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说的这事儿,是一位跑了将近二十年长途客运的老司机亲口讲的。老师傅是北方工业城市“鞍北”人,在当地客运公司工作,专跑从“鞍北”到南方“江州”一带的超长线路。倒退十几年,这种跨省大长途是很多人出远门的主要选择,不像现在高铁飞机这么方便。不过这位老师傅现在早就不跑这条线了,原因,就跟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直接相关。
跑长途客运这行当,尤其是常年跑固定线路的老师傅,或多或少都听说过、甚至亲身经历过一些用常理说不清的事儿。行业里对这些事有种心照不宣的敬畏。所以当这位老师傅因为一次遭遇,向上级领导申请调换线路,甚至表示不想再跑这种超长途时,领导没多问就同意了——毕竟,司机师傅的精神状态和心里踏实,关乎一车人的安全,这可比什么都重要。
那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呢?时间大概在2003年左右。一个下午,老师傅像往常一样,下午两点多从“鞍北”客运站发车,前往千里之外的“江州”。那天有点特殊,平时跑这种长线,车上会配一个售票员兼助手,但那天助手临时生病请假了,老师傅只得一个人,既是司机,又得兼顾票务。
去程一路顺利,乘客都是从车站买的票,没什么异常。平安抵达“江州”后,老师傅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下午,又准时从“江州”载客返程。怪事,就发生在这回“鞍北”的路上。
这条线路有个特点:从工业城市“鞍北”去商贸发达的“江州”的人多,采购的、打工的、做生意的,车厢常常满员。但从“江州”回“鞍北”,乘客就少得多,很多人在中途的天津、北京等地就下车了。常常是车快开到终点“鞍北”时,车上只剩寥寥数人,甚至空车也是常有的事。
那天也是如此。车子一路北上,过了北京、天津,乘客陆续下光,最后车上只剩下坐在后排的一对年轻情侣。看情形也是“鞍北”人,两人依偎着,估计早就睡着了。那时已是凌晨四点多钟,天色最黑、人最困顿的时候。但老师傅开了这么多年夜车,早已习惯,精神还算集中,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鞍北”的最后一段国道上。
就在车子驶入“鞍北”地界不久,离市区还有约莫一个半小时车程时,老师傅远远看见前方昏暗的路边,影影绰绰站着一群人。他眯起眼,借着大灯看去,估摸着得有七八个人,其中几个正朝着客车招手,明显是想搭车。
若是平常,老师傅或许会谨慎些,但这凌晨时分,在靠近家乡的路上,能捎带几个短途客,挣点外快,也是常有事。他见对方人多,算是一笔不错的收入,便减缓车速,靠边停了下来。
车身高,凌晨又有些薄雾,之前看不太真切。等老师傅打开车门,暖黄的车内灯光泻出去,照清下面那群人的模样时,他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那是七八个年轻的姑娘。可她们的打扮,却让见多识广的老师傅瞬间汗毛倒竖——那绝不是2003年会有的穿戴!
有的姑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军装,样式像是六七十年代的;有的穿着藏蓝色、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工装,像是老国营工厂的制服;还有的穿着朴素的碎花衬衣和布裤子。她们的头发,不是梳着两根沉甸甸的麻花辫,就是留着齐耳的“荷叶头”,刘海用发卡别得整整齐齐。每个人的脸在车灯下都显得过分苍白,没什么血色,但偏偏都朝着老师傅的方向,露出一种过于整齐、甚至有些僵硬的微笑。
凌晨的寒风吹过,带着湿冷的雾气。老师傅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有些冒汗。他开了这么多年车,怪事听过不少,但这样一群活像从几十年前老照片里走出来的人,齐刷刷站在凌晨的荒郊野外拦车,还是头一遭。
车门已经开了,人也已经照面了,总不能一句话不说就关门开溜。老师傅硬着头皮,用家乡话问了一句:“你们……去哪儿啊?”
那些姑娘们立刻叽叽喳喳地回答起来,说的果然是地道的“鞍北”本地口音,声音清脆,但叠在一起,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有点喧闹又空洞。
“师傅,俺们回市里!”
“对,回市里!”
“捎俺们一段吧,师傅!”
她们态度很急切,也很客气,看不出什么恶意,但那种整体呈现出的、与时代脱节的怪异感,让老师傅心里直发毛。话已至此,又都是老乡,实在找不到理由拒载。老师傅只好点点头,侧身让开:“上来吧,不过不进总站啊,到市区边上合适的地儿你们下。一人……二十块。”
姑娘们好像对价格、甚至对具体在哪儿下都毫不在意,只是连声道谢,然后一个接一个,轻快地上了车。她们动作很快,上车后也没有往空荡的后排去,而是就近在前几排坐下了,身影很快隐没在车厢中部的黑暗里。
老师傅重新关好门,发动车子。为了缓解内心莫名的不安,他故意大声说了句:“坐稳了啊,咱们走了!” 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有点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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