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有一位亲叔叔,在他们当地经营着一家五金店,时常需要外出进货。具体做什么五金品类,我没有细问,关键在于他叔叔在一次外出采购时遇到的怪事。
这位叔叔常去一个叫商都的商贸城市进货,每次都会住在一家相熟的小旅店。但有一次,他因为家里有事,隔了将近三个月才再次前往。当他循着记忆找到那家旅店时,却发现店门紧闭,窗上落了灰,看样子歇业有段时间了。
眼看天色将晚,得赶紧找个落脚处。叔叔就在那家关门的旅店附近转悠,没走多远,拐进一条略显僻静的小巷,看见巷子里头亮着盏昏黄的灯,灯下招牌写着“悦来客栈”,规模和他常住的那家差不多。他也没多想,推门进去了。
前台是个没什么精神的中年男人,很快办好了入住手续。房间在二楼,是个狭窄的单人间。这种老式客栈条件简陋,没有独立卫生间,洗澡得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叔叔跑了一天,风尘仆仆,放下行李就拿上毛巾肥皂和换洗衣服,想去冲个澡。
他走向浴室时,就感觉这客栈异常安静。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其他房间门缝下也看不到灯光,似乎没什么客人。推开公共浴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白瓷砖墙反射着惨白的灯光,只有水管隐约的嗡鸣声。“大概位置偏,生意不好吧。”叔叔没太在意,心想大老爷们走南闯北,也没那么多讲究。
他快速冲了个澡,大约十五分钟后,浑身清爽地擦干身体,穿上内裤,披上外衣,端着盆准备回房间。刚走到浴室门口,他猛地顿住了脚步——男浴室的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昏暗的走廊里,离他不到五米。叔叔第一反应是尴尬,以为自己走错了或是对方走错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赶紧把披着的外衣穿好,免得被人误会。
穿好衣服后,他定了定神,再看过去,那女人还是纹丝不动地背身站着。这时,一股寒意才慢慢爬上他的脊背——那女人穿着一身极其鲜艳、甚至有些刺眼的红衣服,从头到脚,样式很老,像是几十年前的款式。深更半夜,一个穿着全套红衣服的女人,一动不动地站在男浴室门口?这太不正常了!
叔叔心里开始发毛,他想,如果这时候自己大喊一声或者弄出点大动静,也许就没事了。可人有时候越害怕,反而越叫不出声。就在他恐惧渐浓、心跳如鼓的时候,那红衣女人,动了。
她不是转身,也不是往前走,而是……直接向后“退”了过来!不是常人那种倒步走,她的双脚仿佛没有移动,整个身体是平直地、诡异地朝着叔叔“飘”了过来,速度不快,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红色的衣袂在静止的空气中似乎都没有飘动。
叔叔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惊叫都堵在喉咙里,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恢复意识,耳边传来嘈杂的人声。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客栈门口的水泥地上,身下是担架,眼前晃动着穿白大褂的护士和穿制服的警察,似乎正准备把他抬上救护车。
他眨了眨眼,医护人员发现他醒了,俯身询问感觉。而旁边,两位警察正在严肃地和客栈老板说话。他们的对话,恰好飘进了刚刚苏醒、还有些懵懂的叔叔耳中,内容让他如坠冰窟:
警察甲语气严厉:“……手续都办完了,现场我们也清理过了。我再跟你说一次,我们虽然不宣扬迷信,但你这里刚出过人命案子,我们明确告诉过你,近期最好停业整顿,不要接待客人。你看看,这才恢复营业几天?这已经是第二个在你店里晕倒的客人了!下次要是来个心脏不好的,直接吓出个好歹,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客栈老板唯唯诺诺地应着。
叔叔躺在地上,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一瞬间,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那空荡的客栈、浴室外的红衣女人、诡异的漂浮……原来自己住进的,竟是一家刚发生过命案的“凶店”!极度的后怕和寒意再次席卷全身。
好了,第一个小故事就讲到这儿。我们接着讲第二位投稿人提供的经历,这个故事氛围不太一样,更贴近民间丧葬习俗,也相当离奇。
提供故事的网友昵称叫“多多”,他说这是他表妹亲身经历的一件怪事。那时他表妹在黔南地区某县的一所中学读初一。
有一天下午放学,大概六点多。表妹家离学校不算近,每天骑车到家通常快七点了,那时天基本已擦黑。那天很不巧,就在她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碰上了一户人家正在出殡。
表妹回忆说,那场面相当隆重,一看就是家境殷实的人家在办白事。光吹吹打打的锣鼓唢呐队伍就有好几拨,中间还有好些人簇拥着,最显眼的是四个壮汉抬着一口又大又沉的黑色棺材,正缓缓前行。
送葬队伍里请来的民俗表演者很专业,吹拉弹唱,还有跳着当地一种特殊舞蹈的,表妹不觉被吸引,目光跟着表演队伍移动。她起初记得,棺材盖上除了必要的装饰,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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