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在科兹的嘴角凝成了冰。
瞬间,小科兹就下手了。
没有疾风骤雨的猛扑,没有雷霆万钧的冲刺,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那对名为“仁慈与宽恕”的闪电爪,爪尖在空气里划过,带起极细微的嘶鸣,像是毒蛇吐信,又像是某种古老刑具预热时的低吟。
他的身影在烛火形式的电灯与屏幕幽光交织的大厅里,拖曳出一道近乎模糊的、深蓝色的残影。
第一个遭殃的不是格里芬,是离他最近、刚才还与格里芬低声交谈,试图掩饰脸上惊惶的阿斯特家族代表。
那是一个保养得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徒劳地向着印象中的大门方向迈步,却只是原地踏步,脸上布满汗水与恐惧的油光。
科兹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动作轻得近乎温柔。
然后,一拧,一扯。
“嗤啦——”
不是利刃割肉的声音,更像是坚韧的布料被最精密的裁缝用最锋利的剪刀,沿着最完美的纹理线,一气呵成地裁开。
那声音细微,却清晰得让每一个被困在思维迷宫、身体僵直的人,头皮发麻。
阿斯特的代表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出声。他只觉得肩头一凉,随即是某种超越痛感的、难以名状的剥离感。
他惊恐地转动眼球向下看,视线却被一片温热的、带着自己体温的、完整的皮肤所阻挡——那是从他左肩直到手肘的、一整块连着西装袖子的皮肤,被完完整整、分毫不差地、如同脱下一只过紧的长筒袜般,轻柔而迅捷地剥离下来。
猩红的肌肉纹理,青色的血管,黄色的脂肪层,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紧接着,迟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才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想尖叫,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气音。
科兹看也没看手中那片仍在微微抽搐、边缘渗出细小血珠的“人皮袖子”,随手将它向旁边一甩,那皮肤轻飘飘地盖在了旁边一座装饰性的盔甲头盔上,像一面怪诞的旗帜。
他没有停下。
身影如鬼魅般闪动,掠过下一个目标——范德比尔特家族的代表,一个头发花白、眼神阴鸷的老者。
闪电爪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金色的残影,这次的目标是脊椎。爪尖精准地刺入对方后颈与肩胛骨之间的缝隙,没有伤及主要的血管和神经索,只是沿着椎骨的缝隙,轻轻一挑,一剜。
老者猛地仰头,双眼暴突,嘴巴张大到极限,却没有丝毫声音。他的上半身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反折,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主心骨的提线木偶,瘫软下去,却没有倒地,因为科兹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以一种扭曲的跪姿固定住。
老者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口水混合着因为极度痛苦而失禁的秽物流淌下来,只有眼珠还在疯狂转动,里面充满了对死亡最原始的祈求。
第三个,斯坦威家族的代表,一个身材发福、此刻却抖如筛糠的男人。科兹的闪电爪划过他的腹部,没有深入,只是沿着腹部的褶皱,划开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然后,在男人杀猪般的嚎叫——这次终于能发出声音了,科兹觉得一直没声音也不好,适度的惨叫可以给下一个受刑者的恐惧中增添点佐料,不是吗?
所以,科兹的手指探入那道伤口,捏住了什么东西,向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抽拉。那是一条粉色的、沾满粘液和血丝的肠子。科兹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一个耐心的渔夫在收线,任凭那男人在难以想象的剧痛和耻辱中嘶吼、挣扎,身体却因为灵能的压制和闪电爪造成的特殊伤害而无法昏厥,只能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一部分内脏,被一点点拖出体外。
“不……不……杀了我……求你杀了我……”斯坦威的代表哭嚎着,涕泪横流,早已没有了半分上流人士的体面。
科兹置若罔闻。
他将那截肠子在手中掂了掂,似乎觉得还不够,闪电爪的爪尖轻轻一划,精准地挑断了男人手腕和脚踝的肌腱。
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嗬嗬的倒气声,男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大小便失禁,只有那双绝望的眼睛,还在无声地乞求着终结。
整个过程,突出一个高效。
只有利器切割皮肉、骨骼碎裂、以及受害者在极致痛苦下发出的、不成人声的哀鸣。
血腥味迅速盖过了大厅里原本甜腻的熏香,混合着失禁物的恶臭,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恐怖气息。
科兹的动作带着一种残酷的美学,精准,冷静,每一次挥爪,每一次剥离,都像在进行一场仪式。
他并非单纯地施虐,更像是在展示,在“解说”——用最直观的方式,将这些人深埋的、用文明和财富包装的罪恶,以最原始、最残酷的形态,公之于众。
维鲁萨·血石的脸已经惨白如纸。她见过无数血腥场面,猎杀过无数怪物,但眼前这一幕,依然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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