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发生在云南滇池畔的“海盐村”。时间要回溯到四十多年前,大约上世纪七十年代末。那会儿,我们这位听友的父亲,还是个十七岁的年轻小伙,名叫罗永强。
那时正值改革开放初期,农村集体生产制度逐渐松动,允许年轻人外出务工。罗永强家境普通,但人勤快肯干,心思也活络,便跟着一个姓王的包工头,加入了一个私人建筑队。那个年代,能在建筑队干活收入不错,罗永强干得挺有劲头。
有一天,王老板兴冲冲地召集大家:“伙计们,收拾家伙,来大活儿了!海盐村那边有户人家要起新房,工程不小,咱们这就过去!工钱管够!”
大家一听有钱赚,都很高兴。第二天一早,建筑队就开拔到了海盐村。第一天干活很顺利,平整地基,搬运建材,虽然劳累,但气氛热烈。收工后,天色尚早,吃过简单的晚饭,一群年轻工友便相约着,去不远处的滇池边吹风纳凉。
那时的滇池,水质远比现在清澈,傍晚时分,湖面波光粼粼,远处西山睡美人的轮廓隐约可见,景色很美。罗永强和工友们坐在湖边的石滩上,天南海北地闲聊,从工钱谈到未来,不知怎地,话题扯到了工地上一些琐事分配上,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发生了口角,虽然没动手,但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
罗永强觉得没意思,便独自起身,闷头朝着他们借宿的村子方向走去。他心里有点堵,加上是第一天来,对路径不熟,只记得大致方向是沿着村边往回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村里星星点点的灯火亮起,但远不如城里明亮。他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偏离了来时的大路,拐进了一条幽深狭窄的巷道。这是海盐村老村区常见的景象:巷道两侧都是用本地青石和土坯砌成的老屋,墙面斑驳,檐角低垂,巷道宽不过两三米,地面铺着凹凸不平的碎石板,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悠长寂静。
罗永强起初没太在意,只想快点穿过去。但越往里走,心里越发毛。巷道里几乎没有灯光,只有极远处巷口一点微光,两侧屋舍门窗紧闭,听不到什么人声,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石壁间回响,显得异常清晰。晚风吹过狭窄的巷道,发出“呜呜”的低鸣,带起地上的尘土,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这什么鬼地方……”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加快了脚步,硬着头皮往前赶。
就在他走到巷道中段,离前方一个直角拐弯还有几十米远时,借着远处一点微弱的天光,他隐约看见拐角处似乎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一动不动。
罗永强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由得放慢。是村里的村民吗?怎么站在那儿不动?他正疑惑间,那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接近,倏地一下,缩回了拐角后面,不见了。
罗永强松了口气,心想可能是自己看花了眼,或者人家拐弯走了。他继续向前,很快来到了拐角处。他小心地探出头,朝拐弯后的巷子望去——空空如也!笔直延伸的另一段巷道里,一个人影也没有!刚才那黑影去哪儿了?这段巷子两侧都是实墙,没有岔路,也没有门户。
一股凉意爬上罗永强的脊背。他不敢多想,只想赶快离开这条诡异的巷道,于是迈步走进了第二段巷道。
刚走出十几步,前方路边一块巨大的、半人高的青黑色石块挡住了部分去路。当他经过石块时,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石块后面,赫然站着一个人!
不,那或许不能简单地称之为“人”。
罗永强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人”实在太高了!他必须极力仰头才能看到其面部(如果那能称之为面部的话)。目测身高绝对超过两米五,几乎与旁边低矮民居的屋檐齐平!他穿着一身极其古怪、破旧不堪的“衣服”,那更像是用某种粗糙的、深色的布条或绳索,杂乱地捆缚在身上,样式古老得吓人,绝非民国以后的装扮,倒像是从古画或陪葬俑身上走下来的。全身笼罩在一种陈腐阴冷的气息中。
最让罗永强魂飞魄散的是,当他惊恐地后退一步时,那巨大的黑影竟也同步地、僵硬地向前“滑”了一小步,依旧保持着约四五米的距离。罗永强向左挪,它便向左移;向右闪,它便向右靠。他停,它也停。仿佛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无声的黑色傀儡,死死地“锁定”了他。
“你……你是谁?!想干什么?!”罗永强声音发颤,试着厉声呵斥,甚至壮着胆子破口骂了几句。
黑影毫无反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剪影。然而,随着罗永强位置的移动,巷口远处的一点微光终于能稍微照亮这黑影的头部。罗永强这才看清,这巨影头上戴着一顶样式奇古的深蓝色帽子,帽子正中,似乎用某种暗色的颜料写着一个字。
罗永强小时候家里穷,没正经上过几年学,识字不多。他努力辨认,却完全认不出那是什么字。那字形结构似汉非汉,笔画扭曲怪异,绝非日常所见的任何字体,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与陌生感。这个诡异的字符,像一只冰冷的眼睛,镶嵌在帽子上,幽幽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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