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林潇渺站在新建的“装备试制工坊”前,眉头微蹙。
工坊内炉火正旺,叮当之声不绝于耳。三名从附近村镇招募来的铁匠,加上农庄原本的两个学徒,正按照她绘制的图纸,尝试打造一批“特种农具”——对外如此宣称,实则是为深入迷雾岭准备的装备:更轻便坚韧的砍刀、带钩爪的多功能工具、以及尝试掺入微量驱邪草药粉末的箭头。
进度不如预期。
“庄主,不是咱们不卖力。”领头的张铁匠擦着汗走出来,手上还有烫伤的水泡,“您这图纸要求太高了。刀刃要薄要韧,还要在锻造时掺入这药粉……俺打铁二十年,没见过这样式。试了三次,不是卷刃就是开裂。”
林潇渺拿起一块废料,指尖拂过断裂处。材料纯度不够,锻造火候和淬火时机也掌握不好。这世界的冶铁技术,与她所学现代金属工艺相差甚远。而她要应对的,可能不仅仅是物理威胁。
“掺药粉的箭头呢?”她问。
“更难。”张铁匠摇头,“药粉一遇高温就烧没了,试着后涂,又挂不住。倒是按您说的,用桃木做杆、箭头刻凹槽再涂药的法子,做出几支,就是费工。”
产能、质量、工艺瓶颈……林潇渺看着手中清单:砍刀需三十把,多功能工具二十套,特制箭矢至少五百支。以目前工坊的速度和成品率,一个月能完成三成就不错了。
这还不算她计划中的其他物资:浓缩驱瘴药丸、便携净水滤筒、防火防潮的特制帐篷布……每一样都需要专门人手和反复试验。
“农庄内部产能已到瓶颈。”她低声自语。光靠现有人员和作坊,无法满足备战需求。必须引入外援,而且是技术过硬、可靠的外援。
午后书房,林潇渺将困境告知玄墨。
“需要铁匠,而且是手艺精湛、能接受新式打法的铁匠。”她将几张失败品图纸铺在桌上,“最好还能找到懂硝石提纯、草药萃取的工匠。这些人,不能从本地找,容易走漏风声。”
玄墨沉吟片刻:“我确实知道一个地方,或许有你要的人。”
他走到书房内侧,转动书架上一方砚台,暗格滑开,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铜制小筒,倒出卷得极细的纸卷。
“这是我离京前,埋在北方三州的几条暗线之一。”玄墨将纸卷在烛火上略烤,显出细小字迹,“北地‘铁骨营’旧部,有一批老兵退役后,散居在幽、蓟、云三州。其中不乏军中匠户,手艺是战场上练出来的,擅制军械,口风也紧。”
林潇渺眼睛一亮:“能联系上?”
“可以试试。”玄墨提笔,快速写下一串密语,用的是一种她看不懂的字符,“其中两人,一个姓雷,擅锻造刀剑,因伤退役后在蓟州开了个小铁铺;另一个姓鲁,祖上是军中药匠,懂些特殊材料的处理。不过……”
他笔锋一顿:“这些人性子多半倔强,对官府商贾戒备心重。以农庄名义去请,未必肯来。”
“那以什么名义?”
玄墨抬眼:“以‘镇北军旧友’的名义。我虽被贬,但当年在军中也有些人望。只是……”他神色微凝,“动用这条线,可能会引起京城某些人的注意。暗卫虽然清理过尾巴,但若频繁活动,难保不会留下痕迹。”
林潇渺明白其中风险。玄墨的王爷身份是双刃剑,能调动资源,也会招来窥伺。
“但我们时间不多。”她权衡利弊,“‘暗渊’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两害相权,冒些风险值得。不过,接触方式要巧妙,最好让他们‘主动’想来。”
两人低声商议了一刻钟,定下方案。
三日后,蓟州城西,一间门脸不大的铁匠铺。
铺子主人雷虎,四十出头,左臂齐肘而断,装着一只铁钩。此刻他正用单手抡锤,敲打一柄马刀,每一锤都精准沉稳,火星四溅。
铺子外来了一行商人打扮的人,为首的是个精瘦汉子,自称姓周,是北境来的皮货商。
“掌柜的,听说您手艺好,想定批货。”周姓商人递上一张图纸。
雷虎接过,图纸上画着一种奇形刀具:弯刃、带齿、刀背有钩,更像是山中猎户用的劈砍工具,但结构复杂许多。
“这刀……没见过。做什么用的?”雷虎眯眼。
“咱们商队常走山路,既要防野兽,也要开路。普通柴刀不够利,猎刀又太短。”周商人笑道,“听说您以前在铁骨营待过,专打军刀,这种活计应该拿手吧?价钱好说。”
雷虎放下图纸,铁钩敲了敲砧板:“这刀,不是寻常商人用的。倒像是……山里寻矿探路,或者对付硬家伙的。”
周商人面色不变:“掌柜的好眼力。实不相瞒,咱们东家最近包了片山林,里面有些老矿坑,石头硬,藤蔓也缠人。普通家伙不行。”
雷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道:“你们东家,姓林?”
周商人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掌柜的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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