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叠钞票和眼前这位气定神闲的女士,戴维斯经理心脏狂跳,脸上几乎笑开了花,腰弯成了九十度:“完全明白!请您一万个放心!一切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绝不会有任何事、任何人打扰到您和您尊贵同伴的休息!”
他亲自办理,亲自引路,殷勤备至。
厚重的套房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璀璨的城市夜景被窗帘遮挡了大半,只留下缝隙中透入的微光。
直到这时,一直紧绷如弦的气氛才略微松弛下来。
两名年轻战士几乎是同时长舒了一口气,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微微垮下,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浓重的疲惫。
其中一位看起来年纪更小、性格也更活泼些的战士,环顾着这间奢华得超乎想象的套房——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地毯,光可鉴人的家具,巨大的落地窗……他咂了咂嘴,目光最后落在苏枝意身上,脸上露出又是感激又是肉疼的纠结表情。
他挠了挠头,终于忍不住,凑近苏枝意一些,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感谢和一种朴素的心疼:
“苏、苏同志……今天真是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我们可能就……” 他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随即话锋一转,眼睛瞟向门口,仿佛还能看到那叠美钞的影子,声音更低了,带着十足的惋惜,“就是……刚才您给那个经理的……是不是太多了点儿?我看那厚度……够咱们全团加好久餐费了!好家伙,那老外眼睛都直了!”
他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那叠钱的厚度,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心疼钱”三个大字。
他旁边那位稍微沉稳些的战士,虽然没说话,但也忍不住点了点头,显然也有同感。
对他们这些津贴有限、讲究勤俭的战士来说,苏枝意刚才那随手一掷千金的派头,着实有些冲击价值观。
贺祈宸正站在窗边,警惕地观察着楼下街道的情况,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说话。
他知道苏枝意行事自有章法,那笔钱既是封口费,也是买平安的“门票”,效果立竿见影。
但手下战士这朴实的心疼劲儿,也让他有点无奈。
苏枝意正在检查套房里的通讯设备和可能存在的监听装置,闻言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那个一脸肉疼的小战士。
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小沙发边坐下,拿起一瓶酒店提供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
“小同志,钱是死的,人是活的。那点钱,买我们几个今晚上安稳觉,买那个经理闭嘴殷勤,买可能少掉的麻烦,你觉得值不值?”
小战士被她问得一怔,眨了眨眼,下意识开始盘算:“安稳觉……闭嘴……少麻烦……” 他嘀咕着,眉头皱起,似乎在认真权衡。
苏枝意继续道:“再说了,那钱……”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点玩味,“又不是咱们的津贴。羊毛出在羊身上,懂吗?”
小战士显然没完全听懂这“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深意(指的是从维兰德家“顺”来的资金),但他捕捉到了“不是咱们津贴”
这个关键信息,眼睛顿时一亮,心疼的表情舒缓了不少:“哦!不是咱的啊!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是哪来的啊?合法吧?”
他可不想敬爱的苏同志是为了救他们而去干了什么非法勾当。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位战士忍不住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低声道:“柱子,就你话多!苏同志这么做肯定有道理!”
被叫做“柱子”的小战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题有点多,赶紧立正站好,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我这不是……习惯了嘛,班长以前老说我会过日子……苏同志,您别介意,我就是嘴快!”
苏枝意看着他那副憨直又带着点机灵劲的样子,难得地弯了弯嘴角:“不介意。会过日子是好事。不过现在情况特殊,该花的钱一分不能省,这叫投资。” 她用了“投资”这个对于战士们来说有点新奇的词。
柱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该花的钱”他听明白了,心里那点纠结算是彻底放下了。
他挠挠头,又好奇地问:“苏同志,您刚才在检查站,那气势……我的天,我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感觉您比咱们师长视察的时候还有派头!那些人怎么就自己让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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