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讲的这个女孩,我们叫她小雅。她并非寻常人,自打有记忆起,她的世界就和旁人有些不同。用她自己的话说:“我的眼睛,好像比别人多打开了一扇窗,一扇总是不合时宜、泄露进别样风景的窗。”
很小的时候,家人就察觉出她的“古怪”。她常常指着空无一人的墙角,奶声奶气却异常认真地说:“那个穿蓝裙子的阿姨为什么一直蹲在那里哭?” 或者放学路上,忽然拽紧妈妈的手:“妈妈,刚才路口有个老奶奶,头发好白,她在对我们招手,我们要不要过去?” 起初,父母只当是孩童不着边际的幻想,或是听多了外婆那些乡野奇谈后的模仿。他们总会皱着眉头呵斥:“小雅,不要胡说八道!哪里有什么阿姨奶奶?咱们家是讲科学的,不许学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可小雅心里满是委屈。她并非胡言乱语,那些模糊或清晰的身影、声音、乃至气息,对她而言,就像墙角的光影、空气中的微尘一样具体可感。只是这份“具体”,无人能懂,除了她童年唯一的朋友,另一个同样有些“特别”的女孩,小雨。两个小姑娘常常躲在社区花园的紫藤架下,交换着只有彼此能理解的秘密见闻,那些大人们听不懂的、关于“另一个世界”的碎片絮语。
当我请小雅讲述一个最难忘的经历时,她沉默良久,眼神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郁。最后,她选择了小学四年级那年,在社区幼儿园旁发生的事。她说:“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到害怕。以前看到什么,只是觉得‘不一样’,但那次……是‘恐怖’。”
小雅家住在上海一个建于本世纪初的高档社区,环境优美,设施完善。社区中心有一所颇具童趣的幼儿园,红瓦黄墙,旁边连着一个小型儿童乐园,有秋千、滑梯和转椅,是孩子们放学后的乐园。幼儿园后墙有一扇老旧的后门,门上方嵌着一扇圆形的、有些模糊的玻璃窗。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小雅和小雨注意到,每当傍晚时分,透过那扇圆窗,总能看到一个姐姐在屋里对着什么梳头。那姐姐侧影很美,皮肤是那种不见血色的瓷白,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垂落。她总是穿着一条式样简单、颜色素净的花裙子,动作轻柔而专注,一遍又一遍,仿佛那梳头是世间顶要紧的事。
起初,两个女孩只是觉得新鲜,偶尔多看两眼。但日复一日,那姐姐雷打不动的出现,以及那种过度投入的、旁若无人的姿态,渐渐让处于调皮年纪的她们感到一种莫名的反感,甚至觉得有些“做作”。
“看,那个臭美的姐姐又来了!” 小雨常常撇嘴。
“就是,天天梳,头发都要梳没了吧。” 小雅附和。
孩子对异类的排斥,有时会以幼稚的恶作剧形式表现出来。那天傍晚,夕阳给圆窗镀上一层暖橘色的光晕,姐姐的身影如常映在窗后。小雨从地上捡起一根小小的枯树枝,带着顽劣的笑意,朝那圆窗轻轻扔了过去。
“啪”,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就是这一声响,仿佛触动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窗内的姐姐,梳头的动作戛然而止。那颗一直低垂着的、专注于长发的头颅,以一种极其缓慢、又带着某种僵硬质感的姿态,转了过来。
小雅的呼吸在那一刻凝滞了。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从侧面看尚算清秀的轮廓,转到正面,竟变得如此诡异骇人!她的下巴异乎寻常地尖削、拉长,几乎不符合正常的人体比例。瓷白的皮肤在正面光线下,显出一种死气沉沉的石膏感。最可怕的是她的头发——从侧面看浓密如云的黑发,正面额际处竟异常稀疏,露出大片过于光洁的额头,像某种……退行性的秃发。
两个女孩吓得齐齐后退一步。
然而,更令人魂飞魄散的一幕紧接着上演。
那“姐姐”似乎“看”到了她们的后退。她没有动,但她的身体……开始“变化”。并非简单的长高,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拉伸”和“收窄”——仿佛一副立体的人形剪影,被一双无形的手从上下两端用力抻拽,同时向中间狠狠挤压!她的躯体变得细长得不可思议,脖颈、腰身、四肢都成了窄窄的一条,整个人像一根被无限拉长的、惨白的面条,而那颗带着诡异长脸和稀疏额发的头颅,几乎要顶到天花板!花裙子裹在那非人的躯体上,显得空荡又怪诞。
极致的恐惧扼住了两个孩子的喉咙。小雅之前并非没见过异常景象,比如倒着走路的老奶奶,但那些都未曾携带如此直接、如此具有侵略性的恶意与扭曲感。小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拉住小雅的手,两人转身没命地狂奔,直到冲进自家楼道,背后那被拉长的、贴在圆窗上的可怖身影才被彻底甩脱。
那天晚上,小雅发起了低烧,噩梦连连。父母依旧认为她是受了风寒或白天玩闹太疯,责备几句便不再深究。只是小雅自己变了,她开始害怕黄昏,害怕那个幼儿园的方向,将那扇圆窗列入了心灵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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