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水库的火烧了大半夜。
黑烟冲天,暴雨浇不灭那股焦糊味。
巨响之后,那艘红船沉入水底,只剩几块燃烧的木板在水面漂浮,滋滋作响。
岸边。
没有谈判,没有喊话,没有“举起手来”的流程。
那是帽子的规矩。
今晚来的是邻省调来的武帽子机动大队。
这是一场剿匪。
千余名帽子手持真理,封锁了整个水库大坝。
探照灯将黑夜照亮。
“所有人,趴下!违令者杀!”
指挥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炸开,带着铁血的肃杀。
张康那几十个马仔,此刻像被抽了骨头的狗,双手抱头,脸贴着泥地,抖个不停。
谁敢抬头,枪托就砸下来。
李卫国瘫在警车旁,看着这一切,牙齿咬破了嘴唇。
这下子是彻底完了。
几个军医冲上码头,赵刚满身是血,抱着昏迷的林宇冲出来。
“快!担架!输血!”
赵刚的嗓子喊劈了。
他那身黑色作训服被雨水和血水浸透,分不清敌我。
林宇躺在担架上,脸色白得像纸,胸口、肩膀、腰侧的纱布瞬间被血染红。
他的手,还攥着那半截没抽完的烟头。
“让开!都让开!”
军医推开人,把林宇送上救护车。
赵刚想跟上去,被一个军官拦住。
“你是谁?”
赵刚抹了把脸上的血水,从兜里掏出泡皱的证件,甩在军官胸口。
“内卫,赵刚。”
“车上那是财政企业司司长,战略发展办公室副组长,林宇。”
赵刚红着眼,指着军官的鼻子。
“不想死就滚开。”
军官看了一眼证件,瞳孔一缩,侧身让路。
救护车拉响警报,撕裂雨幕,朝市医院狂奔。
......
四九。
天还没亮,一个个电话就把各单位的大佬从被窝里炸了起来。
消息长了翅膀。
财政企业司那个愣头青林宇,在南河周勾,跟当地黑恶势力火拼。
身中三枪,生死未卜。
听到消息,有人震惊,有人惶恐,有人窃喜。
西山,别院。
也青披着睡袍,站在窗前,手里的紫砂壶被捏得粉碎。
“三枪......”
也青看着窗外黑夜,嘴角抽动。
“好狠的小子。”
“对自己都这么狠。”
他以为林宇这次去南河,会被关系网困死,被软刀子磨死。
谁能想到,这疯子直接掀了桌子。
以身入局!
这三枪挨在身上,性质全变了。
这不是治安案,是袭击,是暴恐。
“备车。”
也青扔掉手里的碎片。
“去哪?”秘书小声问。
“医院?”
“去个屁的医院!”也青回头,脸上阴沉,“去把南河那条线上所有的尾巴,全给我切了!”
“这小子没死,就是我们死。”
“这三枪,他在郭老那里的分量,又要重三分。”
“谁现在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上眼药,就是跟队伍过不去,跟那几位老帅过不去。”
也青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
“这一局,让他给破了。”
......
与此同时,财政。
钱明静的办公室。
老头子坐在沙发上,拄着拐杖,手背青筋暴起。
秘书洪源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三枪......”
钱明静念叨着,声音低沉。
“好,好得很。”
“给我长脸。”
“真他娘的给我长脸!”
钱明静猛地站起,一拐杖砸在茶几上,玻璃四溅。
“备车!去南河!”
“可是领导,医生说您的心脏......”
“心个屁!”
钱明静怒目圆睁。
“老子的兵被人打成了筛子,我还顾得上心脏?”
“把电话给我接通帽子、种组!”
“告诉他们,林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就把门给封了!今年的预算,谁也别想批!”
......
三天后。
南河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消毒水味刺鼻。
林宇费力地睁开眼,天花板一片雪白。
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每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醒了!醒了!”
一个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宇转头,看见一张憔悴的脸。
洪源。
这位大秘胡子拉碴,眼圈乌黑,身上的衬衫皱巴巴。
“水......”
林宇张嘴,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
洪源赶紧拿棉签沾水,润湿林宇干裂的嘴唇。
病房门推开。
看见林宇醒了,钱明静紧绷了三天的脸,终于松动。
他走到床边,伸出枯瘦的手,握住林宇没受伤的左手。
手有些凉,微微发抖。
“好孩子。”
钱明静的声音有点哽。
“没给老子丢人。”
林宇扯了扯嘴角,牵动伤口,疼得吸气。
“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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