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渊的弯刀带着风声劈向王守仁,刀刃上的寒光在山林间闪了闪,透着几分狠戾。王守仁侧身避开,长剑顺势刺向林文渊的小腹,动作迅捷如电 —— 在龙场的两年,他虽潜心讲学,却从未荒废武艺,尤其是在与土司们切磋的过程中,枪法与剑法愈发精湛。
林文渊慌忙后跳,避开长剑,却被身后的树根绊倒,险些摔在地上。他狼狈地爬起来,看着王守仁眼中的冷意,心中不禁发怵 —— 他原以为王守仁只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武艺竟如此高强。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林文渊对着身后的黑衣人嘶吼道。黑衣人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拔出弯刀,向王守仁、张睿和雷济围了过来。
雷济手持环首刀,迎上两名黑衣人,刀光一闪,便砍中一名黑衣人的手臂。那黑衣人惨叫一声,弯刀掉落在地,另一名黑衣人趁机从侧面攻来,雷济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将其砍倒在地。
张睿则与一名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他虽不通系统的武艺,却凭借现代的格斗技巧,巧妙地避开对方的刀锋,找准机会,用匕首刺中对方的大腿。那黑衣人吃痛,动作一滞,张睿趁机将其推倒在地,用匕首抵住他的喉咙。
“说!是谁让你们来堵密道的?林文渊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张睿厉声问道。
那黑衣人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是… 是宁王的人… 林大人是被宁王的人救出来的… 他们说… 要在这里堵住你们,等谷大用的京营兵来…”
宁王的人!张睿心中一沉,看来宁王为了阻止他们进入龙场,已经不惜动用更多的力量了。
就在这时,王守仁与林文渊的缠斗也有了结果。王守仁一剑挑飞林文渊的弯刀,剑尖抵住他的胸口,冷声道:“林文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林文渊看着胸口的剑尖,脸上满是绝望,却仍强撑着说:“王守仁,你别得意… 谷大用的京营兵很快就会到了… 你们就算杀了我,也逃不出这里…”
“是吗?” 王守仁冷笑一声,“就算京营兵来了,我也有办法带大家离开。倒是你,勾结宁王,意图谋反,今日必死无疑。”
说完,王守仁手腕微沉,长剑就要刺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王先生,手下留情!”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白色长衫的男子,骑着一匹白马,带着十余名校尉,正疾驰而来 —— 竟是之前在风穴寺见过的林文渊的堂兄,林文翰!
“林文翰?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睿惊讶地问道。林文翰是吏部的清流官员,与刘瑾素有嫌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为林文渊求情?
林文翰翻身下马,走到王守仁身边,拱手道:“王先生,林文渊是我的堂弟,虽犯了大错,却也是被宁王胁迫。还望王先生看在我的薄面上,饶他一命,我会带他回京城,交由朝廷处置,绝不让他再为非作歹。”
王守仁看着林文翰,眼中满是疑惑:“林大人,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又怎么会来得这么及时?”
林文翰叹了口气:“我在京城听闻刘瑾派谷大用带着京营兵前往南阳,追查王先生的下落,便知道大事不好。我与王先生虽只在风穴寺见过一面,却深知王先生是忠良之臣,绝不能让刘瑾得逞。于是我便悄悄离开京城,快马加鞭赶来南阳,没想到刚到龙场后山,就看到这里的打斗。”
他转向林文渊,脸色一沉:“文渊,你糊涂啊!宁王是谋逆之人,刘瑾是奸佞之臣,你怎么能跟着他们做事?若不是我及时赶来,你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
林文渊看着林文翰,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愧,有感激,还有几分不甘。他沉默片刻,对王守仁道:“我… 我愿意跟堂兄回京城,接受朝廷处置。”
王守仁沉吟片刻,收回长剑:“好,我就信林大人一次。若林文渊再敢为非作歹,我定不饶他。”
林文翰连忙道谢,让人将林文渊绑起来,交给身后的校尉看管。
解决了林文渊的事,众人又将目光投向被堵住的密道。密道入口处的树木被砍倒了不少,横七竖八地堆在那里,想要清理干净,至少需要两个时辰。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 王守仁皱眉道,“谷大用的京营兵最多一个时辰就能到这里,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其他进入龙场的路。”
林文翰忽然道:“王先生,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绕到龙场前山的驿站。那条路是早年驿卒们走的,很少有人知道,而且比较隐蔽,京营兵应该不会搜到那里。”
“哦?真有这样的路?” 王守仁眼中一亮。
林文翰点头道:“是的,我早年在湖广任职时,曾走过一次。从这里出发,约莫半个时辰就能到前山驿站,驿站的驿丞是我的旧友,会帮我们掩护。”
众人喜出望外,立刻跟着林文翰向小路走去。纪师太抱着朱寿,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小路狭窄陡峭,只能容一人通过,旁边就是悬崖,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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