会不会容易点?
西侧靠近码头的小门,晚上好像就一个老头看着,还总打盹?
重点看看那些看起来最要紧的厂房——无尘车间、恒温仓库,好东西多半在里面。
她特别注意物料进出通道、通风管道走向,还有垃圾清运的路线和时间。
大件不好弄,但如果是精密的小型核心部件、样品,或者还没来得及入库的“新鲜货”呢?
再去研究所那边转转,看看有没有“样品”落单。
研究所藏在山里,更安静,也更显眼。
苏枝意没走大路,从后山小径摸上去,找了个能俯瞰的石头窝着。
这边更森严,围墙材质都透着高级。
但她不关心正面突破,那太蠢。
她举着望远镜,像打量一个结构复杂的保险箱:哪栋楼像是放精密仪器的(通风特殊、电力负荷大)?
那个看起来像普通仓库的边楼,为什么有独立的加强型供电线路?
实验楼侧面的小型装卸平台,晚上会不会没人?
生活垃圾和实验废料是怎么运出来的?走哪条路?
什么时间?
她尤其注意那些可能存放“小玩意儿”的地方:样品储藏间、物料准备室、甚至是一些看起来像员工临时储物区的地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白切黑的千金被狼盯上了请大家收藏:(m.2yq.org)白切黑的千金被狼盯上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